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很可爱的,尤其是配上这么长的头发,只要睡觉的时候,她还是会把头发给散开的。
“不是要吃夜宵,你和我讲话.就这么说,土耳其话还会说吧?”
“主人.要是别的事情,明天早上再说吧,我可要睡觉了。”
这丫头,显然对于战场没啥概念,自己也没教过她这方面的事情,带着她出来也是因为她自愿要当个女仆,毕竟还是个孩子,在军阀的后宫里也就是个负责斟酒的丫头。
“有个军官说他会土耳其语,你倒是要好好的考考他,要不然执行任务的时候。”
“啊是这个事啊,我要找找鞋子”只不过她没有穿外套,就这么穿着里面的袍子当睡袍,蹬着土耳其拖鞋就出来了。
费奥多尔看了,索洛维约夫领着个披头散发穿“睡袍”的小姑娘出来了,倒也有些疑惑。
“米什卡,你可不要跟我开玩笑。”
“我不会开玩笑的,费奥多尔,这孩子是我从一个塞尔维亚军阀那里得到的瑰宝,在我身边是女仆不假,可是她也是个土耳其人啊,她的父亲是原来贝尔格莱德的一个贝伊还是什么的,被斯托伊科维奇砍了头,就在我这里。”
“我不说别的,这小猫咪将来可是个大美人啊。”
但是听到这里,索洛维约夫的脸又拉下来了,费奥多尔这家伙,说话比自己可离不开女人,自己在正式场合中还尽量保持克制,费奥多尔的嘴有时候就没有把门的,也难免会和别人发生争执。
比如说以后,他在和普希金交朋友以前,差点因为对方开大嘲讽他,就准备在决斗当中把诗人给崩了。
要不是达维多夫是个热心肠,在战友和笔友之间斡旋,才让费奥多尔这个喜欢和文化人结交的痞子安分下来,普希金的好多作品怕是都没机会出现了,也不会那么有名。
“你可不要.”
索洛维约夫还没说完,米赫丽玛就开口了:“这位先生真的有些无聊,主人是让我来考验你的,你却只想着”
看起来这丫头对待自己是百依百顺,可是碰到陌生人,或者“危险分子”,就要开启毒舌模式了。
这丫头,无论如何都是小嘴抹了蜜,索洛维约夫也会看人脸色,于是就把她的嘴给捂住。
跟平时的乖巧丫头根本不一样,她甚至还想要挥舞着小拳头表示抗议。
“好了,费奥多尔,要讲正事。反正我也不会土耳其语,你们两个说一说好了。米赫丽玛,你这样可不好,费奥多尔伯爵是我在近卫军时的老部下,那会儿我是营长他是少尉,还当过我的决斗副手。虽然他这样,可不是坏人。”
索洛维约夫劝了劝这丫头,她才安静下来。
“看看,这孩子还有些起床气,现在讲正事吧。”
米赫丽玛知道了费奥多尔的身份,虽然看起来是个大坏蛋又不靠谱,可也是主人的朋友和老部下,这才改口道:“既然你是主人的朋友,我也要问问你.”
随后他们两个就用土耳其语开始了一段加密通话,除了今天晚上几个正在睡觉,对土耳其语一知半解的,怕是在这附近都找不出来几个。
既然听不懂,索洛维约夫也就继续看地图,还有就是对白天开战以后的布阵,总是要做一些调整。
总不能让掷弹兵师在正面真的学习温泉关的希腊人,现在正好是6月间,气候也比较炎热,不过更重要的是,夏天也是最长的。只不过在保加利亚这个纬度,天亮得虽然早,也不像是在俄罗斯,经常还有白夜。
等过了一会儿,米赫丽玛一边挽着头发,一边对索洛维约夫说:“主人,这个大坏蛋伯爵我已经问过了。”
“怎么样?”
“你要是让他去干坏事,那是再合适不过了,他比斯托伊科维奇可坏多了,还在问我是不是纯洁的姑娘,似乎还想和我交往。”
索洛维约夫这会儿也“生气”了,居然有人当着自己的面想供自己移栽的小白菜,还是自己的老部下。
然后他对着费奥多尔来了一番瞪眼,毕竟他也没什么胡子,就是有胡子也要刮了。
“啊,你知道我的坏毛病,看到这样的美人胚子,难免”
“费坚卡,你可不要学阿纳托利那个混蛋,他就最喜欢骗小姑娘了,连尼古拉老公爵的女儿玛利亚都想骗,要不是恰巧撞见他调戏老公爵的法国女教师.咳咳,库拉金家又能骗一笔嫁妆,那姑娘也不能得到幸福。”
“好吧,好吧。米什卡,我知道你的意思,总之这个任务,能让我去么?”
“就是你不会土耳其语,你这样的混蛋,也是干这个工作的好材料。我已经写好信了,你回到阿尔卡沙那里挑选人手,白天战况激烈的时候,你只管带队换一身行头,最好伪装成要是他们有英国顾问就好了,你说英语的时候有点阿普比选区的口音。”
“我像是个英国人么?”
“perhaps”
“还是换成土耳其人的样子吧,只不过我听说。”
“你不用apalling的,费奥多尔,有的土耳其人确实不喜欢女人,你可要小心一些。”
“我看你更需要小心,我从骠骑兵那里听说了一个奇怪的故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