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我们都不会是对手。”
“别忘了当初被那气息侵蚀的人的下场。”
吞日妖祖的这话一出。
聚在这里的所有人和妖纷纷陷入沉默中。
好半响后,吞日妖祖才再度开口打破沉默。
“我看刚才那位道长似乎掌握着某种针对那种古怪的东西的力量。”
南疆的大蛊师闻言眉头皱起:
“他才刚救了我们的命”
吞日妖祖目光闪烁异样:
“这我自然知道,我也承他这份情,往后必有厚报。”
“可是这跟我们向那位道长请求针对那种古怪东西的力量并不矛盾。”
“既然这个世界未来会遭到那种古怪东西的袭击,那他便该将那法门献出来。”
“这样才对我们的世界是最好的选择。”
吞日妖祖的话引得众人一阵沉思。
只是没想到出声的会是同为关外妖族的广荫尊者。
“不要打那个道长的主意,那股力量是可以分享的。”
“能够分享的?”吞日妖祖没有理会广荫尊者言语中的警告。
“这么说,以后我们都得受他钳制?”
广荫尊者眉头微皱,但没有否认。
它自然清楚,那股克制因果怪物的力量由那位静笃道长一个人掌握。
往后世界真要遭遇因果怪物入侵,它们只能聚集在那位静笃道长的周围。
并且听从他的命令。
才有活下来的可能。
其他大神通者意识到这一点,眉头也纷纷皱起。
身为大神通者,他们早就习惯了主宰一切。
恩情可以报,为了世界的存亡也可以听从吩咐。但这种与生死操之他人手的事情是他们万万不能容忍的。
吞日妖祖带着蛊惑道:“我们中与大盛、与元符观都有不少恩怨情仇。”
“那种情况我倒是不怕那位道长敢平白让我们去送死。”
“可凡是生灵,必有亲疏远近的念头。”
“最怕的就是将难事都交给我们与大盛、与元符观有仇怨的势力。”
听到这话,大家纷纷颔首。
这确实是个问题。
人心肯定是亲疏远近的,自然是不愿自己亲近的死。
想到这里,聚在这里的人和妖目光都闪烁起了异样。
广荫尊者适时打断众人的浮想联翩。
“静笃道长我是十分相信他的品行的。”
“而且当初进入龙宫的大神通者,大盛一方的人数最少。”
“所以现在大盛反而因祸得福,势力虽比以往还有下降,但没有我们下降得多。”
“这一对比,却是势力有所增长。”
“现在我们单独一方,都绝不是大盛的对手。”
“更何况,那位道长还有对你们的救命之恩。”
“不管是势力、还是大义,你们都不占道理,所以这话还是不要说了。”
广荫尊者一番话让在场的众人表情一滞。
南疆的大巫主无声吐了口气:
“广荫尊者说的没错,这是还得再思量。”
“我们现在各方都元气大伤,不管什么想法,都还是等到恢复再说吧。”
“正是此理。”
“既然如此,我还是先返回西域,等恢复实力再从长计议。”
“走吧。”
聚在此处的大神通者带着沉重的心思离开。
等所有人离开后,广荫尊者和关外的三大妖祖相互对视了一眼。
“老祖宗,这有用吗?”吞日妖祖双眸闪过一丝疑色。
“有枣无枣打一杆罢了。”广荫尊者幽幽道。
“不过看情况,用是有点有用的。”
“能够修炼到这种地步的修行者,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
“暂时屈居人下没有问题,但是这种类似性命操之人手的情况,绝不能接受。”
“只要种下这个种子,以后就有我们做文章的时候。”
枯荣妖祖叹了口气:“没想到尊者保下龙脉,本该我们妖族大兴。”
“怎奈会突然出现这种事情。”
广荫尊者听到这话,心绪难明。
它困守一个地方数万年,是为了给天下妖族孕育一条龙脉。
以期未来能够让妖族胜过人族。
过程困难重重,每一次广荫尊者都没有选择放弃。
就连大盛立国当初最危险的时候。
那个姓刘的斩龙人斩了龙脉一剑。
它也护下了龙脉,并用自身修为在千年间重新将龙脉温养成型。
明明龙脉既成,它们就该当兴。
席卷四方,建立不世的妖族王朝。
为何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又遇到了域外的怪物危机。
老天爷,莫非真实钟爱人族如斯?!
我妖祖莫非真不可再崛起,主宰此方世界?
念头转至这里,广荫尊者连忙掐断这个想法。
“我们先回去吧。”广荫尊者沉声道。
“未来的危机对现下的我们也算是有点帮助。”
“否则你们三个失陷于龙宫中,大盛趁机出兵,妖域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