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关于国舅的消息,来的太及时了,这显然是在引导查案。
而怀庆做出这一判断的根本原因,是对皇后性情的深刻了解,皇后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干不出来拿人命诬陷太子的事情。
她对自己的皇后之位都看的极淡,根本没想过让儿子去抢太子的位置。
而陈贵妃则全然不同,当年告发皇后和魏渊旧情的就是她,所以怀庆有理由怀疑,这些都是陈贵妃的手笔。
“临安,真相到底如何,现在不好说,等本宫审完这些宫女,自然真相大白!”
临安不服气道,“怀庆,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国舅的线索如此明显,你竟然还要包庇!”
“你要查这些宫女,那你自己查吧!本宫要去将你舅舅抓起来,到时候看你们还怎么抵赖!”
临安说完话,就扭着小腰带着吕青离开了,元景帝已经说了,打更人随时可以调来帮忙,现在把国舅爷抓起来,一点也不难。
“两位殿下……这,这,这!”老宦官分身乏术,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跟哪个公主。
他是替皇帝盯着查案进度的,现在两个公主分开调查了,可是给他出了大难题。
老宦官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国舅私通宫女事情更大,于是安排了一个小太监跟着怀庆,自己跟着临安出宫去了。
怀庆将七八个宫女分开关押在蟹阁的几个房间里,然后带着褚采薇,来到了琅儿的房间。
“来人,搜身!”几个宫女迅速上手,将琅儿全身上下都搜了一遍,但是没有任何屏蔽气息的法器。
琅儿发现怀庆就是冲着她来的,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抖如筛糠。
“殿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啊,奴婢没有撕毁御药房的记录!”
怀庆看向褚采薇道,“采薇,除了遮蔽气息的法器,还有什么办法能瞒过望气术?”
褚采薇歪着脑袋想了想道,“高品术士也能做到啊,李长安在云州不就遇到过一个吗,不过遮蔽气息的法术,被李长安给破了!”
怀庆点了点头,“好,本宫这就去请李长安进宫来,此女绝对在撒谎!”
听着两人的对话,琅儿顿时脸色煞白。
怀庆身后还跟着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宦官,这位小宦官会把看到听到的一切都告诉元景帝。
琅儿不知道李长安能不能破开秘术,如果可以的话,她该如何自处?
但是作为陈贵妃的心腹,她非常清楚,绝对不能招认,如果自己交代了,那可是必死无疑。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你招认了,那就是必死无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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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庆的声音非常冷静,仿佛能穿透人心,琅儿全身绷紧,后背已经开始冒汗。
“但是,你已经被本宫关起来了,你觉得你现在又能活多久呢。”
琅儿咬紧牙关,心里七上八下,因为怀庆说的没错,恐怕自从她被怀庆盯上,就离死不远了。
以陈贵妃的狠辣,说不得要斩草除根,将她杀死,只有死人永远不会泄露秘密。
她的内心深处,有些怨恨口无遮拦的临安,就是因为临安那随口一问,将怀庆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心思深沉的陈贵妃,怎么就生出这么傻白甜的公主。
但是,她只是个小人物,如果她敢招认,恐怕她的家人都要被陈贵妃全部弄死。
陈贵妃的心腹,不但忠心耿耿,而且都有把柄被拿捏。
“来人,调一队禁军来,将这里牢牢守住。采薇,我们去找李长安。”
怀庆临走前,怜悯的看了一眼琅儿,叹息道,“下辈子跟个好主子吧。”
怀庆和褚采薇刚刚出门,房中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那哭声听起来令人绝望。
“爹娘、小弟……呜呜呜……”
褚采薇不禁动容道,“殿下,她听起来好可怜。”
怀庆神色如常,“想要富贵就要付出代价,一旦失败就愿赌服输。”
琅儿是绝不会招供的,除非言出法随,让她自己开口,但是那样的话她就是背叛了陈贵妃。
房中的哭声越来越弱,在门口守着的宫女闯入房中,顿时惊呼起来,“遭了,她服毒了!”
“快去禀报公主!”
这个时候,怀庆带着褚采薇,还有那位小宦官出现在门口,她根本就没打算出宫。
眼前的琅儿浑身抽搐,目光渐渐游离,眼眸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公公,你也看到了,她是自杀的。”
小宦官看到宫女惨死,忍不住双腿打颤,“殿下……小的一定如实报告陛下。”
又看了一眼琅儿的尸体,怀庆就淡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这件事情查到这个地步,应该足够了。
以元景帝的头脑,足以判断出谁是谁非,再去申辩解释什么,反而会显得多余。
至于国舅那边,那个纨绔固然是个废物,但是临安未必有本事得到什么信息。
国舅府上。
裱裱带着老宦官、吕青、几位刚刚调来的打更人,威风凛凛的闯入了国舅府中。
这些打更人,正是李玉春的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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