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改一番,再借助相似字形托名而作。她气得咬牙切齿,一口气堵在心口,闷得慌,全然没了喝茶的雅兴。
场上众人还有声有笑静候着顾堡主入席。
不一会儿,只见顾慈扶着顾堡主,和西方龙王一同走来,几人有说有笑地恭维了几句才分散落座。堡主夫人跟在后面,唯唯诺诺地坐在亭子的帷幕后。
亭子帷幕前的红木架台仍摆着指环,因昨日说了它是赝品后,便再没人注意到,俨然成了摆设。
飞仙湖畔,依旧如昨日般驶来小船,琴声疏寂,声沉如钟。
“凡夫筹谋败天意,绝世卅魔成棠溪。
恩情付却雪茫茫,佳人蓦然踏别枝。”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凝重。尤其是付余欢,原本谈笑风声的样子瞬间僵化,目光阴郁了几分。
慕容灼好整以暇,颇有几分兴趣听下去。
陆寻歌则眉头微拢,隐隐有不祥预感。
诵诗声幽幽传来:
“红妆卸尽随魔寇,韶华错付怜未知。
宝剑不敌鸳鸯语,古来耽兮古来痴。”
颜小皙一时好奇。“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大家表情这么古怪?
抚尺一响,说书人将故事一一道来:
“话说数年前,塔木多族逐鹿中土、建立东戎,势不可挡,其中跟随王子南征北战的卅魔剑更是名声大振。东戎灭亡后,淮安付家把卅魔投入铸剑炉重造,炼成举世神兵——棠溪。其后,魔头殷重火对此剑垂涎不已,便化名尹崇,撩拨付家三小姐付雪……”
颜小皙惊讶。
等等,撩拨?她的木头殷师父有这本事?
啪!
又一声巨响,却不是抚尺,而是付余欢的拍桌声。
“顾老哥!你什么意思?!”
陆寻歌站在玄武帮队伍中观察,暗叫不妙。
看来有人从中作梗,故意挑拨顾家堡和淮安剑派的关系,破坏三派合一。
说书人仍是继续说着:
“付雪对其心生爱慕,然她早与表兄付余欢有婚约。付余欢精通兵器,曾给予掌门付玄子多种建议,乃是付玄子心中的淮安剑派继承人。介于付余欢是表亲,又对付家铸剑有恩,付玄子一并将三小姐许配给他。未曾想,严冬腊月出了变故。成婚当天,殷魔头趁乱盗剑,付三小姐嫁衣未褪,便骑马随魔头而去。”
付余欢忍无可忍,直接越过飞仙亭,跳到小舟上,一把揪起说书人的衣领怒喝:“好大的胆子!敢谈付家长短!”
琴声戛然而止,弹琴老者只抱着琴大气不敢出,划桨船夫则龟缩在船头,小心翼翼探视着。
说书人吓得魂不附体,说话结结巴巴。
“不……不关我的事啊……是、是顾堡主吩咐的,小的就是照着读出来而已啊!饶命啊饶命啊!”
“顾老哥,你怎么说!”付余欢怒目圆睁,脚下运起轻功跃到飞仙亭,把说书人丢到顾醒面前。
颜小皙暗自思索着。不一会儿便明白了。“难道,雪无影就是付雪,付掌门出逃的未婚妻?”
可是,如果殷师父对雪无影有意,为何还要在临墨峰当着众人的面拒婚,让她颜面尽失,负气回玉雪山,转而沦为大众笑柄呢?
她想不通。
尹无风端详某人疑惑的神情,温言细语解释:“家丑不可外扬,这是付余欢的一块心病,被当众说出来当然要恼羞成怒了。”
颜小皙回过神来。显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疑惑什么,只是敷衍地冲他笑笑,又将目光放到飞仙湖。
慕容灼看热闹不嫌事大,摇着扇子观戏,时不时喝上两口茶,冷嘲热讽道:“啧啧,想不到一向豪爽的付掌门,也有这样的情坎啊,有趣。”
“爹……”顾慈听完讲述,方知付余欢有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心下诸多不满,当即冲顾醒愤懑道:“虽要转移各大门派注意力,但到底是付叔叔的私密事,贸然公布,孩儿觉得甚为不妥。”
望着顾慈义愤填膺的样子,顾醒恨铁不成钢。“你还看不明白?顾家堡被人算计了!少在这跟你爹自诩正义,赶紧想办法圆回来!”
顾慈被驳得哑口无言,心下虽有不甘,却也冷静了几分。
周遭议论纷纷,各种质疑嘲讽言论不绝于耳。
“原来雪无影是付余欢的未婚妻啊!”
“听说前掌门付玄子传位其侄付余欢,并把三女儿付雪许配给他,我还在好奇付掌门为何从不公布夫人下落呢,原来如此!”
“原来大婚那天,付三小姐跟着殷魔头跑了!”
“难怪付掌门这么生气,不仅折了宝剑,还赔了夫人。”
“顾堡主这一招,实实在在地卖兄弟啊,所谓的兄弟情深,也不过尔尔嘛~”
“就是就是,不想退婚就拿兄弟来挡刀,分散我们注意力,果然是满打满算的渔翁!”
陆寻歌听着耳边流言,眉头紧了又松。
封长泊凑过来小声问:“要不要帮一下顾家堡?”
“先不要轻举妄动。”陆寻歌摇头,“顾堡主谋略过人,这点误会难不倒他。”
“可是……众口一词,顾堡主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