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图斯克这种在河流边上的城镇,也是我们重点关照的对象。敌人为了进攻这里,也会调动兵力,我们的侦察和袭扰,工作还要做的更充分一些。”
甚至,索洛维约夫还在想,这算是一次1812年的预演,哪怕波兰并没有那么寒冷,不过对于双方士兵来说,在冬天作战肯定是双方都不愿意的。
不过俄军士兵韧性更强,也略微适应这里的环境。
在这种时候,也需要比拼双方士兵的韧性。说起来,在华沙从普鲁士人的占领之下解放出来以后,法国人的这场战争,从性质上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那个东布罗夫斯基,他的波兰军团回到了波兰,不过在科尔贝格城外,转而开始对当地人动手动脚,要是说起来纪律,那比法国人目前的这个状态还要差劲。
至于他干了什么,大概还是得先活动活动小头目.
很显然,法国人和法协军的波兰人,在这个时候都已经不在最佳状态,甚至波兰人从来就没有进入过合适的战斗状态。
在这种时候,已经休整和训练了很长时间的东普鲁士军团,也还是可以一战的。
只不过布克霍登的计划拿过来,索洛维约夫操刀修改以后,朗热隆发现了一个问题。
确实让年迈的卡缅斯基来指挥这么场战斗不太行,至少需要一个敏锐的头脑,随时都保持清醒,好让这支军队在局部能够集中兵力和法国人对决。
而且,也不是没有问题。
“米歇尔,你这样做的话,我们的每个团都携带着大量的物资,势必会影响到在冬季的行军速率,尤其是你要考虑到一点,在波兰的土地上,要在夏天交战时还好,冬天我们也很难给马匹搞到吃的,连草料都需要从后方供给。”
“这个我很清楚,不过法国人的冬营要放在什么地方,还需要侦察。我们一方面要掠夺和销毁敌人的草料,一方面又要扩充我们自己的补给。这个时候,实际上需要保证柯尼斯堡城内一直都有普鲁士军队或者我们的军队在那里驻扎,控制住这个地方,用来作为我们的保障中心。”
“用行军速度的下降来换取前方的保障,倒是一个不错的设想。”
“不过这主要还是在步兵这里,骑兵的活动范围仍然很大,人吃马嚼的情况下,需要的物资数量还是太多了。”
“也好在参谋部下面的作战处和军需处是分开的。”
“可是您,现在很可能要成为实际的总司令。而我们的这位元帅,米哈伊尔·费奥多罗维奇,怕是要自行下达一个撤退命令,或者有人来证明,他并不能够指挥一个军团。”
“那好吧,到时候职责又要统一了,或许陛下真的会让一个上校来当参谋长。”
朗热隆说话的口气,还带着三分戏谑。
他的意思也很明白,保罗那个时候都没完成的“普鲁士化”,在东普鲁士军团里倒是实现了,只是指挥官是个法国人,而参谋部的实际负责人么.还是一直反对军改的苏沃洛夫大元帅的门徒,下面的两个军长倒是德裔,配置上很是滑稽。
用法国人对付法国人,听起来很滑稽,不过这种事情,对法国人来说并不算奇怪,孔代亲王家在这方面就是行家。
当年大孔代亲王就曾经跑路,现在保王党里面的孔代亲王大概也是这个态度,朗热隆之前还是这个军团里的军官。
而布克霍登呢,他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让朗热隆指挥他也不会有太大的意见,毕竟当初皇上要是听了他的,也许败得也不会这么惨。
唯一的问题,就是布克霍登的资历明显高于朗热隆和维特根斯坦,难免以后会出现什么问题。
这种破事,在这个时代的欧洲可以说经常出现。
索洛维约夫现在25岁,是上校,也经常被一些资历比他老的军官指指点点。
虽然大元帅的门徒这一点可以让他获得一点好处,不过他也过于年轻,又不是沃龙佐夫伯爵家那种升迁可以走快车道的,或者从小就因为出身名门而能被快速提拔的豪门贵胄,被称为“法国寡妇养的小白脸”也是难免的。
可实际上呢.雷卡米尔夫人住在彼得堡,她租的房子还是索洛维约夫的继母给找的地方,谁养谁先不说,索洛维约夫的军功在那里摆着。
他的问题,大概就是作为上校,下达命令的时候,这个级别是镇不住那些将军的。
也就是他运气还不坏,维特根斯坦麾下的奥斯特曼托尔斯泰伯爵、萨肯男爵、戈利岑亲王和塞德莫拉基将军,布克霍登那边的图奇科夫、多赫图罗夫和埃森男爵,这些人和他都比较熟悉,也就是14师师长安雷佩中将不太熟悉不像是一些地方,光处理风言风语就需要很多时间。
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其实很需要个将军的身份。
不过这个身份要别人感觉毫无争议,还是需要拿战功来说话。
而且不采取卡缅斯基的那一套能把俄军纵队走散的打法,要进行一系列的高强度操作,索洛维约夫确实也有些担心。
虽然已经作为前卫部队出去的奥斯特曼托尔斯泰对他再三保证,重申自己能够控制住前沿的据点,可他总是不太放心。
按照目前侦察到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