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知道的,英国人的报纸,表示俄国每年都在闹饥荒,还饿死了不少人。可是据我所知,在俄国平均要十二年左右,才会因为天灾闹饥荒。领土这么广袤,各地的气候又不一样,不像是英国,这么小的地方,居然还经常能够饿死人。要不是清教徒活不下去,谁愿意到美国去啊,顺带一提.爱尔兰人的情况也不怎么样,英国的这种统治显然.从亨利八世能随意砍自己女人脑袋,就因为生不出男孩来,我就觉得没啥可说的。分明是这个大胖子自己不行,赖到女人身上可真是好笑.正如法国的革命,有些人说有多少人上了断头台,可是也不考虑一下,每年在英国的工厂里死去的工人,家里养不活而被遗弃的孩子。”
讲了一大堆以后,索洛维约夫能够感觉到一只纤手,正在掐自己的腰。
“米歇尔,伱今天说的够多了,应该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要参加第二场招待会呢!”
“好姐姐,姑娘们还是愿意当听众的,你就要我讲讲么!”
甚至,索洛维约夫还因为自己的年龄,摆出一副弟弟跟姐姐撒娇的姿态,倒是让这些小姑娘们觉得颇为滑稽。
都说“将军”是少年英雄,如今也还算是个青年,却和自己的情妇撒娇,这种行为一般都应该反过来的。
确实也好玩,只是看起来总是很奇怪。
“又调皮,姑娘们都要回到家里去,太晚了也不好。”
雷卡米尔夫人也愿意和他玩这种“角色扮演”,她也知道索洛维约夫大概想要干什么,总是通过这些女孩子的嘴,让她们的父亲知道,俄军在芬兰不走了是真的,甚至来这里的两个主将,心思都不在军务上面。“好了,朱莉姐姐,我听你的。”
随后索洛维约夫从沙发上起身,先和贵妃椅上的雷卡米尔夫人表示亲近,随后就是对在座的这些姑娘们讲。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有大型的招待会,希望你们都能来,最好还要盛装出席,这冰天雪地的时候,最应该找一些乐子的,尤其是沙龙和招待会,能够让人心情愉悦。”
“好的,伯爵先生,也希望您明天能够出现在招待会上,那一定很是有趣。”
“您不仅故事讲的有趣,政治观点也很奇特,有些没有讲完的事情,我们也还是想听的。”
随后,姑娘们也一个个起身,穿好了大衣,登上自家的马车,离开了雷卡米尔夫人在这里的沙龙。
“现在,又只有我们两个了。”
“仆人们都在外面,米歇尔,又是你和我。我之前听到的白雪公主和七个哥萨克勇士的故事,你还没有讲完呢,而且上次讲的时候,我刚刚开始听就已经很困了,而且你当时是”
夫人很聪明,她没有说“掩人耳目”,而且当时她刚来到阿博,也感觉很是疲劳。
现在,情况就不太一样了,至于她用宫廷扇在点索洛维约夫的胸口,划来划去的形状,想必对方这么聪明,也能够明白过来。
索洛维约夫倒也清楚,夫人目前为止,虽然和很多男人交往,但是能够如此亲密的接近,也只有他能够做到。
至于接下来的步骤,他自然也是清楚的。
“好姐姐,我看你也有些乏了,我们去休息吧。”
“你还是这么直白,至于那个故事的梗概,我倒是也想好好听听。”
夫人的卧室,哪怕是在阿博这里,也只是准备过冬,她也弄得非常精致,当然也不了多少钱,毕竟本地的物价比较低,房价也是,甚至买下来也不会从雷卡米尔先生留给她的遗产当中开销多少个法郎。
嗯,有一种说法,就是夫人本是雷卡米尔先生的私生女,那位先生为了防止自己遭遇不测,财产都给充公没人继承。
他和友人妻子有染那段时间里,最有可能是他亲生女儿的朱莉·贝尔纳,这样结为夫妻
似乎也能够解释,为什么夫人在和奥古斯特亲王交往的时候,还是能保持清白的身子。
当初倒是便宜了索洛维约夫,他和夫人的关系能这么亲昵,倒也是因为他在平时很爱干净,而且写的诗歌和书信总是比较清新的那种。
说实话,读过太多李后主,柳三变,富弼他老丈人晏殊的词,还有唐末的诗歌,活用起来,哪怕是换个语种和赛道,哪怕是个统帅千军万马的军人,写的东西总是有些清新的。
一个将军写的诗歌婉约,也不奇怪,北宋有个让西夏感觉到头大的章楶,一个文官干着武将的活一直能到枢密使,写出来的诗歌听起来还很柔和的。
对于雷卡米尔夫人这种在家里没学到太多文化,靠着沙龙耳濡目染“进步”的“天赋型”选手而言,杀伤力确实也挺大的。
至于夫人晚上要招待他,索洛维约夫要先放出来诗歌,然后还要讲故事,之后才是比较亲昵的环节,最后才是上床睡觉。
在门口等着的时候,他也比较期待,今天夫人穿的是哪一套新睡衣。
然后,他看到的就是当初自己送给夫人的那套意大利丝绸睡衣,不仅仅是露出白皙的肩膀,如果一不小心,那纤细的吊带给解开了。
初雪过后,山顶可见红梅。两山之间,深谷之中,白雪皑皑,美不胜收。
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