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在骑兵军那边。
俄军追击的部队,在遇到有人阻拦以后,也没贸然行动。
倒是巴格拉季昂这边,还是有些疑虑的。
这跟他平常的表现不太一样,要是换成往常,早打过去了。
“真没想到,法国人的援军来的这么快。”
“我们见好就收吧。”
萨肯也在这里,他就有点摸鱼.
这也难怪,像是偷东西的贼,跑进屋子里也得考虑好退路。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有机会去打击第三军啊。”
索洛维约夫是不甘心,他这会儿想要扩大战果,而且在打击了第一军以后,再连着去击败第三军,法军的整个左翼,可是要被打个粉碎性骨折的。
“你还是年轻气盛,米沙。我们行军路途如此遥远,如果有人来攻击交通线,我们不是要被拦截在这里么?你的计划虽好,我们也打赢了敌人,可是也要考虑保留主力部队。”
康斯坦丁大公在一旁点头,也说道:“确实有些危险,我们也只能切断法国人一路交通线,可是西里西亚这边的路,我们却很难切断。”
“是啊,殿下说的还真有些道理。可是我们现在回军,确实可惜。”“米沙,我看要撤,你可不要坚持。”
既然这二位都这么说了,确实也应该撤退了。
不过他们也都知道,这小子的胃口太好了,居然还要去攻法军中最难啃的一个军。
现在俄军的实力,集中这几个师,也不是没有击败对手的可能性,只是全军的后勤都要被切断了。
以这么块普鲁士占领过的波兰地块,哪怕是波兰枪骑兵团,也很难在本地征集到粮食。
甚至要说起来,往维斯瓦河西岸那边去,那里的波兰人可能都更欢迎俄军。
这样下来,也就只好撤军了。
至于拿破仑那边,听说了贝尔纳多特这边吃瘪的情况,也就直接下令,既然他受伤了,那就到后方休养去吧。
毕竟这场耻辱性的打败,确实也够丢人的。
没有做其他的调动部署,还是因为他正忙着殴打多赫图罗夫这一个师,并且也在探查俄军后方的交通线,那么多事情也不是他要管的。
“贝尔纳多特他居然敢打成这个样子。”
“陛下,我们是不是要回师去支援第三军,顺便打击俄军的主力呢?”
“没有必要了。我们只管找到俄军的交通线,不管怎么说,交通线才是俄军的命脉,就是他们把第一军全给吃掉了,我们切断了他们的补给,这也该叫科兰古,什么里面抓鳖来着?”
“陛下,是在瓮里抓鳖。”
“就是这个道理,科兰古,你倒是会读书,可是不太会打仗,这还不如你的弟弟。”
“是啊,可陛下还需要外交工作,需要懂外交的军人。”
“没错.我想应该准备好,给沙皇写一封信,让他接受个和平协议了。”
别人要是半场开香槟,可能就要交待了。
可是拿破仑,貌似对波哪边要输,半场开香槟,还有提前三比零这些事情,对他好像是无效一样。
他也非常自信,准备下来战书,要好好的跟俄国人来一场决战。
甚至他还判断到,联系柯尼斯堡的道路和俄军交通线,现在就是俄军的命门。
哪怕是俄军主力能够来一个翻江倒海,把法军后方都搅乱,他们也只能切断北线的补给线。
因此,还是会在取胜以后,脱离和法军的接触,进而回身到柯尼斯堡周围来的。
“给达武下达命令,要他集结第三军和杜邦师,俄军进攻就拖住他们。要是俄军向柯尼斯堡撤退,或者向其他方向转移,就粘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轻易的脱离接触。”
既然都这么下了命令,显然他是要大干的。
而俄军这边,他们很快就返回帕萨格河的东岸,只是达武在背后追过来,确实也会让人感觉到头痛的。
“这撤退的路上,看起来还要把这些道路都给破坏了。”
于是,为了避免达武这光头一路上的追击骚扰,巴格拉季昂下令烧毁了浮桥,又沿途破坏道路,就是为了避免这家伙一路尾随。
要回头打他,实际上也并不方便,还可能上了拿破仑的道儿。
“没办法,这个秃头最为难缠,我们几次交战,不都有他在添堵么?”
这么一讲,确实也有理有据,从第三次反法同盟开始,达武和第三军的输出,就高的离谱。
而且以他收容的兵力,法军目前虽然有些兵力劣势,可是在特殊的战场环境之下,还是俄军要被他们追着跑。
但是这些路可不太好走,索洛维约夫这种用木头填出来的道路,放火烧毁,在一些地方进行破坏,也确实会让法国人头疼。
要是换在一般地形上,达武可能就追上了俄军,或者在靠谱友军的配合下能够拦住敌人。
但沼泽地里面,这道路狭窄,一旦进行破坏,他也没有绕道的地方可去。
等到报告回到拿破仑这里的时候,他都感觉到惊讶了。
“俄国人越来越滑了,先前还只是些小伎俩,这一次又是巴黎口音的军官化妆夺桥,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