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考虑到英国人和其他反法同盟盟友的态度。
这里面,普鲁士师不需要去管的,毕竟这国王太怂,还得王后来参与斡旋。
但英国和瑞典的态度,就需要考虑了。
瑞典的那个国王,索洛维约夫是见过的,而且从刚来的时候,就知道他反复无常,而且做事情绪化的都有些精神病前兆了。
在联姻问题惹怒过俄国皇室,可还是双层的实在亲戚和盟友,怕是亚历山大刚继位的时候,就借着给妹妹出气的外交侮辱宣战理由,去好好收拾一下瑞典了。
第二次武装中立和第三第四次反法同盟,两边一直都并肩作战,可瑞典国王真的要反过来打俄国,也并不奇怪。
至于英国么.
不考虑其海军问题的话,陆军倒是有可能派人来到瑞典,不过这个军团规模应该也会非常有限。
西班牙那个溃疡,是雄心勃勃的拿破仑咎由自取,不过英国和法国在那里都投入大量资源,对俄国可能还更加有利一些。
英国要是卷入半岛战争,那么来到瑞典的军团也会比较有限。
在俄军主力不动,在几个主要阵线活动的时候,面对瑞典的芬兰战场上,投入军队的多少也是个问题。
“那你怎么考虑的?”
“存在就是一切,一切为了存在。要建立这么个军团的话,我们倒是可以把真正的俄国军团,从一些地方抽调出来,加入到侧翼的战场上去,甚至可以利用这些军事行动来进行练兵,在战争中去找出不足。”
“设想还不错,但你这是个什么说法,我记得你没有去听过什么哲学课。”
“是没有去柯尼斯堡听过,可听过的人,也不见得能够讲出来这么具有存在主义哲理的话来。”
但是,索洛维约夫张嘴,就说漏了嘴,这会儿应该还没有什么存在主义。
不过康斯坦丁听了,觉得还有些道理。
毕竟,这还是阎老西式的存在主义哲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