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没有证据。
而且索洛维约夫和路易莎在生过他们第二个孩子以后,虽然感情还很深厚,不过却各自主动远离对方。
但是这条线路,现在看来也是唯一的一个可以拖延时间的通道。
有时候,就是一些奇葩的君主,他们娶进门的媳妇还很贤惠的。
弗雷德里卡答应冯·费尔森晚上要给丈夫吹一吹枕头风,也是顺理成章的,而且这关系到瑞典的存亡。
索洛维约夫此时还并不清楚斯德哥尔摩的情况,他派出了鞑靼人追击了20俄里,因为担心会有瑞典军接应,只是把掠夺物资很多的一些瑞典步兵给歼灭在路上。
毕竟兵法上说,穷寇勿追。
而且对于瑞典人,他这边就是取得再大的战果,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俄军目前已经是兵分两路,巴格拉季昂这边已经派出了哥萨克分遣队在斯德哥尔摩附近上岸,时间已经到了1月下旬。
这时候正是冰面最坚固的时间段,甚至库涅夫在换装了防滑的马蹄铁以后,带领他的骑兵分队快速穿过冰面,算是登陆成功。
等到上岸以后,俄军骑兵也快速推进,寻找在计划中预定靠近斯德哥尔摩的芬兰师。不过库涅夫的寻找,多少是他积极过头了,索洛维约夫要是在中欧那种地方带一个加强过的主力师,大概会非常积极。
可是要考虑他带领的部队,在从海面上跨越而来以后,一直都是孤军作战,因此也不得不谨慎一些。
因此,库涅夫这边找了很长时间,这才在克尼夫斯塔找到了芬兰师的前卫部队,而且索洛维约夫本人正在这里勘察地形。
“您到这里来,也很不容易的,上岸以后还要走这么远。”
“我带来了给你的命令,米沙。巴格拉季昂亲王接到的命令是,不要和瑞典人进行总体的停战谈判,但是在局部地区可以。”
“比如说斯德哥尔摩?”
“聪明!都说你鬼点子多,反应快,想的也多。在斯德哥尔摩这里,我们确实不能过于草率的行事,不过听说瑞典的王宫里有很多宝藏。”
“那只是听说,雅科夫·彼得洛维奇,而且当初皇后殿下来瑞典探亲的时候,住的宫殿里,也只有艺术品价值比较高。”
“这就没意思了。”
库涅夫的手下,要是进行掠夺,对于艺术品这块,还是要差一些的。
更何况还有个要命的事情,那就是瑞典国王和皇帝陛下是亲戚,又是娶了姐妹的连襟,要是皇上翻脸不认人,那乐子可就大了。
在斯德哥尔摩,也不能有什么大型活动。
库涅夫也知道,索洛维约夫是苏沃洛夫的弟子,虽然来到门下的时间不长,可最会约束士兵纪律。
虽然他的师里面没有哥萨克,但是却有鞑靼人,这些人到现在为止也都很安分,也可以看出来,带兵还是有一套的。
因此,他手下的这些骑兵,还有后续跟进的哥萨克,多少还是需要谨慎一些,以免撞在枪口上——毕竟这也是对瑞典进攻战略的一部分。
也正是因为反差太大,瑞典的军民只是支持从“农兵”而来的那些步兵和骑兵,对于募兵一向不太友好。
索洛维约夫看了看库涅夫,知道他有些想法。
不过,也总是需要安抚一番,这位骑兵将领还是非常出色的分队指挥官。
“我这里有一封信,是瑞典的宫廷元帅冯·费尔森伯爵发来的,这位伯爵的地位很高,而且过去在巴黎也有些名气,曾经是驻法国的大使,据说和当年的王后来往密切。同时,他这封信里,还带来了一些释放善意的消息,古斯塔夫国王在其王后的劝说下,同意释放被扣押的大使馆人员,条件是停战一个星期。”
“伱看应该怎么办?”
“我自然是不想停下的,可是这种事情就是个明摆着的谋划,你躲也躲不开。而且,就是给瑞典人一个星期的时间,他们也没法巩固斯德哥尔摩的城防,反而有利于奥兰群岛这边的我军来到这里。”
“你还是很精明的,那么我们该怎么做?”
“我的想法是,要接回被扣押的大使馆人员,另外就是大军一定要汇合,您应该派个使者回到彼得·伊万诺维奇那里去,告诉一定动作要快,我们的四万大军在这里汇合,斯德哥尔摩也是唾手可得的。”
“真的么?”
“如果我没有预计错误的话,瑞典的国王可能会跑掉,冯·费尔森伯爵当年在路易十六夫妇被扣押的情况下,还设法见了他们三次,在这方面怕是行家里手。而且要是跑掉的国王,对我们拿下这座城市反而有好处。”
库涅夫听的也觉得有理,只是一系列问题看来,是不明觉厉的。
索洛维约夫是通过自己在瑞典时的见闻,还有外交大臣巴德伯格给他的资料,对瑞典这边的了解更为深刻。
总之,瑞典的国王跑掉以后,其本来就很差的威望虽说还没有归零,不过也差不多了,现在王党和公爵党分别希望王储和南曼兰公爵继承这个位置。
就是古斯塔夫还能够借着和英国的关系拉来支援,也只是延缓他下台的时间。
更何况留在斯德哥尔摩,也只能意味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