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并没什么好学的,这就好像吃土豆泥的时候,有捣碎土豆泥吃的,也有直接下口的,这并不一样。”
“您说的很有道理。”
“而且你还有任务,我只能给你一本过去出版的小册子,是我的舅舅腓特烈大王留下的指挥心得,这本册子在巴黎和维也纳也能见到,不过他们拿到的都是战争期间的版本。那个时候真好啊,我也就比你现在这个年纪大上几岁,跃马疆场,建立功勋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这位老公爵想了想当年,现在舅舅的将领当中,也只剩下他这个最年轻的,也是感慨不已。
至于普鲁士军队目前这个样子,迟早都会遇到一场耻辱性的打败,到时候可就没话讲了。
在老公爵站在那里回忆过去之后,他又继续向前走去。
“少校,你接下来还要去哪里?”
“我还要到德累斯顿去,然后要到符腾堡的首府斯图加特,之后要去巴黎。”“啊,你要去巴黎,现在可是好时候,终于迎来了和平,这和平要是长久该多好。”
看样子,他是不信。
“到巴黎去,你们俄国来的人,都喜欢那里,我还记得符腾堡现在的那位国王腓特烈,曾经是我的女婿,舅舅因为他帮助俄国和奥地利缓和关系,非常生气,就把他从军队里给赶走了。那个大个子,他的块头要比最高大的掷弹兵还要大,现在他成了国王.赶走他真的没有必要,不能一直打仗,那样人民会活不下去的。”
说起来,他还是威廉的外公,德意志诸侯哪怕相隔距离已经到了对角线,也很可能有近亲关系。
“不过我也不仅仅是去巴黎,到威廉王子那里去,也是要看望亚历山德拉殿下,在婚礼现场我已经看到她了,气色很不错,也身体健康。至于送信么,到时候还要去一趟。在去过巴黎以后,我还准备到伦敦去,看看英国又有了什么新奇的技术。”
“啊,去伦敦,我妻子很喜欢你,早上又对我说了一遍。”
“不过是因为我说英语的时候,像是伦敦郊区的口音。这不奇怪,玛丽殿下的姐姐,我国的皇后殿下,她说起来俄语,也非常标准,就是学院的院长达什科娃夫人也非常赞赏。”
“那这是一种天赋了,不过你说德语的时候,像是个奥地利人。”
普鲁士元帅和“奥地利”少校,他们两个都快可以来一出德国相声了。
“这没办法,我学习德语的时候,发音方式已经习惯了,您要我改成低地的口音,怕是有点困难。”
“啊,这不要紧,我并不是那么介意和奥地利的关系,现在重要的是和平。”
虽然各方面都有点发虚。
“你到伦敦的时候,城里的环境也不太好,要到乡下住的话,可以拿着这个,到乔治殿下的管家那里去,我跟他很熟,可以帮你安排。在伦敦久了,人容易生病,还是乡下的环境很好。”
不伦瑞克公爵的府上,索洛维约夫也不能在这里时间太久,他还要前往德累斯顿和斯图加特。
跟这位活化石的人物见面,最大的收获应该就是他给的这个徽章和一封介绍信,到伦敦去的时候,除了住在大使馆或者自己要安排个住处,到乡下去或许直接就要跟威尔士亲王本人碰上了,虽然这对夫妇关系不合,已经分居,但是王储本人对岳父大人非常的敬重。
这位王储本人,还有个被科西嘉老乡弄瞎了一只眼睛的朋友,他可是能把皇家海军变成“皇家窑子”的神奇人物。
离开的时候,索洛维约夫也知道腓特烈·威廉和玛丽住的那一处庄园,就在他要去德累斯顿的必经之路上。
在到达那里的时候,正巧新婚夫妻二人共乘一匹马,从乡下回来。
玛丽虽然还有些害怕,可是这么威猛的丈夫,显然给她很大的幸福感和安全感。
“米海尔,你回去可以告诉姐姐,我在这里很好,不需要她过多的挂念,而且我也会给她写信。”
“殿下,也祝你拥有美满幸福的婚姻,如果需要医生的话,不要忘了和两位殿下联系,她们那里都有专业的医生。”
“谢谢你”
但是玛丽很容易害羞,她一提到医生,就开始脸红起来。
“不要紧的,玛丽,不要害怕,生病了总要看医生。如果是谁要是欺负你,就是跟我过不去,我就用剑劈了他!”
看样子还不错,索洛维约夫也没有在这里过多的停留,不再打扰他们,往德累斯顿而去了。
瓦西里·多尔戈鲁科夫科夫亲王,他已经50岁了,现在有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全家都住在德累斯顿的原因,是亲王本人的信仰问题。
他改信了天主教得罪了保罗,也因为这个被驱逐出境,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也肩负起一个任务,就是保护玛丽泰蕾兹公主,路易十六的孩子当中唯一还在世的这一位,要她安全的到达德累斯顿,并且在这里住下来,过着半隐居的生活。
这位公主已经没有了少女时期的那种傲气,这是她的母亲最担心的事情。
现在和平了,她最亲近的亲人就是两个叔叔和他们的家人,不过路易十八给她安排的婚姻实在是让她不能接受,于是她决定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