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期待你能到来,没想到你还带来了沙皇身边的近卫军军官,我在彼得堡见过他,在保罗陛下的背后,那一位沙皇是叔叔们的朋友”
“殿下,您身体一向可好?”
“还很好,埃琳娜怎么样?那位可爱的‘普赛克’又怎么样了?”
显然她也关心在彼得堡认识的朋友,尤其这几个姐妹和路易莎都帮她出主意逃婚,最后还是勉强成功。
“埃琳娜殿下很好,她嫁到梅克伦堡以后,又怀孕了,她年纪太小,这样可能对身体不太好。皇后殿下最近身体很好,在斯德哥尔摩还和家人团聚,当时我在她身边作为侍从。”
“我在彼得堡见到她的时候,走路的时候脚下都不太稳。身体既然健康了一些,那太好了。只是我都这个年纪了,除了堂兄以外,似乎也没有人”
“所以我会过来,特蕾莎,我在信里提到的事情,皇兄也答应下来,只是我们见面也只算是相亲。如果真的.特蕾莎,如果能够得到你的垂青,还是需要委屈你一下。订婚的话,也只能是秘密的,因为我们一旦公布这个消息,就会刺激到法国人,奥地利还没有准备好。”
“卡尔,我知道你的难处,只有你和约瑟夫还比较关心我,约瑟夫在彼得堡的旅程不太顺利,他最近也没有这方面的考虑,而你”
她确实长得不错,只是看上去有点神经质,而卡尔不太擅长说这方面的话,不过态度真诚,他们两个倒是有些默契的。而且玛丽·泰蕾兹也知道,弗朗茨作为神罗皇帝,要考虑的比较多,而且手腕并不强,要是指望奥地利,也比较难。
要是结盟,各国也都没有那个必要,为了法国的王冠而结束和平协议。
她的复仇看样子没了机会,不过倒是可以秘密的完成相亲和订婚,而且就是不成,她也很喜欢卡尔表哥,作为亲戚倒也欢迎他经常过来——虽然以这位大公的忙碌程度,不大可能总是来到德累斯顿她的小木屋。
而这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却非常的突然。
卡尔大公突然开始精神恍惚,眼神有些涣散,索洛维约夫在他身旁,发现了这是要癫痫发作,卡尔这次出来带的副官也发现了。
“殿下,坚持住!”
他的副官急忙去掏出来急救箱,而索洛维约夫已经出现在大公的身后去扶住他。
“殿下,不要让大公咬到他的舌头,去拿毛巾!”
但是毛巾来不及,玛丽泰蕾兹用自己“农妇围巾”拧成了条,塞在了卡尔的嘴里。然后归在地面上,配合着索洛维约夫的动作,让卡尔躺在她的大腿上。
说起来,她也是个爱干净的姑娘,身上特别的香,加上身体上该有赘肉的地方又是这样饱满的一对“樱桃蛋糕”,倒让卡尔在恍惚之间感觉到了香气进入了自己的鼻腔。
本来是来谈论订婚可能的,现在倒是变成了急救现场。
泰蕾兹显然是故意的,用自己的大腿当膝枕不说,还把表哥的头往自己的怀里塞,不过这样也让卡尔快速的平稳下来。
当解除了危机以后,卡尔的副官和索洛维约夫又把大公抬到了卧室里。
玛丽泰蕾兹在这里住着,显然也收起了她母亲一直都担心的傲气,和女仆一起精心的照料躺在那里的卡尔。
虽说她是故意的,不过对于这个表哥还是动了感情,毕竟两个人写信的时候,还是说了不少真心话的。
等到卡尔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情况。
“殿下,你可算是醒了。”
“我又发病了?”
“是的,要不是特蕾莎殿下用她的头巾给你做了紧急处置,也够麻烦的。”
索洛维约夫听这副官说话,就知道他应该是知道大公和法国流亡公主的感情,也是在这里一个劲儿的放助攻。
“难怪,我嘴里一股香味,只是这样吃饭的味道都不对了。”
虽然卡尔大公不是个美食家,可是他也还是有些讲究的,嘴里一股“薰衣草牛奶”的味道,吃饭都不对劲了。
而且玛丽泰蕾兹还给他端来了已经晾了一会儿的羊奶,这个碗拿在手里是非常温暖的。
“谢谢你,特蕾莎,我刚刚恍惚之间,感觉到在天使的怀抱当中,真是温暖而奇妙。”
“那是我抱着你,真是让人担心死了!”
这倒是让卡尔大公自己有些不自在了,一位在战场上都保持着一贯扑克脸的统帅,倒是有些脸红了,他除了小时候在母亲和乳母的怀抱里,已经很久没有被任何女性这么抱过。
“我昏过去了多长时间?”
“元帅阁下,这一次算是最短的,也就是一刻钟。”
“感谢上帝,我的这种病症现在好了不少,也感谢你们。”
不过卡尔大公想想,这可能是命运的安排,特殊的“治疗”让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这位公主的胸怀确实有点奇妙的作用,索洛维约夫以前可是见过她,从来没有带过孩子,可是任何婴儿和幼童趴在她胸前的时候都特别安稳。
论起来效果,还充满了母性,只是她目前还待嫁,至于她在城堡中被关押的时候,究竟有没有被看守弄过,确实也很有疑问。
毕竟她的弟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