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将军,您说得对,或许我是该重新审视自己,但这一步,我需走得谨慎。”
闻言,寸云生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阿尔伯兹阁下,我相信,当你真正拥抱自己的野心时,你会发现一片前所未有的新天地。”
之所以跟他说这么一番话,主要还是觉得扶持一个自己熟悉的人,会更好。
巴列维这个人,他有一定的了解,主要还是喜欢当墙头草。
左右逢源。
想要为波斯求得一丝生机。
这点没错,但对寸云生来说,就不是那么友好了。
毕竟他的底蕴可没有英美苏德那么强悍,想要获得一定利益,就得扶持亲近自己的人。
而阿尔伯兹就很对他的胃口。
至于更换国王会不会引起动荡?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再说了,这个更换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
先定个小目标,先弄一支嫡系部队啥的。
听完寸云生的话,阿尔伯兹自然是无比动心。
等到阿尔伯兹离开之后,孟烦了不由竖起大拇指。
“参座,您的野心更大,竟然撺掇他去谋反。”
他确实是心服口服。
更重要的是阿尔伯兹竟然答应了。这才是让他惊讶的地方。
寸云生看着孟烦了,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烦啦,这可不能叫撺掇,这是引导。,阿尔伯兹本就有那心思,只是自己不敢承认罢了。”
孟烦了眼睛瞪得老大:“参座,您可真行!这要是成了,那可就是惊天动地啊,不过,这事儿风险也忒大了,万一他反悔或者走露了风声,咱可就全完了。”
寸云生背着手,踱步到窗前,望着阿尔伯兹离去的方向:“风险越大,收益越大,如今这局势,已经非常乱了,但乱一点好啊,才能火中取栗,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机会,阿尔伯兹有能力,也有一定的影响力,他缺的就是一个推动他的力量。”
孟烦了凑上前:“可参座,您就不怕他反水?他要是把咱们卖了,可够咱们喝一壶的。”
寸云生转过身,目光坚定:“我看人不会错,阿尔伯兹不是那种轻易背叛的人,他心中有对未来的渴望,只是被恐惧束缚着。
“我给他打开了那把枷锁,他会顺着这条路走下去的。”
“而且,我们也不是毫无准备,后续的计划还多着呢。”
闻言,孟烦了挠挠头:“参座,我还是有些担心,不过,您这步棋下得确实妙,要是真能成,那咱们以后可以写一本书了。”
“写一本书?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寸云生不由笑了笑。
“那可真是太好了。希望阿尔伯兹别让咱们失望。”孟烦了现在也是无比的期待。
寸云生看着远方,喃喃自语:“他不会的,因为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我们的机会。”
………
阿尔伯兹走在昏暗的道路上,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脑海中的思绪而变得凝重起来。
刚刚与寸云生的谈话如同一团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不断撩拨着他的心弦。
在遇到威廉和寸云生之前,他的愿望是那样简单而纯粹,当个小官,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便足矣。
那时的他,从未想过要去追逐更高的权力,野心于他而言,是个遥不可及的词汇。
然而,命运的轨迹却在不经意间发生了改变。
随着结识的人越来越重要,他的官职如同节节攀升的藤蔓,手中所掌握的资源和权力也日益增多。
在这个过程中,野心就像一颗悄然发芽的种子,在他心底生根、滋长。
而寸云生的那番话,宛如一阵狂风,彻底吹散了他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将他的野心之门轰然打开。
此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对权力的渴望,对至高地位的向往。
“是啊,”阿尔伯兹喃喃自语,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凭什么巴列维王朝能主宰波斯?我为何不能?我也有能力,有抱负,我也可以站在权力的巅峰,改写波斯的命运。”
他的心跳因这个大胆的想法而急剧加速,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头戴王冠、君临天下的画面,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诱惑,让他再也无法回头。
………
“德军赢面更大?他们这一次派来的部队只有几万人,而且长途跋涉,后勤供应不足,无法完成阻止德军前进的任务。”巴列维收到了阿尔伯兹发来的电报,眉头紧皱。
“这么说的话,那就是德军赢面更大?”
“应该是的。”亲信连忙解释道。
“英美怎么说?”巴列维点点头,又继续问道。
“这,还没有答复,不过看他们的态度,似乎有些无能为力。”亲信双手一摊无力的说道。
这句话让巴列维的心沉入了谷底。
英美竟然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无能为力,那局势将变得更加严峻。
巴列维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必须尽快做出决策,以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
每一个选择都关系到国家的命运和他自己的统治地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