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李长安,竟然命手下亲卫强行夺走裴姑娘!”
“昨晚……昨晚!李长安就强迫裴姑娘侍寝了啊!”
“唉……哎呀呀……”
王林泉谎话说到这里,气的以手捶地,凄惨不已!
赵衡面色铁青,手中念珠飞速转动,仿佛在思考背后的关节算计。
赵珣连退好几步,浑身发抖,嘴唇气的发紫!
“王林泉!李长安难道不知道,裴姑娘马上就是靖安王妃了吗!”
王林泉听到这话,立刻指了指脸上的伤。
“草民说了啊!说了差点被打死!”
“想不到那李长安根本不怕!”
“他还说……还说……”
“徐人屠的女儿,他都敢抢!”
“皇帝不但不罚,还将徐骁另一个女儿也赐给他了!”
“靖安王再厉害,比得过北凉徐人屠吗!”
赵珣直接拔出了腰间长刀,愤怒的嘶吼起来。
“太放肆了!”
“李长安,果然如传言一般跋扈!”
“父王,儿臣请命,带兵灭了他!”
赵衡非常愤怒!
李长安这是明目张胆的打脸!
但是,多年的权力斗争让他养成了隐忍的习惯。
他脑筋急转,开始思考李长安的目的。
这一切,是不是朝廷授意……
难道又是青城山的戏码,二王相斗败者被削藩。
不对啊,本王可是姓赵的!
但是,本王当年差点得了皇位,一直是二哥的眼中钉。
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容易想太多。
对于赵珣的毛躁,赵衡多少有些不满。
“为父跟裴姑娘,是有婚约还是有聘礼?”
“两王为争风吃醋发兵,不是正好让朝廷得了削藩的口实。”
赵珣怒火中烧,目光中都能喷出火来!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裴南苇啊!
两年多来,他连手都没碰到过的女神啊!
赵衡冷冷的说道,“青州水师在春神湖待命,盯住李长安行踪。”
“再调兵堵住李长安去路,在山林间埋好伏兵。”
“一切行动要趁夜进行,千万不能兴师动众!”
赵珣立刻答道,“是!父王!”
“这次决不能让李长安活着离开青州!”
龙襄棋社。
几个观棋的闲人,正在嘀嘀咕咕的说着闲话。
“你看到白衣观音了吗?简直美的不像话!人走过去风都是香喷喷的!”
“如果不是密宗出家人,一定能登上胭脂榜!”
“听说她距离佛门大金刚,也就一步之遥了!”
说到佛门大金刚,立刻有好事之人开始抢话。
“白衣观音,双修证道!”
“听说白衣观音一直在找适合双修之人!”
说到密宗双修,马上有人嗤之以鼻。
“烂陀寺的密宗双修,要把你抓过去,这辈子再也出不来!”
“能和白衣观音双修,关一辈子我也愿意!”
“呸!就你那身板,只怕用不上两次就废了!还关一辈子,做梦!”
一位瞎眼的青年人,无奈的开口结束了这个话题。
“白衣观音是佛门大宗师,是来超渡冤魂的。”
“法华寺的老和尚说过,佛宗功法修炼到大金刚,才有可能成功。”
“这位白衣观音,是近几年来,最有希望超渡成功的。”
几位闲人说道,“还是陆先生见多识广!”
这位目盲的弈棋之人,正是日后的大谋士陆诩。
正在这时候,一个士子冲了进来。
“陆先生!天大的事情啊!”
“唐王李长安,昨日路过青州,竟然强迫裴姑娘侍寝!”
有人不信,“怎么可能!李长安有这个胆子吗?”
“在青州地界,抢靖安王看上的人,太放肆了吧!”
“我看这李长安,是别想活着走出青州了!”
有人反驳,“怎么就不可能了,李长安连徐骁的女儿都抢了!”
陆诩自言自语道,“唐王李长安,他到底要做什么……”
三日之后。
天姥山,王宅。
李长安已经反客为主,住在王家夜夜笙歌。
但是外面的情况,青鸟都及时告诉了李长安。
娇艳柔媚的裴南苇,像水蛇一样缠着李长安。
“王爷,有了这三日,妾身死了也值。”
裴南苇不愧是床甲,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李长安道,“苇儿,你为何如此心甘情愿的侍奉本王?”
裴南苇嫣然一笑道,“王爷少年英雄,风流俊雅,妾身占了大便宜呢。”
李长安却说道,“不,这不是全部原因。”
裴南苇笑容一敛道,面露忧愁。
这三天,裴南苇的情感值已经满格了。
“王爷,妾身愿意为王爷死。”
李长安说道,“你如此尽心服侍,是因为本王斩了褚禄山。”
“当年,褚禄山千骑开蜀,被离阳朝廷传为佳话!”
“多年以来,上阴学宫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