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州可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啊!
此刻的赵珣,怒火和屈辱,已经淹没了恐惧!
李长安这是在羞辱他!
若在平时,这些百姓见了他都是远远的避开。
而今天,这些人竟然对他指指点点!
李长安走过之后,一些围观的百姓才敢议论。
“果然是敢斩褚禄山的王爷,真是有魄力!”
“这么打靖安王的脸,两边真的不会打起来吗?”
“这么看起来,唐王和裴姑娘显然更相配一些。”
“世子今天好蔫啊!”
……
六珠法王不言不语,看起来没有帮赵衡的样子。
赵衡没有办法,只能一路小跑,到城门口迎接李长安。
这也是无可奈何,儿子在人家手里。
高高在上的靖安王,此刻满脸堆笑,一点没有藩王架子。
“长安老弟!你来啦!”
“欢迎你到襄樊,既然要来,何不早说一声!”
“老哥一定派人去接啊!”
赵衡这股子热情劲儿,真像李长安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
李长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靖安王,别客气了。”
“本王这次来,不过是想看看这襄樊城。”
“想不到啊,世子殿下竟然如此不欢迎。”
赵衡笑呵呵的说道,“误会!误会!”
“今日正好水师演练,差点误伤了长安兄弟!”
他一边说话,一边想靠近赵珣。
但是青鸟的刹那枪,冷冷的递到了他脖子上。
青鸟冷冷的说道,“滚远一点!”赵衡讪讪的往后退了退,正好退到了裴南苇旁边。
他满脸的憨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裴……弟妹啊!”
“恭喜你啊!找到长安这样的如意郎君!”
“本王早就说过,你有做王妃的命!”
“你看你看,本王没说错吧!”
裴南苇皱了皱眉,躲到另一边去了。
她的内心有些震撼,老谋深算的靖安王,还真是厚颜无耻。
神特么的弟妹,李长安真是服气了。
赵衡这怂货,脸皮厚到家了。
赵衡知道,他必须给足了李长安面子,才能谈如何把儿子还回来。
“长安啊,本王平日对犬子管教不严,这才冲撞了兄弟……”
李长安直接打断道,“所以,本王帮你管教儿子了。”
接着,他指了指城门之上的钓鱼台。
“本王这次来,要看看这大名鼎鼎的天符!”
钓鱼台上的天符,是李长安进城最重要的目的。
白衣观音和四个弟子,此刻还在钓鱼台之上。
青鸟低声对李长安说道,“王爷,龙守上人也在。”
龙守上人,就是给徐渭熊施加忍辱业障,给青鸟施加持戒业障的大和尚。
李长安道,“既然他在,那他就死定了!”
没多久,李长安就看清了白衣观音的容貌。
白衣、白蛇、白壶,气质出尘,姿容绝美!
这位白衣观音姿色、地位、武功都是一流。
“密宗红教六珠,见过唐王殿下,靖安王殿下。”
六珠法王在李长安的身后扫了一眼,她的目光中有些意外,因为并没有发现佛门中人。
“冒昧请教唐王爷,刚才使出密宗武功的,是麾下哪位高手?”
李长安说道,“正是本王。”
见多识广如六珠法王,也不禁有些神色发怔。
“王爷并非佛门中人,怎能修炼密宗功法!”
李长安说道,“本王不但修炼了,还小有所成。”
“今日正好法王也在此,本王也想试试密宗功法的成色。”
六珠法王凝眉道,“莫非王爷想和本座切磋一番?”
李长安并未答复,而是指了指不远处的明黄色天符。
“本王想试试,能不能让天符焚烧?”
李长安话音刚落,白衣观音就摇了摇头。
“王爷年龄并不大,密宗功法没有数十年苦修,很难有所成。”
“就算王爷学了些武功招式,也只是法力或者法体的一些皮毛罢了。”
靖安王也说道,“长安,这种事情,都是佛道两门的修行者才能做的。”
“不念几十年经,如何能参透佛宗秘术。”
“我们看看就行了,试它做什么呢?”
赵衡只盼着李长安心情好,然后早点放了赵珣。
刚刚虚惊一场的龙虎山道士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作为皇室支持的道庭,他们可看不上李长安这种藩王。
“那不就唐王李长安吗?”
“他也像试试烧掉这天符?”
“我们几位天师日夜不停的修炼,这都十几年了也没成功!”
“李长安才多大年纪,真是不自量力,等着丢人现眼吧!”
白衣观音超度失败,城中的百姓已经开始散去了。
此起彼伏的叹息声,在襄樊城大街小巷响了起来。
突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空中又是一阵梵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