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都要早。
“啊,看起来还是个秘密啊。”
“而且意大利的铁王冠,也是皇帝陛下的头衔之一,这你可要记得了。”
索洛维约夫心里也清楚,不过他既然和欧仁都在这里坐下聊天了,也少不了要问这问那。
欧仁是个话痨不假,可是一句瓷实话都没有,索洛维约夫也套不来什么情报。
当然,自家亲戚,法国和俄国要和平,他也不会在这里挖坑的。
以后要打起来,那还是另说。
而亚历山大和拿破仑那边,也大概有个结果,俄国本身的势力范围不变,除了亚德里亚海边上的几个岛屿要交割给法国,俄国方面也没什么损失,两边还是要结为盟友的。
至于普鲁士国王呢,亚历山大住的是本地最好的住宅,普鲁士国王则安排在磨坊里面,王后因为是女眷,倒是给另外安排了地方居住。这个安排,确实也颇为巧妙。
索洛维约夫一直觉得,拿破仑是拿“磨坊主和国王”的故事借题发挥,这科西嘉人还挺哏的。
至于谈判阶段,很快拿破仑和亚历山大就勾肩搭背,已经称兄道弟了。
但普鲁士显然不是这个待遇,甚至现在腓特烈威廉三世又蔫了下去,老婆给他鼓劲,可是他总是不太中用。
现在这种时候,路易丝王后也只有心一横,一跺脚,她亲自去和拿破仑进行谈判。
但是,普鲁士的w国王么,他也看到拿破仑那样,对着自己老婆色迷迷的样子。
老婆漂亮,确实也很有好处,但拿破仑是喜欢美女,不过也不大可能那么造次。
俄国付出的不过是亚得里亚海那边的几个岛屿,还要获得比亚韦斯托克一带,可是对于普鲁士来说,这个损失是很大的。
路易丝这么着急,也是听说如果不采取什么动作,怕是普鲁士一下子就回到勃兰登堡选帝侯那个时代的地盘,甚至可能还细细的切做臊子。
路易丝的妹妹过去嫁给腓特烈·威廉三世的弟弟,然后成了寡妇,要是这样的说法,那就是跟梅克伦堡和萨克森一个待遇了。
有这个风声,她也是在住所的椅子上坐立不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要跟南方的亲戚们一样了。”
红鹰勋章这个勋赏,就是从霍亨索伦的分家来的,只是那位公爵卖了领地和头衔给本家,红鹰勋章也一并过来了。
要是这样分开,那别说是普鲁士王国,以后霍亨索伦家族想要再翻身都难了。
她想到自己的孩子们,多少也心焦起来。
再看看丈夫,他现在这个窝囊样子,还是需要自己出马,而且拿破仑确实也要见她。
“腓特烈,看样子还得我去。”
“路易丝”
“如果要是这样的结局,那我的孩子们,就要和魏玛和哥达的萨克森分家来了,只能仰人鼻息。亲爱的,我嫁给你时,你也是个王储,不知道我们这些小国的难处。要是娶个大国的公主,都是给自己找个靠山。像我们姐妹嫁到你家里来,是给女儿有个依靠,做女婿的家里有势力,也好来倚仗。如果要我们的孩子那样,在小国里被人欺负,只能靠嫁女儿去躲避灾祸,那还不如当个平民,也不用受这些约束。哪怕是一贫如洗,至少也还落得个自在。”
她这话讲出来,普鲁士的王也只得应承下来。
拿破仑倒是很期待和路易丝王后的会谈,毕竟和那个唯唯诺诺的国王比起来,还是这个“瓦尔基里”是个对手。
要是和普鲁士的国王谈,哪怕是真的有个什么结果,怕是别人也要笑话他不讲武德。
嗯,说起来拿破仑有时候还挺注重名声的,猴哥去骗银角大王的东西也没用明抢的,倒是英国人经常一言不合就开片。
索洛维约夫和欧仁聊天过后,便步行从法军将军们住宿的民宅往回走,他也是平日眼尖,就看到路易丝王后和她丈夫在二楼阳台上讲着什么。
这王后讲过以后,那国王扭头走了,现在只有王后在那里抹眼泪。
看起来,普鲁士不过经历了两代人,就这么废柴下来,重新崛起,怎么也要等他一个甲子,国王不顶用,还要王后出面。
不过普鲁士这边,连近卫军的护卫都凑不齐了,他们的胸甲骑兵本来就没有胸甲,寒酸的紧,路易丝王后要是出行,都得让俄国军人护卫。
亚历山大这会儿也就派出来一小队的近卫军,护送王后到拿破仑的驻地去。
法俄两国君主会谈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等到路易丝王后要去见拿破仑的时候,天上就开始下雨了。
索洛维约夫之前和王后就认识,而且又是他当值,这事儿就得他来办。
“陛下,我要是去了,是不是还要避嫌呢?”
亚历山大听了,也只是笑道:“索洛维约夫,你去正合适,别人要是去了,怕是你这皇帝姨父,怕是还不买面子啊。”
“陛下.”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尼古拉殿下今年11岁了,再过几年,也该订下一门亲事。”
“这事儿不着急啊,你肯定有什么想法?”
“我看路易丝王后的大女儿夏洛特公主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