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看起来俄军动用的都是精锐部队,这样对我们来说可不妙。”
“要怎么办,阁下?”
“战线这个时候需要转向,我能够感觉到,俄国人现在是要打击我们的一侧,这样对他们有利。只是这个转向,总是需要保证弱侧的安全”
他看出来了俄军的策略,也就要进行调整,至于接下来的战斗,至少他手上的步兵比较多,维持战线的宽度也好,步兵冲击时的纵深也好,都还有些保证。
只是他要转换成纵队,再到接战的时候变成横队,倒是合了索洛维约夫的心思。
“很好,就是这样干,要是他们愿意的话,可以再往前一些。”
“你准备怎样,米克?”
克劳塞维茨自己有些猜测,不过他觉得还是先问清楚比较好。
“如果瑞典人缩短战线,这样我们的骑兵就可以包抄了,打掉他们的骑兵预备队,然后”
“一开始是斜线阵,现在你准备在这里复制坎尼战役么?”索洛维约夫听到参谋长这么说,也颇为得意的说道:“可是我们双方都没有那么多人,如果能这样是最好的,只是我担心今天的战斗会没有结果,比如说打到下午时段,一旦天黑的话,夜战是不可行的,我们只能寻求当晚在战线上扎营,第二天再一决胜负。”
“只是你的敌人,不见得现在就会上当,更何况我们的火力看起来很强,步兵的齐射就足够给敌人巨大杀伤了。”
“没错,不过他们应该也清楚,我们是在瑞典的国土上行军有抓到的俘虏没有?”
“现在还没有,你准备怎么办?”
“要是抓到个军官,还是懂德语的,可需要让他在我们这里知道,我们的弹药不太够,知道么?”
“啊,你和巴格拉季昂亲王,果然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
“但也不太一样,我们真的缺少一些比较特殊的炮弹品种,比如说独角兽炮的榴弹。”
“战役就这样变成两天么?”
“怎么说也要打两天了,没有前哨战,就这样摆开阵势,敌人越多,对我们来说越麻烦,我也不清楚瑞典军在其他方向上的动作。”
索洛维约夫在内心,也把在西面侦察的那些骠骑兵问候了一遍,至少“对家属”是这样的。
毕竟漏掉了林雪平附近这么大一坨敌人,这种侦察失误,以前他可没遇到过。
也就是这次遇到的瑞典军,他们的战斗力总归比较菜。要是换成法军或者英军,这个规模他可能就要在北雪平收缩,等待后续部队支援了。
而且其他几个方向,如果去侦察的斥候也懈怠了,这怕是最麻烦的事情。
好在他担忧的并没有发生,南雪平驻扎的两个步兵团,总算是在下午急行军到达了俄军主力背后。
“你们来的很是时候,瑞典人想要对我们发起冲击,看起来并不顺利,我们的炮火至少起到了很大作用。”
“阁下,只是我们的士兵因为快速行军,也比较疲劳,这里又不比在东普鲁士和波兰,住宿的地方可不太好找。”
这个问题,对于双方来说一样糟糕,也好在索洛维约夫一向重视后勤,总是让在北雪平的工兵和辎重部队,把帐篷都给弄了过来,至少晚上俄军是要在这里过夜的。
“你准备怎么办?”
“我们不虚设营火,让敌人感觉我们很多。卡尔,是不是可以让士兵集中在更少的地方烤火?”
“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前段时间翻译的那个战例,还有其中的故事,你应该注意到了吧?”
“你是说田将军和他的顾问,采用增兵减灶的办法,让追击的敌人误以为自己兵力减少,是这样吧?”
“除此以外,在特雷比亚河战役的时候,我们和法国人交手,麦克唐纳在逃跑的时候,可是用虚设营火企图吓唬人的。”
“可是大元帅却发现了他的问题,然后发起了追击,确实也是一次光荣的胜利。”
“麦克唐纳确实是弄巧成拙,不过用兵的时候虚虚实实,我们也不能让敌人猜测到真正的意图。但”
“演戏来给被俘的瑞典军官看,我们倒是都可以配合演戏。”
“不光是参谋长,我们这几个团长,也可以配合你演戏啊,毕竟看起来我们都说不好俄语。”
但实际上,这几个德裔步兵团长,俄语的水平有高有低,但平时交流还是说德语更方便一些。
“好啊,今天晚上可是要好好的招待你们,让厨房来做炖肉好了。”
“不要罐头,要新鲜的牛肉。”
海登赖希还代表几个团长来讲价,索洛维约夫也表示同意。“这是当然,总得给你们这些军官供应点好的,要不然回去怎么指挥战斗?”
至于当兵的,他们对于罐头里的肉来当炖肉的主料,并没有什么意见,像是俄军现在这样酸黄瓜、腌肥肉和牛肉罐头管够的军队,确实也并不多见。
第一天的作战,确实打的也虎头蛇尾,瑞典军最初准备一线平推,被俄军的炮火打击,以及集中在一侧的步兵给打的灰头土脸。
不过因为瑞典军步兵更多,以及双方交火以后战场上风向对瑞典军有利,烟雾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