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使团的规模,他们必定会有严格的限制。”
“我想戈洛夫金伯爵应该能够处理好的,他是个出色的外交官和学者。”
说起来,这位戈洛夫金伯爵跟老斯特罗加诺夫伯爵关系不浅,他的百科全书式哲学,就是老伯爵传授的。
然而,这人和涅瓦大街这一家的关系虽好,可是他并不熟悉俄语。
“陛下,这位伯爵,现在能够熟练的使用俄语么?他可能还要说shin而不是契丹.”
另外,他女婿是亚历山大·萨尔特科夫没错,就是那个俄国的汉弗莱斯基,但是这个爵可要比那个爵士高多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索洛维约夫的脑子里都是汉弗莱爵士一个字的俄语都不会说。
以及宝狮伏特加、苏联大使、阿拉伯的汉弗莱以及,一个秘书说的“事物是普遍联系的”。
而且,戈洛夫金伯爵本人的能力,实在谈不上多出色。
但是沙皇已经说了,他一个等着晋升上校的近卫中校,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这里吐槽。
亚历山大听了以后,倒是笑起来,他笑起来有点邪魅,女性化的特征,也不如以前严重了,毕竟头发不够茂密。“啊,你说的倒是很有道理,他现在是还在说法语,甚至还嘲讽乌瓦罗夫伯爵,说他讲法语,是在使用自己不熟悉的语言。可谁都知道,他的俄语实在是不怎么样。”
跟斯特罗加诺夫一家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戈洛夫金的使团里,还有巴黎大使馆的拜科夫。
说起来,这个使团的前景,并不乐观。
但沙皇本人还是于1805年2月下达了命令,任命此人来担任大使。
只是这当中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毕竟大使馆要准备一个300人以上的庞大使团,这里面包括外交官、神职人员、军官和学者,当然,更多的还是使馆的随从和仆役。
索洛维约夫听了沙皇本人讲这个,他只能一直摇头。
“怎么了,索洛维约夫,你这样摇头,就好像到中国去一定会失败一样。”
“陛下,如果使团能够到达北京,可能算是一种‘失败’,这样至少有机会见到中国皇帝。我只能想到,这次出使有可能是没有结果的。马嘎尔尼去中国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前任中国皇帝的八十岁寿诞的祝贺,虽然名义上是这样的而当时的中国皇帝,怕是以英国人作为‘蛮族’不懂礼仪,也就对他们有所宽容。毕竟英国人是真的不懂礼仪的,而我们和中国人经常打交道,难免需要接受对方的礼节要求。”
“还有这样的事情?”
“是的,陛下,如果您有时间的时候,可以让读书侍从找到一些相关内容。不过,这方面我也并不精通,我只是比较熟悉中国的古典小说和一些历史事件。”
“这样就很好,至少比那些不懂得人强。而且,你这样说,我倒是担心戈洛夫金到北京得时候,会因为他的那种傲慢付出一些代价。”
确实,阿列克谢沙皇第一次派出使团来见到顺治皇帝的时候,出使的那位拜科夫都收到了砍头威胁。
除了礼节不通,语言不通以外,还有就是来到中国的使者如果无礼,以后的麻烦还是不小的。
这事也是明摆着的,这种外交纠纷,总是非常糟糕。
亚历山大想到这里,还是有一点他能够关注到的。
“那么我们也应该谦逊有礼,不是么?”
“陛下,至少要比见到波斯的宫廷礼节好一些,这种匍匐礼还是有距离的。”
亚历山大想到了他的名字来自亚历山大大帝,他那群希腊和马其顿的老伙伴们,就受不了波斯宫廷的那种礼节。
这样,亚历山大也要在给戈洛夫金的密诏里提到,要对中国的官员大臣有礼貌,对于中国皇帝也要保持充分的外交礼节。
沙皇本人对这事儿,也有了点不自信,毕竟戈洛夫金这样的个性,他自己清楚,连手下的近卫军官也有所耳闻。
这并不奇怪,毕竟索洛维约夫还是涅瓦大街17号圈子里的人,知道的更详细也不奇怪。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谈,就是东段的划界问题。
索洛维约夫也没想到,亚历山大居然直接就把拟定的外交协定给拿了出来。
“陛下,这是谁起草的?”
“当然是外交部草拟的文本,你对中国人非常熟悉,看过了以后,有什么想法?”
想想外交部是恰尔托雷斯基领导的,他这是想让俄国使团去菜市口吧?
“以阿穆尔河为界,我想清朝皇帝不会接受的,毕竟过去的尼布楚条约,以斯塔诺夫山外兴安岭为界,还有乌第河等待定区域,这样向前推进,对方必然不会接受。”
虽然都是蛮荒之地,但是这么大一块,感官上还是很吓人的。
而且,戈洛夫金能过了恰克图,下一步到达哪里,只能看命运的安排了。
索洛维约夫的内心还有个想法,千万别让他跟着一起去,惹出来麻烦都不好收拾。
所幸亚历山大也没有让他去跟着看滑稽剧的意思,只是示意外交部在使团出发以前,还是要把这个外交协定修改完成。
先不要提领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