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王于何地,誉王叔就你一个女儿,你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废物和尚,要让誉王叔孤独终老吗!平阳,你还有没有良心!”
“身为皇室郡主,整天流连佛寺玩乐,本宫说过你多少次,你全都当做耳旁风!现在倒好,差点把命都搭进去!”
怀庆的声音在王府大堂回荡,平阳郡主哭的梨带雨,誉王看女儿刚刚受了惊吓,现在又被训斥,顿时心疼起来,“怀庆……”
“誉王叔!若不是你平时过于娇宠,平阳也不会如此不知轻重,不识好歹,不辨善恶,轻信于人。平阳今日之祸,誉王叔难辞其咎!”
誉王也是想不到,他只是刚刚一开口,就被怀庆一番训斥,自己好歹也是亲王,怀庆可真是够霸道的。
不过誉王转念一想,又觉得怀庆说的不错,他早年丧妻,对这独女实在太骄纵了。
李长安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好厉害的怀庆,真是骨子里的强势啊。
无论临安还是誉王,从头到尾都没人责难平阳郡主一句,但是怀庆却是一点都不客气。
“青龙寺的恒慧和尚,勾引郡主,罪不容诛,本宫会奏请父皇,将其腰斩处死!”
听到怀庆的话,平阳郡主立刻就急了,“怀庆姐姐,和尚是无辜的啊。”
临安一直被怀庆的话震的一愣一愣的,仿佛又回到了无数次被怀庆反杀的时候。
“怀庆,这事是张易他们三个王八蛋罪该万死,那傻和尚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啊。”
想不到,临安才刚刚开口,怀庆的火力就转移了过来,“平阳的禁书哪里来的,一大半都是你的!”
李长安知道,所谓一些禁书,最多也就西厢记的尺度,谈情说爱而已,距离名著金瓶梅可差远了。
裱裱张了张嘴,然后贝齿咬住了红唇,气呼呼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怀庆既然敢说,就是有证据的,临安被收拾过多次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又被反杀了!
不对,这次临安都没有挑衅怀庆,不是反杀,是直接镇杀。
而且这次还有誉王和李长安在场,怀庆竟然直接说临安看禁书,临安又气又恼。
李长安真想安慰几句,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我脑子还有更好看的书呢,改天默写给你。
“怀庆……你、你欺负人!”
裱裱委屈的瘪了瘪嘴,跺了跺脚,然后气的离开了誉王府。临安公主最擅长的是撒娇,和怀庆正面对线从来没赢过。
临安走后,怀庆又语重心长的说道,“平阳,你年纪不小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一番软硬兼施之下,平阳公主留下了内疚自责的泪水,能纠正早恋还让孩子心生愧疚的家长不多,但怀庆算一个。
“怀庆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也不嫁人,我要跟李先生学道门剑术,绝不会再让人随意欺负!”
怀庆看了一眼李长安,却没再说什么,她还是知道分寸的,以长公主身份教训平阳一番也就是了,平阳要不要拜师,是人家誉王府自己的事情。
“此事誉王叔自会定夺,你好自为之。”
怀庆又说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誉王亲自送长公主出门。
“怀庆,本王想让平阳跟着李先生学艺,但也想请你帮忙查一查他的底细,这样大家都放心。”
怀庆是魏渊半个弟子,这是朝野皆知的事情,“誉王叔放心,本宫记下了。”
对于李长安这样的人才,如果底细干净谁都想招揽,誉王更是如此。
最终,李长安收了平阳郡主做弟子,誉王得知李长安还没有住处,就让他在王府在内城的一处别院住了下来。
几天后,李长安传了平阳郡主一套筑基法门,然后一边指点她练气,一边打开了聊天群。
五号:一号、七号!意图奸污郡主的混蛋斩首了吗!】
李长安将大街上都在传的消息,回复了上去。
七号:小道消息,张奉自杀,张家、平远伯夷三族,孙家满门抄斩。和郡主私奔的和尚,据说要被腰斩,但是现在还没定。】
五号:啊?和尚要被腰斩?那不是个傻和尚吗?】
二号:以元景帝的狗脑子,一定觉得皇室颜面大于天,估计要给和尚按个勾引郡主的罪名。你情我愿的事情,凭什么和尚要搭上性命。】
六号:二号说得对!】
李妙真的回复,恒远的附和,让坐小镜前的怀庆公主陷入了沉思,她感觉像是打入了造反集团内部,一说到朝廷和元景帝,天地会的人都在叫骂。
五号:是啊!是啊!做出这个决定的,一定是个狗脑子!】
六号:五号也说得对!】
怀庆公主将玉石小镜装回袖口,任凭神识中如何提醒,再也没看一眼。
就在这时候,别院的门被敲响,下人前来报告,说是京都府捕头吕青来访。
吕青的来意,让李长安有些意外,对方竟然是来招聘的。
“李兄,陈大人想聘你做府衙的捕头,在府衙中仅此于我,一个月十两银子。”
李长安笑道,“还要每天坐班啊,不是很想去。”
以李长安现在的实力,完全不用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