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么待遇,而且索洛维约夫说话的语气未免也太和缓了一些。
只是他的眼睛眯着,甚至眼皮都有些耷拉下来,这样看不到他的眼神究竟如何。
可是接下来,却话锋一转。
“如果只是被俘还则罢了,难免会像是普鲁士人那样,把俘虏都编入自己的军队里来补充兵员,这都在理解范围之内。像是你们这样,主动给法国人当斥候的,可别怪我无情了.包洪!按照扎波罗热那边对付这些人的老办法,应该怎么办?”
“当然是用刀割开喉咙,给他们放血了。”
“不错的治疗方法,正好可以治一治他们的软骨头病。你手下有几个用刀的好手,自然可以处置他们。”
听到这里,这几个家伙脸色大变,甚至都开始磕头求饶了。
“将军老爷,您就行行好吧,我家里还有老母亲啊。”
“哈,你还记得自己有妈妈?赏你一枪都是浪费子弹,哥萨克弟兄们,你们倒是可以拿他们练练刀不对,应该立个十字架,或者吊死他们,然后挂一块牌子,就让他们烂在这里好了。”
多洛霍夫中将听了索洛维约夫的说法,都觉得这小子平时虽然挺好,但是对待叛徒这一点,虽然有些残酷无情吧.但是这个路数的,他也喜欢。
至于这几个倒霉的叛徒,在1812年这个环境下当了伪军还主动侦察俄军的情况,他们的下场自然也很惨。
等到给挂起来的时候,要不是还有骨头架子撑着,可能都看不出来这还是个活人了。
没错,最后哥萨克们下手的时候,还是决定不能便宜了这几个小子,于是按照索洛维约夫说的,改成了钉在树上缓慢的死掉.只是他们用刀的时候也够狠,技术堪比土耳其那边给太监去势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