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有那么担心,至少现在波拿巴迎娶了皇妹,他暂时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
“只是他的野心太大,就是这样的伟人,能力很强,也已经超过了他的能力范围。我是不主张那些鼓吹超人意志的哲学观点,相反的在战场上,决定权总是在人手上,政治上也是,尤其是在外交当中。”
“可是一个国家.不光是有我们这些老爷,不是么?”
“我知道您和斯佩兰斯基是朋友,也和斯特罗加诺夫伯爵有些交情,难免会有和他们一样的观点。”
“但国家需要农奴和工人,只是在俄国”
“不要紧的,这里是敖德萨,本地的市民都很尊敬我,这里又有更多的法国人,也不用担心有什么密探会给巴拉索夫传话。而且您也要出征了,这几个月在这里当代理总督,也辛苦你了。”
“您对于新俄罗斯和敖德萨的贡献,确实也很大,这种不可磨灭的贡献,以后敖德萨的市民会永远铭记。对于这里来说,我这个俄国人倒是个过客。”
“但是您的工作也很出色,也欢迎您和雷卡米尔夫人来参与这个宴会。朱莉,您真是太美了,您的美貌从巴黎到彼得堡,大家都有所耳闻,现在又来到了我们这里。”
这位公爵性情温和,而且也很会说话。
只是他安排了土耳其风格的菜肴,招待的大厅也多少有些奥斯曼帝国的风格,以至于
要听到了中东唢呐,索洛维约夫也清楚,这种“新朝雅乐”,不管他想不想听,穿透力也很强。
在招待会上,可能还有些事情是要谈谈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