易十七,确实被一群不会带孩子的看守照顾,可是这些人还是对小孩很好的,至少在尽他们作为看守的责任。
所以,索洛维约夫总是在想,有些人是把巴黎街头那些“暴民”和流氓对待贵妇的行为,编排到了这位公主的身上,而且也没有检查过——他也不是大夫,这也很不礼貌。
不过从卡尔大公的态度来看,至少公主的身体外观是没有问题的,有这方面的担心,肯定也会让嬷嬷或者医生来检查一番。
卡尔坐起来以后,他就看到表妹一直在哭,而且也没有什么掩饰,一个劲儿的往下掉小珍珠。
“特蕾莎,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不过现在是和平时期,真的要打仗,我一定作为你的骑士.”
“但我不要求你战胜,我只要求你平时能和我在一起,打仗是男人的事情,我并不懂,可是我希望你每一次都从战场上安全归来。”
这效果是真好,而且两个人还有亲情在里面,这个癫痫看上去,都像是“阿波罗的诅咒”,在恰当的时候突然发作,倒是送上了一记助攻。
但是,还是只能秘密订婚。目前奥地利倒是不用担心拿破仑客串奥地利民政部和维也纳的红衣主教,结婚的话一定是会公开的。
如果真的要打仗,反而让这桩婚姻,成了奥地利对法国态度强硬的证明。
顺带说起来,“胸怀疗法”居然起效这么快,这种“薰衣草牛奶”的味道,卡尔肯定是难以忘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