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恭敬的拱了拱手,“比起王叔那番对刺客的猜测,本王的火候和脸皮还差得远呢。”
李长安笑了笑,“走吧,本王请你吃猪脸皮,让你好好补一补。”
李承泽嘿嘿一笑,“既如此,那就多谢王叔了!”
三人走之后,阳台上还剩陈萍萍、范闲、林若甫,庆帝问道,“你们还不走,有事?”
陈萍萍说道,“陛下,牛栏街刺杀范闲的是林珙,范闲和依晨郡主之间,心中难免生出隔阂。”
“臣想着,对于他们两人的赐婚,是否需要重新考量。”
陈萍萍一直不主张范闲接手内库,他觉得让范闲接受鉴查院才是正道。
林若甫则根本不想让林婉儿嫁给范闲,“陛下,婉儿自小和珙儿亲厚,这项赐婚恐难美满。”
庆帝疑惑的说道,“你们这两个老家伙,想得太多了吧,杀死林珙的是四顾剑,和范闲无关。”
“林珙刺杀范闲一事,婉儿也完全不知情,她对范闲又怎么可能生出恶感。”
“范闲,你说是吧!”
范闲心中叫苦不迭,他留下也是想让庆帝取消这婚约算了。
林婉儿的想法一定是和林若甫相似的,四顾剑杀林珙的结论,根本骗不了权力结构上层的人。
范闲想取消婚约,是知道自己杀了林珙,他和林婉儿之间就永远有一层隔阂。
“陛下,如果郡主确实不愿,臣觉得这项婚约的确要重新考量。”
范闲想不到,庆帝听到他这句话瞬间暴怒,“混账!”
“你不是一直喜欢婉儿吗,怎么现在突然改变了?”
“还是说陈院长的调查结果有误,林珙被杀真的与你有关,你心有愧意,所以不敢娶婉儿了!”
范闲连忙解释道,“当然不是,臣只是……”
庆帝直接打断了范闲,“别解释了!男子汉大丈夫,一遇挫折便松散懈怠,将来怎成大器!”“婉儿一向识大体,既然你问心无愧,婉儿又怎么会心生隔阂!”
陈萍萍和林若甫心领神会,这是借着斥责范闲,给他们两个老东西回话呢。
范闲和林婉儿的赐婚,还是不变!
庆帝不解除赐婚,当然为了内库,他早就说过娶林婉儿者,可以替皇家接受内库。
他收了林婉儿做义女,就是为了给他的私生子范闲接手内库铺路。
现在他并没有让范闲接手内库的其他途径,这条路就只能先留着。
这件事情定了之后,庆帝将陈萍萍单独留下。
陈萍萍这才说道,“陛下,范闲以武力见长,这次更是有勇有谋,将太子都挡在了鉴查院外。”
庆帝瞪了陈萍萍一眼,“你说什么呢,你是说我儿子太鲁莽了?”
陈萍萍连连道歉,“老臣糊涂,陛下的儿子有胆有识,人中龙凤。”
庆帝说的儿子是太子,陈萍萍说的儿子显然是范闲。
庆帝接着说道,“朕知道,你想让范闲接手鉴查院,范建想让范闲接手内库。”
“但是现在他还是太稚嫩,他深夜刺杀林珙一事,就很不智!要不是影子出手,他已经死了。”
“还是让他再磨炼一番,再决定让他担当哪件大任吧。”
陈萍萍突然说道,“陛下,臣觉得林若甫对范闲深怀恨意。”
庆帝说道,“他一个文官,手底下也只有七八品的护卫。
有五竹在,林若甫伤不了范闲。”
陈萍萍说道,“陛下也认为,林珙是五竹所杀?”
庆帝冷哼一声,“除了他,绝不会有第二人!
但是,决不能让天下人知道老五的存在!”
陈萍萍垂首道,“遵旨。”
五竹本身长生不老,还关系到神庙的秘密,庆帝可不希望其他人关注到五竹。
齐庆之战打响,朝中以战事为重,李长安终于可以安心修炼了。
二十天之后,永王府中。
练功房中,李长安正在为突破蓝级浮屠做最后的冲刺。
他盘座在蒲团之上,全身散发出幽幽蓝光,真气充斥着所有的经脉和穴窍。
他全身的皮肤,除了散发淡淡光芒以外,看起来与平常并无区别,但实质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要李长安运转易筋经,他的体表就如同金刚附体,哪怕神兵利器也无法伤及分毫。
蓝级浮屠还有一项强大之处,真正做到真气离体!
李长安之前真气离体,是靠着六脉神剑的神妙法门做到的。
而练成蓝级浮屠之后,任何招式均能实现真气离体,一拳一掌,真气可达三丈之外!
他眼前三丈处,摆着一块巨石,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隔空手印。
这些手印,都是李长安这些时日用天山六阳掌隔空拍出来的。
再次运转一个周天的易筋经之后,李长安感觉全身真气异常流畅,易筋经的这个境界,已臻圆满。
在一瞬间内,他再次运转周身真气,全部凝于右手,然后打出一招云霞出薛帷。
随后,一只淡淡的蓝色手手印从他手掌中打出,“轰隆”一声巨响过后,那块巨石终于彻底粉碎!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