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骠骑兵确实也够配合,但是要更多人加入进来,显然交流的时候,就会出现些问题。
在沙龙当中,会法语的人还是不少的,不得不以这个作为标准语言。
要不然,有些贵族说俄语的时候,要是说了乡下土话,也容易让人听不懂。
“那么,你要说那个‘美洲人’,他的经历可也有些意思。”
“是的,只是因为他在军团违反军纪,我想皇上不会饶了他的。”
但是费奥多尔·托尔斯泰的路子够野,他在侍从将军当中有不少朋友,米哈伊尔·多尔戈鲁科夫也是他的友人之一,在他的作保之下,还能够留在军团服役。
听起来,就像是多洛霍夫那个家伙,要把警察绑在熊的身上。
闯祸对于一些冒失的近卫军军官来说,那就是日常。
“说起来也有意思,你居然能够‘驯服’他。”
“那是因为我帮他还清了赌债,费佳这个人,从来都是爱憎分明的,记得别人的恩情,要是你跟他结下梁子,他也一定会报复的。这个狂徒,还真的不好对付。”
“不要说他闯祸的事情,我倒是想听听他在美洲都做了什么。”
“费奥多尔在‘纳杰日达’号上并不安分,他本来就是顶替自己晕船的一位同名堂兄弟上船的,加上他本人是在海军的寄宿学校学习,多少在航海当中也算是精通业务,也就被船长留在了这艘船上。
可是,他总是招惹麻烦,最后让船长本人忍无可忍,把他留在了勘察加的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然后这个小子,又不知怎的,跑回了北美,在特林吉特人那里住了几个月,然后又返回勘察加,经历了漫长的旅程,横穿了整个西伯利亚回到了这里。”
“真是够能干的,而且也能惹麻烦。”
“colonel, j'ai aussi entendu dire qu'il vivait avec un orangoutan.”上校,我还听说他和一只猩猩在一起生活。
“monsieur, vous devez lui demander personnellement. je raconte simplement les aits tels que je les connais.”先生,你这要去问他本人,我不过是在这里讲述我知道的事实。
对于旁人这样讲,索洛维约夫也只能讲他知道的。
至于谁要是在这里吹捧拿破仑,说起来俄国的贵族老爷经常不怎么爱国,甚至不如外来人和那些平头百姓。
在这种时候,米兰的加冕礼,再怎么辉煌那也是法国人宣示在意大利的控制力。跟俄国人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直接说出来,怕是要得罪了那位女官长。
索洛维约夫知道太后因为战神广场的事情,一直都对自己有意见。
这事儿还不是别人传出来的,要不是他在宫里把小姑奶奶们哄高兴了,玛利亚也不会偷偷告诉他这事儿的。
即使排除这一点,他说话也特别小心。
至于费奥多尔·托尔斯泰的传奇旅程,在彼得堡确实也能够带来话题的流量。
也就是这会儿只有报纸,而且发行量有限,因此传出来的,更多的还是都市传说。
而环球航行的两艘快速帆船,此时正在航向澳门。
索洛维约夫又讲了一阵,他就看到了安德烈和皮埃尔到里面房间去了,他们两个似乎要谈什么。
不过这样,对于莉莎来说,她怀孕到现在不过是刚刚三四个月的样子,但是因为她娇小可爱的身形,看着却特别明显。
这个安德烈,索洛维约夫想了想,也有些无可奈何,毕竟那是人家的老婆。
他这个“妇女之友”,倒是全方位的关怀,在给这些朋友讲过了一次神奇的冒险以后,索洛维约夫也不管什么在沙龙里招待客人的人物蒙特马尔子爵,而是快速走开。
“时间也差不多了,要是这样讲下去,可够累的。有人要讲法语,又有人要讲俄语,要是把两种酒放在一起,可能容易上头,尤其是酒量不好的那种。”
“和您聊天还非常愉快,上校,希望以后能够再带来这种冒险故事,要比你翻译的小说还要有趣。”
说起来,这是一种文化差异。
而现在,他倒是注意到了莉莎。
“madame prince, votre mari est allé dans la chambre d'amisà l'intérieur. s'il vous plat, permettezmoi de vous y emmener.”亲王夫人,您的丈夫到里面的客房去了,请允许我送您过去。
莉莎被他这种举动给逗笑了,这笑容可真灿烂。
当然,安德烈对女孩子的品味,虽然他很冷漠,但是品味还真不错。
娜塔莎,就是照着莉莎来选择的吧?
“merci,男爵,可是你这样说话也够辛苦的。虽然我来自波罗的海这边,可是俄语掌握的很熟练。”
“ja,刚才我说德语似乎更合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