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就要当着你们的面和这老贼辩一辩,谁才是真谋反!”
“你们几个都是朝中大员,都给本王老老实实呆着!”
庆帝气急攻心,刚想骂一句,朕还没死呢!
但是,李长安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份奏折,庆帝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他也好奇啊,他也想知道,李长安还查出了什么。
“陈萍萍,本王第四问,你可知费介和他的弟子们研发的毒药和春药,已经流入了市场。”
“京都城近十年发生的毒杀案中,有四十余件,用的是你鉴查院的毒药!”
“这些都是查有实据的,不知道多少是查不出来的!”
“鉴查院作为陛下的左膀右臂,陛下让你们去拿毒药春药卖钱了吗!”
庆帝接过李长安的折子,什么大妇毒小妾,什么儿子毒老子他通通不关心。
他一直翻到了最后,费介研发的春药,送给太常寺贵人,再送入太子口里。
这件事李长安没有公开说,但是却大篇幅写的详详细细。
庆帝看到最后,一屁股坐在御书房的台阶上,双手都在不停的发抖。
“陈萍萍!你好毒的心思啊!”
陈萍萍还是微笑着看着李长安,他也猜到了庆帝看到了什么。
“李长安,我太低估你了。”
“你才是潜伏最深的毒蛇,你比我狠毒一百倍一千倍!”
“你抓了费介和影子吧,你竟然让他们招认了,真有本事。”
李长安淡淡的说道,“本王一向待人温和,别人不惹我,我都会留一线生机。”
“但你这老狗,处心积虑算计本王,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要是不小心得罪了我,我就让你灰飞烟灭。”
“杀你一个跛子废物,对我来说太容易,也太便宜你了。”
“我得让你看着你的希望毁灭,把你心里的光浇灭。
让你死的踏踏实实,舒舒服服。”
陈萍萍对于李长安的威胁,丝毫不惧。
“李长安,我很欣赏你,你很有手段。”
“但是,你别误会,我并不是针对你。”
陈萍萍平静的脸庞瞬间变得狰狞,目光犹如毒舌信子,从庆帝和李长安身上扫过!
“这宫里姓李的!通通都该死!”
看到陈萍萍疯狂发癫的状态,范闲心惊肉跳。
“院长,你怎么了!”
陈萍萍裂开嘴巴,露出凶狠的笑容。
“范闲,你这个杂种!”
“你凭什么做她的儿子!”
“你的身上,为什么要流淌他肮脏的血液!”
陈萍萍说他的时候,手指向了庆帝。
陈萍萍这么说,当然是为了保护范闲。
他报复庆帝这件事,范闲也的确不知道,所以需要和范闲彻底划清界限。
庆帝的目光,也渐渐流出狠毒之色。
“陈萍萍,原来你一直在暗中推动皇族自相残杀。”
“这宫里多少血腥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陈萍萍冷冷一笑,“老奴说了,老奴只是推波助澜,而已。”
“我的陛下,你不知道小叶子死的那一夜,她有多孤单多绝望!”
“是你!把她身边可以信任的人全部调离!”
“你说是京中勋贵杀了她!但是这一切根本就是你策划的!”
“你杀了小叶子,却还在装好人!假装和我们一起给她报仇!”
“我的陛下,你当了婊子,还他娘的要立牌坊!”
陈萍萍揭穿了庆帝的真面目,登时满堂皆寂。
秦业面色惶恐的看着庆帝,庆帝有些发慌的看向范闲。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五竹必杀庆帝。
这个时候,李长安的声音突然窜了出来。
“原来,本王是被殃及池鱼了。”
“你这老狗要算计李家皇族,都是因为叶轻眉啊。”
“叶轻眉,我知道,她早就死了。”
“陈萍萍,你为何这般怨恨呢?”
“叶轻眉?她该死啊。”
李长安轻描淡写,但是陈萍萍沉寂如水的目光中,已经生出了熊熊烈火!
他脸上青筋暴露,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