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快马,和一些盘缠就行了。” 那传话太监一脸为难。 一道敦厚磁性的男声插言:“不知陆谷主可愿给孤一个面子,多留几日。” 竟是常朔,天子留人,她哪里敢不从,只得又在这处留了些时日。 这期间倒是也没生出什么大事,只是在郊外散心时,瞧见一具残破尸身正被野狗啃噬,心下不忍,给这无名之人敛了尸身。 几日后宫宴。 常朔已身着明黄龙袍,正襟坐于銮座之上,一身气势与之前又大不相同。 席间宾客们觥筹交错,言笑晏晏,一派热闹景象。 她自顾自地吃着点心,想着等着这庆功宴一过就像爹爹娘亲一般云游四方,与天下术士切磋技艺。 恍神间,却瞧见常朔站了起来,想起这人现下是天子,是君王了,她也连忙跟着其他臣子宫妃站了起来。 “孤今日能坐上这龙椅,全仰仗诸位倾力相助,孤敬诸位一杯......” 沈瑶月听着这些官话就打着哈欠犯困,昏昏欲睡间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瑶月?” “啊!在的!” 她吓得一激灵,睡意全无。 常朔见她这模样也是扑哧一笑谓众人道: “陆姑娘与孤助益颇多,身怀绝技,聪慧灵巧,又有倾城之貌,孤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赠陆姑娘,不过常听一句戏言,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如今陆姑娘与孤便是如此,孤也欲以身相许,以贵妃位相待,不知陆姑娘意下如何。” 陆瑶月只觉宴上众人探寻、嫉妒、审视的目光皆聚到自己身上,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