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头也不回的喊道,“怀庆你如此欺负我,我回宫后要去找父皇告状!”
怀庆嘴角微微上扬,不理会这幼稚又欠揍的妹妹,径直坐上马车回宫去了。
李长安的书房里,隐隐约约传出嘤嘤嘤的哭泣声,临安委屈的坐在李长安怀里,一刻钟前这里坐的是怀庆。
“呜呜呜……怀庆又打我……”
李长安怀中温香软玉,风光旖旎,他在临安臀部轻轻揉按,道,“不哭了,这不是不疼了吗?”
临安眼泪汪汪的,语气恨恨的说道,“怀庆总是欺负我,不高兴了还要动手打人,我一定要抢了她所有的东西!”
这口气,这表情,这神态,像极了要和同桌画三八线的小学生。
李长安吻了吻楚楚动人的裱裱,耐心的开解道,“你们是姐妹,其实不一定要抢,共享也不错的!你别生气了,我帮你打她屁股!”
临安脸色羞红但又有些介意的说道,“李长安你真好!但是,你不能用手打她屁股!”李长安再次点头,神色坚定的像誓师,“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用鞭狠狠抽她,她跪着求饶都不行。”
临安当然知道,李长安是在安慰她,顿时觉得心头甜蜜,牢牢将李长安抱住。
“父皇已经下旨,让我们那不成器的徒弟许宁宴担任桑泊案主办,你帮他破了案,他应该就能脱罪了。”
“昨天魏渊和怀庆提出来的时候,父皇还有点犹豫,我也帮着说了些话呢……”
李长安微笑道,“临安果然识大体……”
此时的临安,将头埋在李长安胸口,幸福的拱了拱螓首,接着突然小鼻子耸了耸,发出一声惊呼。
“李长安,你身上怎么有怀庆的味道!”
真是想不到,临安对于敌人的气味如此敏感。
李长安正色道,“我和长公主交流武道,气机流转之间,留下气味,也是正常的。”
临安撅着小嘴,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急道,“李长安,我也要学武!”
李长安循循善诱道,“其实你适合修炼道术,以后做个小仙女也不错……”
“修炼道术,能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味道吗?”裱裱天真的问道。
“当然可以……”
裱裱其实是来表功的,李长安当然也好好奖励了她一番。
但是,让许七安主办桑泊案的首功其实是怀庆,裱裱只是个辅助,作用并不大的。所以,李长安觉得有点吃亏,被裱裱占了不小的便宜。
这些天里,许七安在牢里依旧好吃好喝。
穿越者许七安十分庆幸,因为他虽然入了两次大狱,但都过得非常滋润,一点苦都没吃过。
第一次因为税银案,他还利用化学知识看穿了假银子的线索,现在这次他只能等,等着李长安想办法为他脱罪,或者最后时刻把他救出去。
他心里寻思着,“都说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刀,但是师父对我还是很好的。”
“他穿越前说不定是一位孤独的老人,不是老头的话,怎么会喜欢书法作画,穿越后遇到孝顺的我就非常亲近,这么说我算是尊老爱幼了。”
“所以,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师父啊……”
许七安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宋庭风和朱广孝两人满面春风的来到了地牢。
狱卒打开了牢门,宋庭风迫不及待的喊道,“宁宴,你不用死了!”
寡言的朱广孝也笑容满面的说道,“陛下允许你戴罪立功,将功补过。”
许七安知道,他和陛下没有交情,一定是师父从中斡旋,为他找到了脱罪的办法。
还没等他开口,宋庭风就将桑泊爆炸案说给许七安,以及魏渊、长公主谏言元景帝,让他戴罪立功。
许七安心思急转,“长公主果然是师父的人!这位肯定是以后的大师娘了……另外,魏公也够仗义……”
接着,他又想到了在桑泊听到的求救声,猜测着其中的关系。
“对了,头儿去哪里了?”
许七安想到要破案,总要有帮手,李玉春可是最好的帮手。
宋庭风呲了呲牙道,“魏公命令给他官复原职,但是他已经去云州了。”
许七安一头的问号,“这还没过七天,头儿跑云州去做什么?”
“头儿给李大人的长庆商行做押运,听说薪水贼高,前两日押运一件急用的货物,往云州去了。”
李玉春跳槽下海了!许七安有些遗憾,古板的李玉春竟然走上了他之前设想的出路。
许七安咬着牙恨恨说道,“等他从云州回来,我们就把他拉回来受苦,不能让他在外面赚大钱吃香喝辣!”
宋庭风和朱广孝两人连连点头,纷纷表示就该如此,衙门之中好修行,宇宙尽头是编制。
随后,许七安去见了魏渊。
浩气阁七层,见到魏渊之后,许七安纳头便拜,“卑职谢过魏公再造大恩!”
魏渊指了指杨砚身旁的位置,语气温和道,“坐下说话,你要感谢的是你师父和长公主,如果没有长公主进言,我也没有把握能说动陛下。”
许七安心道,师傅师娘的恩要记,义父的情分也要记住。
魏渊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