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化遗留金身之所,佛心浓厚。
它每一甲子开启一次,有缘人若是进入其中,可以得到宝物。”
“相传,但凡在浮屠塔里得到宝物的人,最后都皈依了佛门。
对了,前阵子,确实有人说浮屠塔金光大作,传出阵阵龙吟。
三花寺对外解释是,浮屠塔功德圆满,才会生出异象。”
许七安暗道,这应该就是师父所说的龙气了。
大奉的龙气什么时候变成你们佛门的“功德圆满”,摆明了是想独吞龙气。
“三花寺在何处?距离雷州城可近?”
“快马加鞭,半日就能到。”
许七安缓缓点头,看向楚元稹和天宗圣子:“我想先去刺探一下情报。”
许七安两人来雷州,果然是为了浮屠塔,目的一点都不单纯.李灵素心道。
“许兄,楚兄,你们救我性命,我陪你们去!”
“不用,你和闻人姑娘……”许七安道,李灵素的热情,让他觉得诡异。
“两位,请不要考验李某,李某绝非见色忘义之人!”天宗圣子看了一眼闻人倩柔。
闻人倩柔温柔的看着情郎,美眸中满是崇拜,李郎果然是个重义之人。
“那行吧。”许七安道。
李灵素偷偷按腰,今天的肾精算是保住了。
闻人倩柔果然是个知书达理的,非凡不生气,反而体贴的说道:“李郎稍等。”
她捧着一个黑木盒子出来,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把加长版的火铳。
“三花寺的和尚跋扈惯了,你现在修为被封,把这个带上,人家放心些。
这把火铳是我爹耗费重金买的法器,炼神境以下,必死无疑。”
至于炼神境,只要你锁定对方,就会被武者对危机的预感提前捕捉。
李灵素拿起火铳,斗志昂扬的看着许七安和楚元稹。
“两位兄弟,今日我们三杰硬闯三花寺,日后比是一番美谈!”
另外两人默然,转身朝外走去。
我许七安大好男儿,岂能和你这败类为伍。
我楚元稹好歹读过书,尚知礼义廉耻。
三花寺坐落在清宁城的城郊,一座叫做金光山的地方。
寺庙规模极大,庙中修行的僧侣多达两千之众。
对于三花寺的和尚来说,虽身在大奉,却与西域没有区别。
雷州本身就有许多西域人常来常往,三花寺距离西域边界,也就三天的脚程。
有爸爸撑腰,还怕什么朝廷?
灭佛?雷州官府敢在佛门的眼皮子底下灭佛么。
因此,才有这么大规模的寺庙。
临近金光山,遥遥望去,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坐落,掩映在枯枝败叶间。此外,还有连绵成片的建筑群,那是僧侣居住的院子。
三人把马匹拴在三花寺的牌坊上,也不怕被人偷,拾阶而上。
眼见就要进入三花寺的内院,忽听上头传来争吵和怒骂声。
紧接着,砰砰几声闷响,伴随着气机迸爆的动静,几道人影从上方台阶滚落下来。
这几人穿着劲装,或佩刀或握剑,浑身上下除了武器,再没有值钱的物件。
江湖人士,且是底层的江湖人士。
“几位兄台,没事吧。”许七安上前搀扶。
那几名江湖人士自觉丢脸,连连摆手:“无妨无妨。”
“兄台们这是”
许七安刚问出口,便见上方台阶冲出来一个拎扫帚的小和尚,年纪十五六岁,眼眶深陷,鼻子高挺,有着明显的西域人特征。
穿青色纳衣,僧鞋,脑袋光秃秃,虽剔去烦恼丝,心似乎还留在红尘里。
一脸不屑的睥睨着几名江湖人士,嗤笑道:“凭你们几个歪瓜裂枣,也想进浮屠塔撞运气?连我这个扫地的小和尚都打不过,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呸!”
几名江湖人面红耳赤:“三花寺说过,只要是有缘人,都可以进来一试。往年不也是这般?”
小和尚昂首睥睨,冷笑不止:“今年不一样,今年浮屠塔不接收有缘人。
快快滚蛋,不然,佛爷打的你们娘都不认识。
“你们这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中原人,三花寺是我们西域的三花寺,佛法精妙,是尔等大奉粗鄙武夫能领悟?”
一名手臂脱臼的汉子怒斥道:“雷州是我们大奉的地盘。”
小和尚扬起手中扫帚,骂道:“佛爷说是就是,尔等不服气,上来再比划比划,这回儿打的你们跪地喊爹。”
小和尚修为不高,嘴皮子利索的很,骂人很有一套。
这几个江湖人士的年纪,确实可以当小和尚的爹,但面对一个毛头小子的羞辱,却无可奈何。
“气煞我也。”
佛门弟子千千万,有大智慧的终究是少数,绝大部分西域佛门弟子都是这般自视甚高。
西域佛门从上到下都是自视甚高的,独占西方,自诩九州之首。
不同的是,修为高深的和尚不会把这种骄傲展露出来,修行不到家的小和尚,则上蹿下跳。
李灵素皱眉道:“小和尚,在江湖上,太嚣张是很容易被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