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非常高兴。这两个人来了,虽然是谈些事情,不过倒更像是关爱空巢老人。
“米沙,最近怎么样啊?”
“我和卡佳去了克里米亚旅行,半路上被召回来的。这些日子,又是经常有公务,我也不到拉多加湖边上家里去住,经常就留在洗衣巷的老宅。”
“结了婚,还住在那里。我是听卡缅斯基家的尼古拉说了,庄园建的不错,可是你现在啊。”
这老头其实有些意思,都说他贪吃贪睡好色,可是社交方面却很是机敏,透着一股狡猾,对于偏爱的年轻人,他还是愿意抬一手的。
索洛维约夫的婚礼他也去了,甚至是大老远从基辅跑过去的。
只是看到他,也总是想起来三女婿蒂肯豪森,前面说的还高兴,这会儿又悲伤起来。
“您这是”
“没什么,不过年轻人,要是没有公务的时候,应该也多享受生活,除了结婚休假,我都很少见你闲着。有了老婆以后,是不是沙龙也不去了?”这老头,话说的还很搞笑,他对安德烈应该是最好的,之后才是其他的年轻人。
“沙龙也指望不上了,我和米哈伊尔·博格丹诺维奇在路上遇见,这会儿还在忙着拟定新的作战计划呢。”
“要谁来统帅维堡军团?”
“目前定下来的,是布克霍登上将。”
“这个选择也不坏么,只是到时候他可得有些耐心,要让敌人丧失抵抗的意志,而不是要急着去攻城掠地。”
很显然,这算是库图佐夫一贯的做法,他也总是很有耐心,甚至在外交上更有手段一些,可以逼迫敌人最后接受和谈条件。
说起来,他和苏沃洛夫完全是两条路线的。
孙子兵法里面的六如么,苏沃洛夫可以担得起其疾如风和侵略如火,库图佐夫大概就是其徐如林,但是还算不上不动如山。
巴格拉季昂可能更符合这条,最近彼得堡要建立军事学院,索洛维约夫翻译的过来的《孙子兵法,已经入选了参谋学院的教材,拿来给学员们使用。
甚至库图佐夫这里,还有这本书,但他只有一只眼睛,这样看书还是不方便的,总是要叫老伴来给读书。
现在他说这话的时候,也示意两人坐下。
“巴克莱,还有小米沙,你们都坐下,坐下。为什么我们都取了一样的名字呢?这样私下里称呼,都很是麻烦。”
“米哈伊尔·伊拉里奥诺维奇,大概是跟天使有关系吧。我在米沙父亲谢尔盖伯爵家楼下的咖啡馆里,听伯爵说过给儿子取名的来历。”
“这孩子确实是个天使,不过要说起来,在军事理论上,哪怕是在翻译的时候,有所造诣,能够充分的理解其中的内容,这就很了不起,更何况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我们这些老家伙,年轻的时候要么在打仗,要么在寻欢作乐,可没心思扑在这顶上。米沙,我真羡慕你,这么年轻,除了享受生活这块,你还没有体会到女人以外的乐趣,其他的我们年轻时没做到的,你都做到了。”
一时间,索洛维约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不知道老将军现在是在夸奖还是要谈别的什么。
要知道,库图佐夫,到现在也不过是上将,并不是陆军元帅。
“您这么说,倒是让我想起来彼得堡的一件怪事。”
“是什么?”
“我们这里的陆军元帅,经常都是荣誉性质的,真正有才干的将领,都是中将,少将们太年轻,而上将们又经常是”
库图佐夫听到这里,也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要是这么说,我倒是很支持这种意见,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一直都战功彪炳,然而晋升元帅的速度却很慢,我们在前线的将军们,也只有鲁缅采夫一人,在最合适的年龄成为了元帅,而且完成了他的军事生涯,可惜没能善始善终。哪怕是尼古拉的父亲,他当了元帅就赋闲了。”
说起来,有个比较尴尬的事情,库图佐夫即使在波将金都死了十几年的情况下,也没有讲出来。
鲁缅采夫和老卡缅斯基,都是得罪了波将金。
这个时候,倒也不是说闲话,布克霍登这方面就有奇怪的能力,他一直都算是在宫里比较得意的。
“至于这种事情,应该还会发生,米沙,我其实很赞同你对军事理论的翻译工作,这应该怎么说来着?我知道,你写了自序,都是让我老婆念来听的,可是她这会儿出去参加沙龙宴会了,并不在家里。”
“自序当中提到的,翻译这些书籍,是希望能够给指挥员和参谋人员提供一种合适的方法论,至少是构建新的方法论的一种手段。”
“说起来,你可像是个哲学家,我们要讲些好词汇,让年轻军官们都能听懂,这样给参谋们讲倒是很好,他们一般读书都比较多,知道你在讲方法论,可是对于下级军官一步步爬上来的,就要采取其他的方式了。”
“我了解这些,您说的也有些道理。”
库图佐夫此时倒是示意仆人,要把书给拿过来。
“我其实一直都很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有才华也有朝气,还让人羡慕,只是不能总像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到了一把年纪的时候,才想要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