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幅挂毯,是法国的玛丽·安托瓦奈特王后和孩子们在一起的画面,这个构图一看就是勒布伦夫人的,她是王后的亲密好友和专用画家。
这位夫人现在已经踏上了回家的旅程,这也是和平到来以后才能有的。
而亚历山大在想什么,外界还是经常摸不透的。
他在这里设置的也不过是中午的工作餐,跟保罗时期相比,看着一样简朴,但是讲究更多了。
“朕看过你上月的来信,提到要制作罐头,具体要怎么办?”
“还是从瑞典进口优质铁料,只是保鲜的时间,还有罐头的材质。如果是玻璃罐的话,又怎样能够保鲜,我们能够选用的又是什么食材。”
“你为什么不从腌猪油和酸黄瓜开始呢?”
亚历山大这么说,倒是还很靠谱,这两种东西都还容易保存。
并且索洛维约夫也知道,后来的东欧地区自制罐头用来过冬储备的也不少。
“陛下这么讲,倒也是个办法,只是我没想到您还能注意到这些。”
“虽然在这里不会吃到这些东西,别科夫可经常自带了下酒菜,朕还是知道一些的。”
“就是那个大力士车夫?”
“没错,就是他!朕看他力大无穷,又能够独自操纵驷马车,也就把他聘到宫里来。”
“也难怪,他力气大,可是要饭量也比别人大。”
“我就是喜欢他的优点,性格上也很爽快,跟这样的人,相处会很愉快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