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又无处发泄,便认为是他生来带克,命中带煞,使自己与夫君不合。
更何况,因为早产,他一直有语迟之症,更是不比外室的儿子聪敏,母亲痛恶他不会说好话哄父亲怜惜,竟是变本加厉的将他当做仇敌一般憎恨。
至少,从他早慧记事开始,就一直是这样。
幼年的邵澈并不知道父母恩怨。
他只知道,姨娘会笑着一勺一勺喂弟弟喝汤,会柔声鼓励弟弟学步,会在弟弟学步摔倒的时候惊呼一声垫在弟弟的身下,替他抵挡疼痛……
他没体会过这样的慈爱,也想要被同样视若珍宝。
可他说不出话,连母亲寻来顶有名的大夫,也说他是个哑巴,恐怕治不好了。
人总有攀比之心,甚至为此,还能附上全部筹码。
与隔壁外室的儿子相比,他这个正室嫡出的儿子简直像是个耻辱一般。
母亲往往被气的,要用裹了湿布的荆条抽打他的手心和脊背,有时候气的狠了,还会将臭了的抹布塞进他的嘴里,骂他“既说不出话,怎么当初不摔死,总比当一个天聋地哑的死哑巴要好”。
姨娘生的弟弟聪慧又会讨巧,很是受父亲喜欢,往往因为多背了首诗词,引得父亲连连夸赞,去姨娘的院子也勤快。
他每次被罚,都会偷偷溜进姨娘的院子,躲在晦暗处看着弟弟被父母围着疼爱。
一边羡慕,一边奢侈的将那想象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