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令箭发出后,他们也早就撤走了。”
“实在不行,进养马山前就放一轮你家侄女给的剧烈迷药,老虎都能给毒倒。”
秦二叔不说话了,只拽紧朱学末,悄悄说:“学末小子,走后头点,要是遇上埋伏,咱们能立刻掉头逃命。”
朱学末:“是,二爷。”
养马山瞧着近,可大家伙足足走了两个时辰,下半夜,才到养马山附近。
“停,前方一里左右,就是第一个毒药阵。”红堂老大道。
代千户:“郑军医、尤大夫、老庞,赶紧拿上解药去破阵,兄弟们能不能拿到那两千匹马,全看你们了!”
将近两千匹马,庞叔、郑军医、尤大夫、阿鹤叔都很是眼红,拿出看家本领,又押着匪贼打头阵。
在毒倒三个匪贼后,郑军医他们终于破了第一个毒药阵。
“行了,走!”庞叔喊。
大家伙听罢,立刻欢喜激动又谨慎地往前走。
又过了两个毒药阵后,终于进入养马山。
养马山有一个极大的平原,青草葱葱密密,代千户道:“光看这野草就能知道这里的马儿养得有多膘壮!”
“等等,这些好像不是野草。”秦二叔蹲下,拔了一撮齐膝的青草,借着火把光端详好一会儿,又闻了闻,道:“叶似扁葱、汁丰沛、开紫白双色、无香、耐寒耐旱、四季长青……这是外邦牧草,是魏太宗惦记一生却未能得到的四青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