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后事还要劳烦知府大人,下官身体不适,就先告退了。”
凌曦也顾不上周遭的人怎么看自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房间。
她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床榻上,紧张的肌肉却怎么都放松不下来,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当年许氏被灭以及哑巴惨死的画面。
凌曦重重地闭上眼,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只能从头开始把整个案子整理一遍。半个时辰后,狂躁的心绪总算得以平静。
在想到自己当初从宋府的大树下挖出那枚羽蛇印章的时,凌曦豁然睁开双眸坐起身来。
宋旌华只是“上面”的一条狗,尚且留了印章自保。
哑巴作为被追杀的对象,先后被人挑断了手脚筋,毒哑了嗓子。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都,他都能靠着装疯卖傻,带着女儿在翁村躲了好几年。
这种心志坚定的人,会束手就擒,不给自己留后路?
想到这,凌曦翻身而起,再次来到哑巴去世的房间。
朱捕头看到她去而复返,担忧地迎了上来。
“凌评事,你没事吧?”
来不及寒暄,凌曦开门见山道:“哑巴死前的床单呢?”
“还在屋内,怎么了?”
凌曦推门而入,重新站在了这血气冲天的床榻前。
朱捕头担忧地跟了进来,用一副想问又怕说错话的神情看着她。
凌曦却不顾不上对方的想法,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剑一般钉在那个血书的“女”字上面。足足站够了一盏茶的功夫,她豁然转身离开。
朱捕头追了出去,“凌评事,你这是去哪儿?”
“我出去一趟!”
留下这句话,凌曦独自一人骑马奔向翁村。
翁珊的父母看到突然造访的凌曦,恭敬地把人迎进门。
“大人今日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之前哑巴躲藏的谷仓,可否让本官看一眼?”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当然可以。”
凌曦道过谢,便拿着火折子钻进了狭窄的谷仓中。
因为被哑巴占据了好几个月的缘故,这里面的气味并不好闻。
但凌曦却不嫌弃,反而仔仔细细搜查着谷仓内的每一处角落,然后她在漆黑的木墙上找到了一幅钉在上面的牛皮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