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卫生所先放在一边,索洛维约夫也在想药物问题,不过这还是需要对化学比较熟悉的化学家,以及愿意在临床上做些什么的医生。
就现在这个阶段,化学元素发现的都不完整,离门捷列夫搞出来元素周期表还有几十年的时候,可以说是非常困难了。
因此,还是要把注意力都放到军事上来,尤其是现在需要他对于整个战场部署,进行进一步的调整。
在夺取了一侧炮台以后,英军现在的弧形阵地就成了下一个重点打击的目标。
只不过要推开第一线,也有不小的难度,毕竟英国人建立了三道防线,只有第一道防线是可以让俄军全力火力输出的。
前沿的那些本来用来当炸药包发射器的战位,因为降水和战壕的泥泞,很多都不能发挥作用出来。如果是在气候比较干燥的地段作战,这一招可能还特别有用。
现在看来,也就只有按照传统办法来了。
在战斗中,他还需要看看前方的战斗部队。
只是这一次,索洛维约夫也有点狠,他开场就把普团给拉了出来。
说起来,他在这个团当过首席营长,而且还是普团少有的年轻营长,对部队里的老兵还是很有感情的,甚至一些老兵到现在还叫他“小营长”。
年龄在那里,身高体型也没什么进步,自然还是“小”,而且他也不在意这些。
“弟兄们,我又到你们这里来了。”
“小营长,这次给安排个什么任务,总该让我们打一个硬仗了吧?”
“是啊,是啊,瓦西里说的有道理,这老家伙要是不活动,骨头都快散架了。”
“那你呢?不是我说你,谢尔盖,你在团里多久了?”
“我还有六年的服役期,就可以拿着皇上给的养老金回家去了。只不过啊,这日子还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哪个不长眼的混蛋要对着咱开一枪。”
这几个老兵倒也痛快,他们在这里讲话的时候,现任的团长科兹洛夫斯基也过来了。
“你好啊,米哈伊尔·季莫费耶维奇,我来这里,是要给近卫团布置任务的。”
“大家都等着呢,你这小子,要让我们团第一个上,还是最后一个上?”
“我想过了,在炮台这一侧的阵地,我们必须要在英国人的防区上打一个缺口出来,这样才能够有所突破,进一步的压迫敌人,让他们向海岛上收缩。”
“确实有点麻烦,那里虽然我们日常的炮击最厉害,可是英国人的防御力量也很强。”
“如果其他团来的话,我不放心,近卫猎兵团在你们的侧翼。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干?”
“我会把三个营放在友军的火力掩护之下,看起来是正面进攻,同时在这一侧的滩涂上发起侧击,只是敌人要是察觉了我们的意图,放哪个营在那里都很危险,毕竟这里会遭遇英国人两面火力的打击。”
“是啊,我想让第一营去,可这里的弟兄们,还有一半是我带过的老兵,我真舍不得用。而且康斯坦丁殿下也叮嘱过我,近卫军不到最关键的时候,还是要谨慎使用的。”
“这算什么话?我们来这里打仗,也不会怕死的,只要你下令,我们会为了祖国,为了皇上,跟那些该死的英国佬和瑞典佬拼命的!”
既然有人在他和科兹洛夫斯基交谈的时候,已经站出来这么说了,索洛维约夫现在脸上也显得十分严肃。
“弟兄们,你们也知道,我虽然在咱们这个团当营长的时间不算太长,可是对弟兄们可是很有感情的。不光是第一营,四个营都是。我们过去同甘共苦,一起在皇宫执行警戒工作,也曾经在奥斯特里茨、东普鲁士和波兰并肩作战。可这一次,确实也是非常危险的任务,如果敌人反应过来,可能会有很大的伤亡。”
“这不要紧的,小营长,我们都知道你人挺好,就是喜欢找法国娘们。可是要打仗的时候,你脑子聪明也勇敢,我们就愿意和你这样的明白人一起打仗。现在这会儿,真的要我们献出生命,刚才你也都听到了。”
当兵的这么说,科兹洛夫斯基也发言了:“米什卡,看看,这是多么好的弟兄们,我也愿意和他们一起加入战斗。”
“好吧,只是战场上要注意的地方很多,尤其是在我们右翼,敌人的左翼加强兵力,还有就是要配合好,炮兵摆在这里”
他进行了一番部署以后,科兹洛夫斯基也频频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一定要快速通过这片地域,敌人在太近的距离,炮弹装填来不及,也就是承担一轮炮击的伤亡,还是值得的。”
“甚至要足够快,敌人的炮弹都打不出来!”
“我看可以这样,在夜间列阵,但是没有任何的火把,全凭着月色来集结部队。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倒是可以在夜间给英国佬来点娱乐活动。”
科兹洛夫斯基这么一说,索洛维约夫倒是有了些兴趣。
“你该不会是用那个办法吧?”
“夜间,看不清楚,要是再有点大雾,我们在夜晚呐喊,还有向着他们阵地打炮,一定会引起混乱的。这样行动下来,几天之内,敌人也就疲乏了。”
说起来,科兹洛夫斯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