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带小孩的乘客.
他要牵挂的太多,长寿而一向身体健康,反而成了他巨大的苦恼。
“要是死了,也要让我直接死在战场上吧,而不是躺在医院里。”
他有这种想法也并不奇怪,老年人总是非常孤独。
至于最近从叶尔加瓦发出的一封信件,前两天才交到他的手里。
是那个来到他领地拜访的年轻人,现在25岁就已经是上校了。
索洛维约夫在信上提到的,是俄军支援普鲁士的“东普鲁士军团”司令部的意见。
“卡缅斯基元帅还在从奥廖尔赶赴司令部的路上,于是我们只能开会讨论决定。参谋长朗热隆将军、第二军军长布克霍登将军、第一军的代理军长奥斯特曼托尔斯泰将军,以及作为作战处长的我,我们经过通信和当面讨论,都不认为如今普鲁士军队有主动发起进攻,并且在会战中独自取得胜利的能力。”
读完了这一部分以后,不伦瑞克公爵就在躺椅里闭目养神,并且开始思索对策。
“我老了,不像是年轻的时候.”他不禁想起来,年轻的时候在舅舅军中,以及现在的这种局面。
要是舅舅还在,他应该会选择主动出击,可是军中诸将,没有一个有他的能力。骑兵当中或许有些人像是塞德利茨和齐藤那样勇敢,但作为方面统帅,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军队需要换血,自己的小儿子倒是个猛将,不过也不是统帅的料,几位年轻的亲王还需要成长,至于比他年轻一点的那些,哪怕是这些五六十岁的老头子,本事往往都不行,反而非常自大。
这种时候,还在一艘朽烂的船上作为舵手,就更让人感觉到英雄迟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