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杨砚、南宫倩柔、姜律中,还有一位名叫张开泰。
今天的事情藏不住,周围还有不少银罗铜锣都看到了,说不定有人要给人牙子背后的人通风报信。
不如趁现在许七安还有奉旨查办桑泊案的大权,先将那处宅子查封,保留证据,人赃俱获。
等到事后,再找魏渊补个文书就行了。
众人很快达成一致,立刻带着人马杀到了一个府邸前。
“包围起来!”
杨砚大喝一声,实力最弱的白役们立刻手持火把将宅子围住。
一位银锣上前,一刀砍破红漆大门,打更人火速冲了进去,遇到了一队带佩刀的私兵。
“打更人,你们有搜捕文书吗?”
面对这些私兵的呼喊,许七安答道,“奉旨查办桑泊案,这里可能有凶犯藏匿!全部抓起来!”
此时已经一更时分,院子深处隐隐传来丝竹之声和女子欢笑之声,但是随着前院冲突的爆发,整个院子都骚动起来了。
打更人很快就收拾了这些私兵,然后闯入内院,当场抓住了十几名客人,这些人有不少都是朝中官员。
“打更人……”
这些男人,看到打更人制服立刻就瘫倒在地,全身颤抖起来。
这种私人会所性质的宅子,可以商量更多私密的事情,而且这里的女人玩死了也就死了,和国营的教坊司可是完全不同的性质。
而这里的女子和少年,都是寻常人家的儿女,不过是因为姿色出众,就被权贵抓起来玩乐,玩死了随便扔进井里了事。
许七安虽然喜欢去教坊司,但是和这些人不一样。有这些被强掳来的女子作证,就能坐实这里是人牙子组织,所以这些官员的前途基本就到头了。
“不许穿衣服,全部蹲下!”
突击行动很快结束,在许七安的建议下,这些客人们在院子里蹲了下去。
“士可杀不可辱!”
一个官员光着身子,吹着凉风,梗着脖子高声喝道!
“噌!!”许七安手起刀落,一颗白胡须的脑袋就滚落在地,鲜血喷溅,血腥气弥漫。
“呵呵,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要求,你说杀那我就杀呗。”许七安冷冷一笑。
“曹大人……王大人……嘶……唐大人还真是的短小精悍啊。”张开泰冷笑着看着这些人,其中有不少官职不低,还都是认识的。
接着,他来到一个富翁打扮的中年人眼前,“你的背后是谁,要是不说,现在就斩了你!”
这是宅子的主人,也是人牙子的主谋。
“小人只是想结交一些权贵,没有什么背后之人啊。”
张开泰没有坚持,对付这种人,进了打更人衙门,有的是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院中突然传来了杨千幻的声音。
“原来是巫神教的手段,还是逃不过本尊的法眼!”
许七安和几位金锣循着声音来到后院,发现杨千幻站在一口井旁边,里面散发着难闻的腐臭味。
这里就是丢弃尸体的井,女鬼的尸体也在这井中,按照女鬼的记忆,这里面的尸体应该已经成堆了。
“的确是巫神教的手段封住了怨气,根据刚刚从女鬼共情的信息,塔姆拉哈也是巫神教治下地域的人。”
杨砚好像不太情愿多说共情的事情,但是他掌握的信息显然比其他人更多。
巫神教!
许七安突然明白了,也就是说,和巫神教勾结的是齐党!
巫神教的梦巫杀死了太康县令,最大的可能就是齐党要嫁祸镇北王。
而魔手背后的妖族,将许七安引到这里来,也是想借着打更人的手,除掉齐党。
那么和妖族合作的,就是朝中除了齐党之外的势力。
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
经过一夜折腾,终于等到天亮了,许七安和四位金锣一起,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魏渊。
魏渊也是没想到,查桑泊案竟然查到了工部尚书的大案。
没有圣旨,打更人也不能动二品大员,所以这件事必须向元景帝上报。
之后的事情,就是朝堂争议,许七安也做不了什么。
这次的线索到妖族这里又断了,妖族引出的魔手才是重点,但是他们没有抓住魔手。
而魔手引出的齐党大案,可以说是节外生枝。
许七安在魏渊的眼神里看到了犹豫,因为这些证据拿出来一定能搬倒齐党的重要人物工部刘尚书。
现在打更人在朝中树敌太多,这样打击齐党,在元景帝看来就是魏渊排除异己,要一家独大。
元景帝对于魏渊的信任,最近大打折扣,魏渊能感受得到。
但是,齐党涉及的是通敌叛国的大案,如果不上报,魏渊心中更是不安。
走出浩气阁的许七安,突然觉得又被人摆了一道。
桑泊案背后的势力,用这一招重创了齐党,但是也让打更人被皇帝猜忌更重。
这么看起来,妖族背后的势力手段非常高明,一石二鸟,同时打击了阉党和齐党。
那么背后到底是谁,是王党、苟延残喘的梁党,还是某位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