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
紧接着,天蓬三人齐齐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神色,目光中带着不可思议。
天蓬三人皆是当世顶尖的修者,只需一眼,便看出了此刻帝京城的种种布置。
如果从高空俯视的话。
眼下整个帝京城正在形成一面诡异的太极图。
泛着尸气和死意的人群并非随意走动,而是大致组成了太极图中“阴”的部分。
那些没有被绿火火光覆盖的地方则组成了“阳”的部分。
太极图两个“眼”的位置,阴中阳为“北极驱邪院”,阳中阴为“火宅”。
而隔开“阴鱼”和“阳鱼”的,是皇宫,那条直冲云霄的明黄真龙。
“北极驱邪院是阳眼,但如今占据这个位置的却是一头祸殃鬼物.”青山道人眉心紧蹙,“那处火宅,是淮安鬼宅?”
“嗯。”天蓬沉声应道:“不是完整的鬼宅,但由鬼宅力量形塑,可以看作淮安鬼宅。”
“荒唐!荒唐!”陈伯弦勃然大怒,“祸殃鬼物、淮安鬼宅,还有这半城的百姓沦为人烛,那个狗皇帝到底想干什么?”
陈伯弦扫视周遭,自然看出那些百姓的异样,他们正在以身为烛供奉那头骨女。
一旦人身燃烧干净,便是身死的结局,并且就算没有完全燃烧,事后也没多少日子能活。
“凤阳人祀”
天蓬目光死死凝视着那飞出明黄真龙的皇宫。他从这些化身人烛的百姓身上察觉到了一点当初凤阳人祀的痕迹!
所以.凤阳皇陵一事也是明帝的手笔?
不是纵容,而是私封守陵人本就是明帝开的头?
“他到底想干什么?”
青山道人目露沉思之色:“皇位至尊至贵,万万人俯首在他的脚下。”
“修为上,大盛皇帝受龙脉加持,实力是当世最顶尖的层次,就算人间绝顶来了也别想在帝皇手上讨得好处。”
“财富、权力、武力.他已经拥有了这一切,他如今的所作所为到底有什么目的。”
青山道人实在想不通如今的这位明帝到底想干做什么?
破除帝皇寿命的不足?
此方人间,人间绝顶也不过八百载岁月寿命,而皇帝受国运加持,修为进境飞快,几乎没有任何关卡。
故而在寿命上没有其他人间绝顶那般可达极限的八百载岁月,但也有数百年寿命。
如果说想破除寿命不足,青山道人可以理解,但眼下的太极阵图,似乎无法做到这一点。
“别想太多了。”陈伯弦撸起袖子,“管那狗皇帝想干什么,把狗皇帝打死,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就在这时,天蓬三人目光忽然跳动,转向那处被绿火覆盖的火宅。
“淮安鬼宅完全降临?”
另一边,远在淮安城的一隅。
由钰渊真人、奎木狼和淮安知府朱申源联手镇封的鬼宅忽然剧烈震动。
钰渊真人、奎木狼和淮安知府朱申源皆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下坠的感觉。
他们相视一眼,心头不安。
冥冥中的警示让他们感觉到有莫大的危机在降临。
可是绣楼里的那头女鬼并没有动静。
这座鬼宅皆因绣楼女鬼而生,绣楼女鬼才是那个真正的“灾劫鬼物”,绣楼女鬼没有动静,为何鬼宅会出现异样?
“能否探明异变的来源。”钰渊真人出声。
奎木狼摇摇头:“我刚才已经用秘法探查过,找不到异样的源头。”
“不管源头,先镇压下去再说。”
淮安知府朱申源不知道心头笼罩的危机从何而来。
他不多思考,催动官印,便想以国运先将鬼宅的异变镇压下去。
他的想法很简单——
无论危机从何而来,肯定与这座鬼宅有关。
只要鬼宅没有变故,那么危机自然而然也就会消弭。
然而他的意念落入官印中,却如同泥牛入海,压根无法催动官印。
“怎么回事?”淮安知府朱申源愕然。
官印竟然没有回应他?
联系被截断了,这怎么可能?
官印与官位相连,除非官位被剥夺,或者皇帝亲口下令,否则官印与官员是性命一体的,谁也无法截断这个联系。
他人出手,最多也只是封印而已,绝不可能截断官印与官员的联系。
当是时。
“嗯?这种感觉?”
朱申源和奎木狼忽然眼皮子齐齐一跳,惊叫出声:“镇压鬼宅的国运在消失?”
闻听此言。
钰渊真人眉心剧跳,立马有种不妙的预感。
淮安鬼宅的封印以国运为主,先前也只是封印裂开了一道裂痕。
他们所谓的重新镇封,便是弥补这条裂痕。
若是镇压鬼宅的国运消失,那就不是裂开一道裂痕那么简单了。
而是鬼宅的全面破封!
“发生了什么事?”
钰渊真人非朝廷体系的官员,也非北极驱邪院的缉妖直使,所以对于国运的感知并不如朱申源和奎木狼两人。
“形成封印的国运被调用,流失了不少,并且鬼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