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子当书架,大概他也不会给皇村预备学校准备超过一般学力的课纲。
同时,也不会整天鸡娃,让尼古拉和米哈伊尔每天上课随堂作业,放学家庭作业,周末有周末作业,放假有假期作业.
但太后满意,这老师非常负责任,而且成绩也肉眼可见的好,还让尼古拉去演习场的时候,都要经过批准。
正常来说,对付皇村的这些孩子也不在话下。
可是普希金啊
“这样固定格式的诗歌,就像是十四行诗,真的没有什么意思,应该让形式自由一些。”
“有点意思,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但也算是一种回答。只是这样.萨沙,我们这里并不会学习中国的语言,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业余爱好。”
以及真正的母语.
“中国的诗歌,也有形式比较自由的,像是唐朝,在契丹以前,就出过一位伟大的诗人。”
但是,那位经常喝高了,干出来的抽象事情,一件都不带少的。
“可我们都不懂中国的语言,也不能了解到这种独特的文学。”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教给你们的,只是不要理解错了,阅读本来的文章自然是好的”
因此,索洛维约夫自己翻译《论语的时候,就很害怕有人会曲解意思,因此他也一直没有教给彼得堡任何一个人中文,更不用说是文言文了。要不然,以尼古拉那个智商,说不定就给弄成了《抡语这种奇怪的东西。
他不肯教10岁的尼古拉汉语,也是有这种担忧在里面。
“先生,可是您也不能握着钥匙,却不给我们开门。”
好在这堂课上,互动的内容比较多,主要是在搞教学模式,在增加作业的同时,也要体现出来互动,以及开拓思维。
在这方面,刚才还在走神的普希金,虽然只是个小孩,而且在这一批学生当中也是年纪比较小的,倒也是个合适的捧哏。
“我总会教给你们的,萨沙。”
随后,他又开始继续给预备学校的孩子们讲了一些跟中国古代有关系的内容。
甚至彼得堡和莫斯科的教授们,也很少能够听到这么专业的讲授,甚至要比伏尔泰先生在《风俗论里提到的皮毛更深刻一些。
这种时候,除了在场的学生们,也可以有旁听的皇室成员、学生家长和各个学院的老师来提出问题,进行交互式的学习。
索洛维约夫很快就接到了一个提问,来自于老斯特罗加诺夫伯爵。
他当年在路易十六的宫廷当中生活了很长时间,也跟伏尔泰先生有私交,当然会有些兴趣的。
“米沙,那么这应该是一个新学科了,我们总是要往里面填充内容的。”
考虑到老伯爵本人也是个百科全书派的业余学者,他对索洛维约夫讲的内容好奇也并不奇怪。
“是的,我这算是在伏尔泰先生《风俗论的基础上,按照中国本来就有的历史叙述,做一些合理的归纳,从历史学和外国文学上,都是如此,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复杂的描述。”
“像是对埃及那样?”
“埃及学的话,现在我们也不知道那些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许英国人拿走的,波拿巴的法国军队挖掘出来的那块石碑,能够解释其中的一些内容。”
“如果能够完成这项事业,将是对文明的巨大贡献。”
“应该建设而不是毁灭,我们更希望世界向着好的一面发展,所有人都应该有最美好的前途。”
当然了,他没法说的太直白,倒是老伯爵和尤苏波夫亲王这样的大贵族,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说解放农奴就解除了卖身契,要去法国快活就立刻可以出国,也不怕得罪人。
而索洛维约夫自己,现在虽然也是有爵位的世袭贵族老爷,可是他们家的根基不行,还要指望着抱大腿和娶个好媳妇来维持自身的地位。
因此,说话也只能点到为止,而且在俄罗斯想要改变一些什么,付出努力是一方面,阻力确实也很大。
至于“最美好的前途”,把歌词写出来的话,未来确实也很不确定,但愿不要那么残酷。
在互动当中,这一堂公开课的进度也很快,索洛维约夫把学生们分为四组,各自给出课题,来进行讨论和研究,主要是启发,而不是灌输知识。
而课堂效果么,自然也有点跑偏,毕竟最后的结果,难免会奔着放飞自我去了。
尤其是还有普希金这么个活宝,孩子打小就调皮,而且还非常聪明。
就是有点冲动,这个没办法
“那么,我们现在对中国也有了大概的了解,如果是你们的话,愿意选择在我讲到的哪个时代?”
索洛维约夫是希望孩子们主动回答的,不过他也看到了戴着小眼镜的戈尔恰科夫一直在拉着普希金,不让他站起来讲话。
“戈尔恰科夫先生,伱这是在干什么?”
“萨沙虽然有想法,可是我觉得还欠考虑。”
他这么一说,索洛维约夫也注意到,这个孩子相对来说稳重一些。
“不过我们今天是在课堂上,都可以讲出来。”
“我认为,像是李氏建立的唐朝,就是个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