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约夫过来,也有自己的想法。
倒不是继承人问题,她实际上就是有了儿子,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在王座上,可是因为自己的家族,也不能离开彼得堡过那种在乡村的半隐居生活。
因此,她也和亚历山大提出来,可以让玛利亚·纳雷什金娜和她轮流来侍奉,这搞得沙皇本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甚至也不怎么去管路易莎的个人生活。
当然,他们夫妇,最近也听说了巴黎报纸对俄国皇室的讽刺,多少心理上过不去,干脆就按照这个说法来吧。
反正波拿巴至今为止,还没有自己的儿子,他愿意怎么说不要紧,亚历山大和路易莎还有女儿呢。
路易莎还要把五个女儿都交给保姆,要她们都赶紧睡觉,自己在寝宫里独处。
索洛维约夫是知道路径的,从宫廷侧面的一个窗台下面,可以顺势翻进去。
唯一的问题,就是冬天这里还是有点滑,大理石的护栏就是这个毛病,不过他穿的也多,也没有摔伤。
只是这样进来,让路易莎看到以后,倒也笑了。
“米沙,你这样子,也够狼狈的。”
“是啊,比在战场上的时候还要狼狈,我掩护陛下撤退的时候,还给法国人上了一课。”说起来,索洛维约夫是把俄军士兵在格鲁吉亚的留言,写在了奥斯特里茨城堡的墙上,只是他也不清楚,法国人到底有没有看到。
“你来好好的陪我阅读,我并不想听故事,而是听你擅长的东西,比如说东方历史。”
只是中国的史书太多了,索洛维约夫为了方便圣彼得堡师范学院和莫斯科帝国大学熟悉东方文化,以及为最新建立的东方学专业提供资料,只要翻译的内容,还是《春秋左氏传和《尚书,很多书籍在俄罗斯是找不到的,索洛维约夫也只能通过恰克图的走私贩子,和山西财主们交换来民间出版物,这才搞到了全套的四书五经,以及部分刊印的历史书。
当然,出版社也对他有要求,因为关老爷在俄国的人气也很高,二爷喜欢读《春秋,因此索洛维约夫最近的翻译工作,也是要翻译出来《左传,并且进度也很稳定。
哪怕是被人撞见,索洛维约夫也是带着翻译手稿来的。
路易莎这样子,倒是非常放松,她穿着宽松的睡衣靠在躺椅上。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自从你到欧洲去执行任务,回来以后也很小心谨慎,直到今天,你才又回到我的身边。”
“是啊,只是我现在正在翻译的历史,显然也比较黑暗”
索洛维约夫念完了一段以后,路易莎也明白过来,这是怎样一个黑暗的故事。
“这里充满着阴谋,那位国王要是这样宠信年轻的妻子,国内一定会出事的。尤其是国内还有年长的王子,甚至连王储都已经确立了,如果一个不小心,一定会发生内战的。就像是在欧洲经常发生的王位继承战争那样,听起来就不妙。”
“是啊,路易莎,你说的很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长期的混乱。”
“那你不要给我讲这个了,还有没有其他翻译好的书稿。”
“啊”
索洛维约夫翻译了骊姬乱国和重耳出奔的故事以外,还有一些已经完成的内容,就是跟楚庄王有关的了。
说起来,他现在干的事情,要比调戏楚庄王爱姬的那位武将过分的多。
而且,当着路易莎的面,来讲这个,未免也有点放肆。
不过路易莎听了以后,倒是一笑置之。
“你这小坏蛋,这个故事似乎以前提到过。”
“可我又不是‘卢布’.”
多少他们两个玩的,情调也太高级了点,要是不解释,还以为是加密通话。
“你当然没那么鲁莽,而且你很有才华,虽然勇敢,可是更多的是智慧。”
随后,路易莎从沙发中站起来,把手伸向索洛维约夫。
“米沙,你可以吻我的手。”
“我当然乐意,路易莎。”
“在这种时候,我们晚上来跳舞吧,没有配乐的华尔兹。”
她提出来这个要求,索洛维约夫倒是乐意之至,而且两个人的动作都不快,只是享受这种氛围。
“你已经很久没有谱曲了,似乎只有远嫁的玛利亚,才能够让你经常这样做。”
“我要忙的事情太多,最近康斯坦丁殿下又要我去组织近卫军的参谋部工作。”
“啊,你确实总是重任在肩,却又总是一个人,真是个‘波诺马赫’。”
“不是,路易莎,应该是‘莫诺马赫’。”
路易莎这里说错了,索洛维约夫倒是更正了一番,这是东罗马皇帝君士坦丁九世的外号,他的外孙基辅大公弗拉基米尔也有同样的外号作为一种称呼。
意思就是“独自战斗者”,倒是恰如其分。
“可我要分享知识,也总是需要有人去帮忙啊。”
“要不要我在亚历山大那里帮你去说?”
这枕头风虽然方便,但是索洛维约夫要保护自己,也要保护路易莎,他还是很珍视这段感情的。
“这样不好吧,如果.”
“不要紧的,我让玛莎去说,陛下跟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