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你又是山海关老兵,不妨事。”许新年低声安慰道。
南宫倩柔浅浅一笑,对魏渊说道,“义父,这就是许百户的幼女。”
一众金锣们纷纷点头称赞,原来是李大人的小姨子,难怪如此虎胆,将来必成大器。
魏渊抓起一块蜜饯,递给小豆丁。
许铃音接过之后,几口就吞掉了。
“蜜饯要含在嘴里吃,含的越久,味道越甜美。”南宫倩柔轻柔的说道。
“漂亮姐姐说的不对。”许铃音竖起小眉头。
南宫倩柔脸色一变,站直了身子,远眺观星楼,不再看小豆丁一眼。
“他说的哪里不对啊。”魏渊坐了下去,温和的问道。
许铃音悄悄说道,“伯伯,我告诉你,你不能对别人说。”
“我要是含着一颗,剩下的会被别人抢走。”
“所以,我要不停的吃,嘴里一直都是甜的。”
魏渊直接将一盘蜜饯递给小豆丁,小豆丁开始大嚼特嚼。
“平志,我想看看这孩子的根骨。”
紧张的许平志连连点头,“谢谢魏公。”
魏渊在女童身上关节按捏许久,“可惜了。”
杨砚问道,“义父,如何?”
魏渊摇头,“骨壮气足,根基深厚,但是筋骨柔韧度差了些,不适合练武。”
“就是能吃而已,饭桶罢了。”南宫倩柔不阴不阳的声音传了过来。
许铃音抬头看了一眼南宫倩柔,“姐夫说过,这位姐姐很漂亮,就是脾气不好。”
南宫倩柔顿时后背发凉,瞬间石化了。
李长安此人,竟然觊觎我的色相!
但我可是男人啊!
许玲月低声对南宫倩柔说道,“南宫大人,不是那样的。”
“是铃音对公子说,那个漂亮姐姐脾气不好,公子就说那你别惹他……”
“多谢夫人告知。”南宫倩柔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感谢许玲月解惑。
许家人再次提心吊胆起来,不知道这幼女还要惹出什么祸事。
……
打更人衙门座位区域不远处,坐着诸位亲王和勋贵。
平阳郡主和誉王坐在一处,她的身旁还跟着一位中年阿姨。趁着誉王和其他人说话,平阳郡主和阿姨悄悄说话。
“淮王婶,你这么出来,真的没问题吗。”
阿姨虽然看起来姿容一般,但是气质雍容,优雅大气。
“平阳,我一路畅通无阻,说明没人认得出我来。”
这位中年阿姨,正是戴着菩提手串的淮王妃慕南栀。
慕南栀最喜欢看热闹了,这种场合更是不能错过。
她时不时的往魏渊旁边的位子看一眼,“平阳,你师父呢,怎么还不来。”
平阳郡主微微蹙眉,你可是淮王的王妃,那么关注我师父做什么。
慕南栀坐在她旁边,无数次的往那边看。
“师父要派人应战,当时最后出场了。”
慕南栀被冰封了一段时间,好久没见李长安,心里想的不行。
至于什么淮王镇北王,早被慕南栀忘到九霄云外了。
……
这些观战的凉棚中,搭建最豪华的,是一座包着黄稠的休息台。
这里面坐着的,都是宫中的显贵。
皇后、陈妃、诸位皇子、诸位公主全在。
对于皇室而言,这里的斗法不光是一场热闹,更关乎朝廷颜面。
“临安姐姐呢?”
“临安不是最爱看热闹吗?”
“对啊,临安妹妹怎么没来?”
皇子和公主们,一个个往入口方向看。
平时最为活跃的临安公主,竟然没有出现。
怀庆静静的坐着,一身素雅宫装,显得雍容华贵,又清丽动人。
这次临安的突然失踪,让她第一次失算。
之前临安的所有行动,都不会出乎她的预料。
十三岁的三公主说道,“你们说,靖宁侯会派谁出战。”
李长安册封的圣旨已经下达,现在的李长安是大奉朝名正言顺的一等侯爵。
七皇子道,“谁知道呢,李侯爷不是什么都会吗。”
三皇子抢着说道,“他的大弟子是平阳姐姐,但是平阳姐姐还在那里坐着呢。”
“不会是那个二弟子吧,听说他的二弟子是个武夫。”
六皇子好奇的问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们,佛门斗法到底斗什么啊。”
“不知道。”几个年轻皇子公主齐齐摇头。
知性美女怀庆公主缓缓开口,一开口就秒杀所有人。
“佛门斗法,讲究见悟、佛心、禅机,并非比修为强弱。”
宫里的对话,往往就是这样,只要怀庆一开口,其他人只能干瞪眼。
因为,没人能接得上她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入口处突然一阵哗然。
几位皇子公主也往那边探头,“怎么回事啊,是斗法者登场了吗!”
“斗法者当然会出现在观星楼啊,你们想什么呢!”
入口处的喧哗声越来越大,不知发生什么震惊的事情。
等到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