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找到这种比较浅的陶瓷浴盆就不错了,剩下的都是铁质的或者木桶。
“这也没有办法,这里的浴盆就是这样比较浅的,就是到各位本地士绅的家里去,也要到很远的庄园去取如果有些我也不方便说。”
还是路易莎自己讲话,给索洛维约夫解了围。
“不要紧的,娜塔莎,我穿着衣服洗就好了。等到了腓特烈港,在那里有瑞典方面招待,他们应该会有安排的。”
“殿下,我想这样也不好。”
“你要是觉得不好,就要少校先生去找个木质浴桶好了,正好我们轮换着洗,只是要辛苦仆人去多烧些水。”
路易莎对自己的起居不太在意,不过对手下人她也不会用的太勤,这一次情况就比较特殊,她出来和姐姐在一起,还有随行的侍女和仆人,大家都要保持干净。这样倒也好办,索洛维约夫也有安排,本地的箍桶匠也有机会发财,毕竟是金枝玉叶的皇后要使用他们的桶,说不定里面就会出个“葛朗台耶夫”.
弄了个大号木桶来,路易莎也感觉这样能够装下两个人。
“好大的一只浴桶,米沙,你还真有办法。”
“我每到一个地方,总是喜欢打听当地都有什么,在意大利的时候就打听哪里吃的比较好,去瑞典的时候一路上也跑了很多地方.至于在维堡,殿下,您也就凑合着用,我这就当外面当值去了。”
对路易莎的事情,索洛维约夫还是精心在意的。
女仆在门口站住以后,没多久里面就传来肢体在水中扑打的声音,以及娜塔莉亚·沙霍夫斯卡娅悦耳的歌声。
她们姐妹情深,要一起洗的时候,倒是还带着艺术情调。
不过也看不到,只能来听。
索洛维约夫自己站岗的位置在一楼的楼梯下面,不过他今天也有点累了,在马上颠了一个白天,这会儿也好歹可以休息一下,外面还有维堡总督的驻军,安全的很。
路易莎洗澡的时候爱和侍女一起唱歌这事儿,也都是老习惯了,年轻的皇后经常这样来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她在维堡这样,倒是极为放松,在洗过了以后,又要女仆去把洗澡水换掉,让姐姐和另外几个侍女也要洗热水澡,缓解这一路上的疲惫。
第二天,到了国境线上,这里还有瑞典和俄国在芬兰的哨所,瑞典派出的是地方驻军来进行护送,而一路跟随的俄军维堡驻军,现在也只留下了随行的这些骑兵和副官。
另外,就是索洛维约夫也在注意这些瑞典的驻军,他们的状态一看就非常的松懈,而后续还要这些人来护送,如果装一装门面倒也没什么,真打起来的时候,这样的军队应该也不太行。
而索洛维约夫还要去跟当地的瑞典驻军长官交涉,不过比较尴尬的是,对方不懂俄语,他也不会瑞典语,这中间要靠翻译。
但是可以确认的一点,就是瑞典方面给俄国皇后安排了在腓特烈港的住宿,在要塞以外的一座环境还很僻静的小别墅里,这里只有俄方的人员出入,瑞典军队只是在路口上把守。
这个地方倒是环境还不错,不过因为地处两国边境附近,也就不那么繁荣,毕竟瑞典和俄国的战争过去的时间并不久,而且上一次俄瑞战争当中俄国波罗的海舰队遭遇的耻辱性大败,就在这附近发生的。
不过瑞典方面也没有必要和俄国皇后来就地域安排进行示威,而是单纯的在这里住宿。
而这种环境比较安静的地方,也确实适合晚上见一见。
路易莎在白天也发出了信号,要他晚上到自己的卧室来,不过也只是陪她聊天。
当然,见了面的时候,还是会拥吻在一起的。
“这一路也辛苦你了,米什卡.大家都睡下了么?”
“都睡下了,你门口那只迷糊的小猫蹬了被子,我还去给她盖上。”
“好了,这个时候叫你过来,也是要给我.小声的阅读这个剧本,我想这是你没完成的作品吧?”
“是的,路易莎,这还是个半成品,需要按照俄国的情况来修改,毕竟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更喜欢英俊帅气的骑兵军官,他们勇敢无畏,敢于做任何事情。”
这里的卧室也不是那么大,路易莎要索洛维约夫小声给她阅读,也是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不要发出来太大的声音,而且两人可以靠在一起,更亲密一些。
尤其是这样刚刚洗过澡,把自己晾干的姑娘,也确实让人感觉到动心。只是两个人一起躺在躺椅上不大可能,索洛维约夫让路易莎把脚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而他自己背靠着木质的墙壁。
“你要是念了一会儿就感觉迷糊了,可以回去睡觉.”
剧本其实也简单,要魔改的更贴近俄罗斯人能够接受的舞台话剧,还要是法语版本的,这样还需要一些语言指导。索洛维约夫也不太擅长模仿女孩子的口气,他念给路易莎听也是要在这当中有一些修正。
“你这一段语气有些生硬,就是看到字面上也是.”
倒是路易莎自己开始打呵欠,她这次生过孩子以后,虽然身体恢复的比较快,但是也更容易犯困,很快“大天使”的眼皮就开始打架,就是索洛维约夫在她的脚心上用手指头轻轻的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