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一品法箓,因为它没有对应的进阶法箓,从始至终,从第三境到第七境都只有这一个法箓。
此法箓威力巨大,传说催动到极致,足以斩杀神佛。
但同时。
此箓的杀性也尤为强大,若意志不够强大,无法降服此箓。
二师姐静清也是因为这一法箓才迟迟没有晋升大神通境界。
这“太上三五斩千鬼万神箓”其中一个特性是不受任何外物干扰,二师姐静清能够不受两大儒家祭礼影响发挥全部实力,正是因为有这一法箓的原因。
此时二师姐静清将“太上三五斩千鬼万神箓”催动到当前的极致。
从箓中流淌出某种斩鬼弑神屠魔戮佛的令人胆寒的力量,这股力量灌注进飞剑中,与明帝剑气中蕴含的苦海业力相互碰撞。
轰!轰隆隆.
犹如两军对垒厮杀,裹挟着雷池劫力的剑气与裹挟着苦海业力的剑气交织在一起。
钦天监。
监正与监副一直以局外人的身份旁观着帝京城的这场变故,看着各方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台,极短时间内一波三折。
“监正,你一开始就知道陛下的打算。”
监副将不远处雷池坠落,明帝以剑相抵的画面映入眼中。
从刚才明帝凝聚三大化身时,他早就咂摸过来了。
监正一直阻止钦天监插手帝京城的变故,言说明帝的所为是公心比私心要多,应该是知道明帝要凝聚“圣皇”化身。
“猜到一点,但没有知道太多。”监正眼底的星辰一直流转不动,尝试着推演未来,“我知道将独立于朝廷的北极驱邪院收入手下是陛下明面上的目的,但也只是明面上的目的。”
“掩藏在明面下的,才是陛下真正想做的。加上百官和朝堂近些日子实在太不对劲了,所以勉强猜到了一点,也配合着帮陛下演了一场戏,才骗得那位以火神登神的皇子入京。”“那位皇子的心性颇类陛下,城府深重,老夫这个长久秉持着刘先生定下的规矩的老顽固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会相信几分。”
“当然,我当时的劝诫都是真心实意的,也希望陛下不要走到这一步。”
“想象的很美好,但实现出来,未必真能按想象的那样发展。”监正微微一叹气,双鬓多了几条白发,“我一直想着窥视未来究竟会如何.”
“圣皇临世,是不是对大盛朝,对整个世界都是好事。”
“我当初协助陛下引诱那位证得火神位的皇子入京到底做的对不对。”
“但天机极其混乱,陛下的行为涉及了我的卜卦无法触碰的领域。”
“监正你也曾动心过?”监副不疾不徐道:“圣皇出世,对于大盛、对于大盛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所以才会帮助那位必陛下。”
“但事到临头,又选择冷眼旁观,因为我们这些窥视天机的人,在面对不可知的未来时,往往都有畏惧的心理。”
“是。”监正点点头,“所以我让你们不要插手,看看究竟是‘众生’还是‘帝皇’笑到最后。”
“待一切尘埃落定,无论圣皇出世是好是坏,都是天意。”
“而天意.难违啊.”
监副嘴巴动了动,一肚子想说的话,但最后都没有吐出来,只是跟着叹了口气:“是啊.天意难违。”
另一边,徐清没有干看着,六丁六甲在身,他高声开口:
“丁丑延我寿,丁亥拘我魂。
丁酉制我魄,丁未却我灾。
丁巳度我危,丁卯度我厄。
甲子护我身,甲戌保我形。
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
甲辰镇我灵,甲寅育我真。”
体内六丁六甲十二尊本命护法神神性流转,形成一方大阵笼罩徐清的人身肉壳。
徐清能够感受到自身的体魄和神魂达到了一个极其强盛的地步。
虽然不能确定,但他认为足以媲美只修性命的内丹派第七境大能,以及一品武夫。
徐清长吸了一口气,人身小天地剧烈震荡,好似有长风浩荡。
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
气息贯通四肢百骸,开天辟地一般的力量迸发出来。
徐清一拳头打出,空间碎裂,大道震动,明帝微微侧目,脚下苦海翻涌成波涛,拳锋落入这粘稠而漆黑的液体中,好似泥牛入海,被一点不剩吞没。
徐清不管有没有用。
只不停的出拳,干扰明帝。
明帝一人应对徐清和二师姐静清的攻击,却是岿然不动。
脚下的苦海翻涌得越来越剧烈。
浪涛一重又一重的掀起,哗啦啦的声音响彻。
“陛下,苦海业力不能过多借用。”被明帝三言两语劝服,将舍身一击暂时按捺下来的云山书院的陈夫子忍不住开口。
明帝点了点头,轻吐出一个字:“火!”
声音落下的瞬间。
滔天大火在苦海中熊熊燃起,翻涌的浪潮迅速平息下去,一缕缕哀嚎的声音隐隐约约从苦海中传出。
与此同时。
火焰自虚空浮现,随后凝聚成一朵朵火莲。
苞渐渐盛开,莲中盘坐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