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所以他不得不想办法对付沈重。”
战豆豆放下书本,面露疑惑,“但是这都好几天了,他的影密卫也没动静。”
“他只是派人去拜访孩儿门下那些大臣,他们哪里敢得罪沈重,李长安这招数真是不高明。”
卫太后问道,“对了,溧阳侯是怎么回事?
他竟然有胆量去劫锦衣卫的场子,他要早有这魄力,你可以大力扶持他。”
战豆豆无奈的笑了笑,“孩儿也不知道,那几家号称帝党,投靠孩儿门下之后,也都是明哲保身。”
卫太后安慰道,“是沈重太恶霸了,你看他处理溧阳侯一家,这都大半天了,折子还没递上来。”
“为娘估计,等他递上折子来的时候,溧阳侯都人头落地了。”
战豆豆盯着旺盛的烛火,满怀信心的说道,“等孩儿长大亲政了,一定要这锦衣卫权柄握在自己手中!”
卫太后心疼的说道,“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身为女儿身,却没做过一天姑娘。”
战豆豆坚定的说道,“母后放心,孩儿一定守好大齐江山,还要为战家延续血脉!”
“男子能做的事情,我战豆豆也能做!”
两天后。
南庆使团和沈重完成了人质交接,但是北齐却以太后寿宴为由,又将使团留在北齐十几天。
沈重还跟范闲郑重承诺,在范闲离开北齐之前,一定将言冰云还给南庆使团。
正如范闲所料,沈重真的向太后借了何道人去看着范闲,让南庆的暗桩去盯着南庆的人。
于是,范闲带着何道人、宗追,开始盯着沈小姐,试图通过沈小姐的行踪寻找言冰云。
大将军上杉虎,带着亲信,怒气冲冲的来到了锦衣卫府衙。
“沈重!你将我义父的尸首藏在哪里了?!”
沈重和范闲交接之后,将肖恩的尸首从大栅栏搬走,藏在锦衣卫的秘密据点去了。
庄墨韩登门索要,都被沈重严词拒绝。能彻底拿捏上杉虎的肖恩尸首,沈重怎么可能轻易交给上杉虎。
不逼得上杉虎露出造反的端倪,然后将其绳之以法,沈重是不会罢休的。
“哟!大将军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沈某罪该万死啊!”
看着沈重一脸笑面虎的欠揍神色,上杉虎真是恨不能一拳揍死他。
这个混蛋,实在是太欠揍了!
“肖先生的尸骨事关重大,杀他的凶手一直都没查清楚。”
“目前看伤口呢,的确是九品高手所为,但是世上九品高手还是不少的。”
“我想找圣女核实,但是圣女高来高去,一时又找不着……”
沈重一脸憨笑着絮絮叨叨,上杉虎实在忍无可忍。
他这种杀人如麻的将领,最是厌烦沈重这种油滑的官僚。
他一把揪起沈重的衣领,将沈重像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沈重!交出我义父的尸首!”
“你再侮辱我父尸骨,我必生啖你肉!”
上杉虎在和雪域北蛮的战争中,以生吃马肉而声震边陲。
沈重油滑的目光突然便的锐利,说话声音也变得低沉,活像一直嘶嘶作响的毒蛇。
“上杉虎,你杀了我啊……杀了我,你就能找到肖恩。”
“你不杀了我,休想得到肖恩的尸骨!”
谭武看到锦衣卫府衙严阵以待的高手,还有内堂隐隐约约的呼吸声,顿时紧张的出了冷汗。
“大将军,不可冲动!”
“这是沈重的毒计,万万不可上当啊!”
上杉虎怒不可遏,但是同样听到了后堂的呼吸声,五百刀斧手不在话下。
上杉虎长枪猛劈,将沈重工作的厚重案几一劈为二!
“啊!沈重,我必杀你!”
上杉虎怒吼一声,愤怒的将沈重扔在了地上,然后带着亲信离开了。
沈重整了整衣服,理了理头发,热情的冲到府衙门口,朝着大将军背影喊话。
“大将军近日没吃肉啊,手上没劲啊,打在身上不疼啊……”
傍晚时分。
大将军府中,上杉虎的桌面上,王启年扔进来一张纸。
上杉虎看完之后,紧张的头顶的冒了虚汗。
他匆忙将心腹副将谭武喊了进来,将纸团递给他。
“谭武,你来看看!”
谭武打开纸团,看到上面精准的写着肖恩尸骨存放地点。
但是,下面还有几行字。
“锦衣卫镇抚使沈重,盗弄威福,浊乱朝政,形如豺狼,蒙蔽圣聪,擅权误国!”
“今夜丑时三刻,大将军上杉虎联合帝党七家,袭杀沈重!”
“第一路,进攻锦衣卫府衙,袭杀沈重亲信!”
“第二路,进攻锦衣卫南市据点,抢夺肖恩尸骨!”
“第三路,进攻沈重府邸,擒杀沈重,就地正法!”
三路人马都有写详细的人员分配,上杉虎和蟠龙山的人马全部都在第二路。
谭武的手忍不住的颤抖,“大将军,有人知道我们已经和蟠龙山谈好了?”
上杉虎同样目露恐惧,“对方能在我眼皮子地下扔纸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