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撑过去,就什么都招了。看来对付这种人,还得用雷霆手段。”
这话听着像是恭维,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什么雷霆手段,仿佛凌曦审案是刑讯逼供似的。
抿了抿唇,凌曦还是沉声提醒道:“此案还在审理当中,切不可对外透露细节。”
唐锦骅嘿嘿笑了笑,“大人放心,属下知道规矩。那大人您先忙着,属下先回去了。”
转身之际,她脸上的笑意尽数收敛。在与衙役擦身而过时,唐锦骅更是深深看了一眼那厚厚一叠银票。
直到午时过后,景煜与沈逸航才从宫里出来。
凌曦问询赶过去,打听皇上的态度。
“景大人,皇上怎么说?”
烟波死状凄惨,若是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那势必对执法的官府来说是一种打击。同样胡商也会因此变得更加嚣张跋扈,肆意妄为。
景煜神情淡淡,辩不出喜怒。但他在开口之前,却看了沈逸航一眼。
“皇上已经允准将耶律夜天暂时收押。”
“暂时?”凌曦面露不解,“此案已经可以确定是他作为,为何只是暂时?”
“耶律毕竟是西凉皇族,而死者却只是一名身份低微的妓子。若是因此直接将耶律夜天定罪,想来西凉国那边定不会轻易接受。
为了两国邦交,皇上的意思是命大理寺继续追查耶律夜天之前犯下的罪行。若是能找到他屡次犯案的证据,到时候数罪并罚,方可让西凉国人无话可说。”
凌曦听完之后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老鸨前来报案时曾经提到耶律夜天很可能是个惯犯的事情,皇上希望大理寺能够查清楚。”
“这件事并未写入卷宗,皇上怎么会知道?”凌曦满心疑惑,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逸航的身上,“沈少卿?”
“咳咳咳!”
沈逸航以拳抵唇重重咳了好几声,脸色涨红。
“对不住,是我一时嘴快,说漏了。”
凌曦当即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当着景煜的面,她都想骂人了。
明明靠一个案子就能定罪的事情,现在搞得如此复杂。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揽事吗?
“既如此,后续案子就交给沈少卿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