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军舰和商船在海上的活动,总之是非常麻烦。
“看样子,没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需要的话,应该有个懂规矩的人出使中国,但是也要在一段时间以后。我想.在现任皇帝登基二十周年的时候,派遣一个使团出使,还是比较合适的。”
嘉庆皇帝是乾隆退位内禅的时候,于1796年成为皇帝的,那这个时间放在1815年以后比较合适。
毕竟这一次戈洛夫金使团的说法更蹩脚,两国新皇帝都登基,前来祝贺。
怎么看,都是信号延迟,这也确实不太好笑,甚至理由还有些荒谬。
真不知道波兰人是怎么安排的,总之恰尔托雷斯基总是会引来索洛维约夫的蔑视。
就这个水平,多少也拎不清国际形势,他作为外交大臣的下台,应该也只是时间问题。
因为目前俄国一系列的外交失败,前往伦敦的副外交大臣斯特罗加诺夫伯爵的旅程,应该也就到此为止了。
“你的想法很好,到中国的旅程这样遥远,戈洛夫金的出使又是这样失败,我们下一次采取行动,也要等一个合适的时间。”
而且,亚历山大也有了想法。
“索洛维约夫,到时候你是否愿意出使中国呢?”
这倒是个好工作,别人应该也胜任不了,只要不学习沈惟敬那个大忽悠,按照规矩来还是没问题的。
“陛下,我愿意作为使臣出使中国,但到时候我国的外交政策,可能也要发生一些变化。”
“确实如此,索洛维约夫.现在又没有战事,你的任务是尼古拉和米哈伊尔的教育。”
“是,陛下,我很愿意为陛下和各位殿下效劳。”
“你可以退下了。”
亚历山大这边的召见完事,也总算可以进入下一议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