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还是五品武夫,武道双修,这样的人只存在传说之中。
李长安的飞剑再度急射而出,连续击杀十几位七八品的武夫,这些一人匹敌三四位衙役的悍匪,在道门飞剑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层层保护中的平阳郡主,以前从没见过死人,今天却亲眼目睹了数十人的死亡。
尤其是李长安神鬼莫测的飞剑,连吕青都看到目瞪口呆,养尊处优的郡主娘娘更是看直了眼睛。
“如果我也会这样的飞剑,谁还能欺负我……难怪,怀庆姐姐要习武……”
平阳郡主心绪难平之际,黑衣人的攻势转眼间就被瓦解了,形势瞬间逆转。
没多久,剩余的黑衣人寡不敌众,全部被擒住。失去双臂的黑衣人首领,也被五大绑起来。
黑衣人痛的五官歪斜,但是嘴巴却依然很硬,“好小子,你等着,我师兄会为我报仇的!”
李长安却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这些人一定是张家和平远伯派来的,和那个和尚无关。
接着,黑衣人首领的嘴角渗出鲜血,双脚蹬了几下就断了气。
衙役们的惊呼一声声传来,所有的黑衣人都咬破了舌根的药包,全部都自杀了。
李长安心道,张奉和平远伯到底是带过兵的人,还是收罗了一些死士的,估计这些人的身份一时半会也不好查。
果然,几位捕快纷纷给吕青报告,“吕捕头,这些人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物件,所有人都剃了眉毛和胡须。”
吕青凝眉道,“这些黑衣人到了,六扇门的支援也快了。”
大奉的六扇门不是几大衙门的总称,而是隶属于刑部的一个组织,专办大案要案。
虽然六扇门很厉害,但还在六部管辖内,是朝廷的机构,而不是皇家的情报机构,比起打更人还是低一等的。
树林深处,一棵古树之上,一道人影身着玄色长袍,胸前挂着一面金锣,面部曲线柔和,几乎雌雄莫辨。
“魏公好像多虑了,这个金雕大侠李长安,武道双修,我都不一定能胜他。”
打更人情报何其发达,李长安、李妙真和武林盟交往过密,而且在剑州名声响亮,当然在打更人的关注下。
府衙的衙役们刚刚把黑衣人的尸体清理完毕,远处就传来了马蹄声。
六扇门、大理寺、打更人陆续到来,二百多人的队伍押着三个公子哥,带着黑衣人的尸体继续往京城赶去。
三个时辰后,队伍到达了城门口。
“啾!”
一阵剧烈的马匹嘶鸣之声传来,一匹骏马从另一个方向飞驰而来,身后远处跟着几十骑,想追但是死活追不上。
马背之上的中年男子一身华服,气质高雅雍容,贵不可言,但是面容严峻,神色焦灼不安,手中马鞭疯狂敲击着马臀。
“平阳!”
誉王殿下完全不顾皇族体面,还有数十丈的距离就开始呼喊自己的女儿,声音中带着颤抖和不安。
听到这一声呼喊,看到策马而来的父王,平阳郡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父女两人相拥而泣,分隔仅仅一个白天,却差一点天人永隔。
“女儿,父王不逼你嫁人了,你想嫁给谁就嫁给谁。”
“父王,我错了……平阳不嫁人,再也不离开你了。”
李长安远远的听到,看来平阳郡主的早恋就这么结束了,这次大难让她极度缺乏安全感。
就在那些黑衣人冲上来时候,她看向恒慧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信任。
嗐,爱情还真是脆弱啊。
誉王怒气冲冲的提剑冲来,看到了只剩半条命的张易,骂了几句却没有动手。
接着,誉王看到了几十具光头尸体,然后看向吕青,“吕捕头,这是怎么回事!”
吕青拱手道,“誉王殿下,事情还未查清,这些人说是来劫恒慧的,但是最后都服毒自杀了。”
誉王长剑搭上恒慧的脖子怒道,“秃驴,给本王一个解释!”
恒慧战战兢兢,完整话都说不清楚了,“小僧不知,小僧不知啊……”
这个时候,一个带着喘息的声音脆生生的说道,“誉王爷,这和尚没说谎。”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站在誉王身后,是追着誉王而来的人。
女孩长有一副既漂亮又粉嫩的鹅蛋脸,明亮扑闪的大眼睛,眼白剔透得宛如婴儿,看起来极为纯净。
穿着黄色裙子,腰间挂着鹿皮小包,还有一块八卦风水盘,裙摆下是一双绣着云纹的小巧靴子。
这些特征,再加上坦荡的胸怀,李长安瞬间就认出了这个妹子,对a少女褚采薇。
褚采薇和誉王一起在青龙寺找平阳郡主,现在正好一起跟了过来,她用望气术判断恒慧没有撒谎。“哼!姓张的,你个狗娘养的王八蛋!本王定要你三族尽灭!”
这句话,显然说的是兵部尚书张奉。誉王只听了吕青几句话,加上褚采薇的判断,已经大概猜到了事实。
誉王长剑入鞘,对着李长安长揖到地,恭恭敬敬的说道,“姬淳多谢李大侠大恩大德,日后必有厚报!”
“举手之劳,誉王殿下客气了。”
李长安淡然的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