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段的俄军将领里面,真的只有他自己能够挑大梁,其余的人最多也就被认为将来能当个师长或者军长。
而奥斯特曼托尔斯泰,他和斯特罗加诺夫伯爵不过是因为军队太缺人了才过来的,前者本来可以陪他那体弱多病的老婆出国旅行的,而后者则是从外交部自己回来屈尊降级,从二等文官的地位变成了五等的上校来带兵——将来都还是要回到文官那一桌去的。
“关键不是通报,孩子.”
卡缅斯基元帅虽然自认为已经不能指挥战斗了,不过他的经验还是在的。
库图佐夫是真的装睡,他不一样,是精力不济,但也还算头脑清楚,有自知之明以外,对于战场上发生的情况,因为经验丰富,总还是有些警觉的。
“我担心的,是那个科西嘉人,他想要趁着我们的部队没有汇合一处,先打掉维特根斯坦,而布克霍登.你们三个都是靠谱的,不能外传,就是布克霍登这个莽夫,就他这个行军速度,我年轻个5岁,都要让他吃鞭子!”
这位老爷子的坏脾气,就跟苏沃洛夫大元帅的抽象一样,都是个人标签和刻板印象,只是卡缅斯基是真的脾气坏,朗热隆就评价他非常残暴。
“可您要知道,他要赶路过来,还很麻烦的,波兰的路况很差,对敌我双方都很不利。”
“路况很差,伯爵我想法国人调动起来也不会那么迅速的,但我们的行动要快。”“对,就是这样。”
朗热隆还是很赞赏小卡缅斯基的,他虽然直接了一些,可是脑子很清醒,知道现在要做什么。
而且他这样说话,总是能劝服这个知道自己不行了的老爷子下达接下来的命令。
但是他回头来看索洛维约夫,这小子一直在进行图上作业,而且在关注各方的行动。
“要是恰尔诺沃那里今天晚上还没有消息,怕是法国人想要抓住第2师。”
老元帅虽然精力不济,他还记得,当初这个年轻的上校才15岁的时候,就是因为出色的图上作业得到垂青的。
“米沙,你的图上作业一直很好,从还是个少尉的时候就是。我虽然和你的师傅是冤家,不过他也提携过我的儿子。我看你的本领,当个参谋长还是没问题的,可惜出身还是有限制,不然也和我儿子一样能出去带兵了。”
这个带兵,指的可是师长这一级别的,老元帅的自知之明多少还有点用处。
当然,索洛维约夫也知道,自家这个水平,也就只有靠着康斯坦丁大公下次找机会,才能给他提上去当将军。要是个文官,都不带这么麻烦的。
获释农奴的儿子伊利亚·乌里扬诺夫,在祖传的脑溢血发作前,也做到了四等文官,而且已经担任教育职务很多年了,这确实也需要看看个人背景。
当然,这是索洛维约夫所处时代以后的事情,那个时候冗官和等着晋升的人,可比现在要多。
这会儿,能够提拔起来,经常还是在很年轻的时候,只不过索洛维约夫吃了工龄和地位的亏。
按照他的功绩,现在上校算是略低,但还在正常范围内。
这个时候提到这事,怕是卡缅斯基释放善意的举动,毕竟苏沃洛夫这个派系里面,从军要去晋升将军的,也就是索洛维约夫和大元帅的儿子阿尔卡季两个人,其他的老资历早就已经提拔起来了。
阿尔卡季有亚历山大本人和纳雷什金家的门路,不用考虑他是大元帅的儿子也会很有前途的。
而索洛维约夫,他的情况总是看起来很奇怪,是康斯坦丁大公的心腹和两位年轻大公的老师,有分量但是缺个推手。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索洛维约夫的副官进来了,他正好在这个时候值班。
“元帅阁下,从恰尔诺沃来的急报,第2师和法国人交上火了!”
“怎么这么晚才到?”
朗热隆知道奥斯特曼托尔斯泰一向效率可以,这样延误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让人担心的,就是法军如果动作比较快,正好切向了第2师的退路,那就麻烦大了。
“阁下,信使说他们在路上和法国人的猎骑兵打了一仗。”
“按照规矩,应该派出来2到4组信使的,也就是说法国人正在试图发起强力的攻击,甚至是迂回消灭第2师了?”
见到这个情况,朗热隆和索洛维约夫也去要问问那个军官。
索洛维约夫一看来人,正是和他一起去魏玛的近卫哥萨克包洪。
“怎么是你啊?”
“这也不奇怪,我从近卫哥萨克到前线哥萨克去当军官,在顿河哥萨克里总能谋个一官半职的。话说回来,法国佬打的挺凶的,一面在河对岸虚张声势,攻击我们的侧翼,一面又是正面发动强攻。我们出来报信的时候,法国佬还在派遣轻骑兵来袭击我们。”
“辛苦了正常还有其他的信使,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要是没落在法国佬手里,现在怕是正在绕远路呢!现在又是黑夜,我们又没法用你的那个信号机,只能摸黑赶路了。”
“好家伙,法国佬居然要夜袭,看起来他们还是想要出其不意的来这么一下子。你们的师长怎么样?”
“亚历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