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我来说,你就满足我的这个心愿,看样子‘菲利波娃小姐’那天很引人注目的,这首长诗已经完成的部分,里面就有加冕戒指”
“那好,莉莎,我满足你的心愿,我们的女儿,一个是波琳娜,一个是斯维特兰娜,只是不知道母后会不会允许。”亚历山大倒是知道,自己的副官男扮女装,那天就在年轻的文官和近卫军军官当中引起了传说,还真的有人描述起来,用这么个名字倒也很合适。
皇太后对于路易莎又生了女孩还是很失望的,她没在现场,听到炮声的时候,还以为这次让她讨厌的儿媳妇这次生了个孙子呢。
女皇当初就发愁,女孩太多,出嫁的时候就会发愁。
给孙女取名这件事情,她也有些反对用上这么一个怪名字,在1801年这还是个生造词,但是亚历山大拿出来瓦西里·茹科夫斯基的诗歌,皇太后的文化水平有限,也不好说什么了。
“虽然是献礼诗,但是听起来像是在求爱,那天的女孩到底是谁?我在你妻子的侍女团当中没见过那个女孩,长得倒是很标致,你倒是可以找来当情人。”亚历山大倒是觉得很奇怪,自己老妈今天怎么了?
皇太后不太清楚那是她讨厌的小副官,而且这个装扮以后也不会出现,年轻的沙皇也觉得没必要要母亲知道真相,便演了过去。
再说他又不是马其顿的亚历山大大帝,想想母亲的眼神也是出了问题,都知道巴格拉季昂的媳妇是个大近视眼,皇太后这大概是老眼昏了,肯定是看得不太清楚。
“那姑娘其实是医院的修女护士,用来照顾莉莎的,您也知道,有些医生的水平,不见得比我们的军医高,要不是迈耶先生在这里”
亚历山大心是心,但是媳妇遭遇危难的时候,他还是要说的。
而命名的问题,玛利亚皇太后也不好阻拦什么。
只是第二天两个孩子睁开眼的时候,路易莎正好给清洗过身体,把孩子给她凑到眼前的时候,她能够看到两个女孩的眼睛还是有些差别的。
“虽然都是胎里带来的金发,可是波琳娜殿下的眼睛是蓝色的,而斯维特兰娜殿下的眼睛是绿色的,眼睛的形状,倒是都跟殿下你很像。”
也是那样小鹿一般纯真清澈的眼睛,尤其是刚出生的婴儿,在眼睛能够睁开的时候。
“她们都很像我,这样就好。”
路易莎这一次的身体调养的还不错,甚至她觉得自己行了,不见得需要个乳母,倒是可以自己来哺育孩子。
当然,路易莎也没注意到,绿眼睛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似乎还认为是上帝的旨意。
亚历山大也一样,毕竟他们这一家,迷信大于科学,就是比较懂科学的路易莎也想不到遗传因素。
全家唯一一个总是注意这个事情的,是去世的保罗沙皇,但是在洗礼的时候,也会给一旁的女官搪塞过去。
他也没有机会来质疑自己孙女眼睛的颜色了,长眠在彼得保罗要塞的皇家教堂墓地当中。
但是跟着亚历山大整个冬宫转的索洛维约夫,他可是懂得这个因素的,不过绿眼睛一般会被蓝眼睛给顶替掉,这个奖中的实在是太刺激了。
这种事情,他是什么都不能说的。
他最近的主要任务,就是给路易莎的家人当导游,还要领着阿玛利亚到她姐姐,保罗第一任妻子,也是路易莎的姨妈娜塔莉亚太子妃的棺椁那里去。
那位女士的结局,在画像中定格了,而且也涉及到皇室的丑闻,保罗一直都相信自己老婆,但是女皇最后拿出来了证据,保罗也就坦然了,他在对待自己第二任妻子,也就是玛丽亚皇太后的时候,到了后期反而也没那么认真。
这会儿对于皇室来说,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两个库塔伊索夫伯爵找来的女人相继生产,要找个寄养人,这也不是太方便。
“穆辛纳尤里耶娃?叶芙多基亚和玛法?”
索洛维约夫听到女婴的姓氏,他的脑子转的很快,已经猜到了。
“我想你要执行这个秘密任务,送这两个孩子到我婶子那里去,嘱咐她要仔细照料。另外,就是我知道你前段时间申请的,要担任个新职务,在彼得堡的宫廷里嚼舌头,总是会引起误会。甚至是在太后那里,除了知情的几个人,谁都没有发现侍女‘菲利波娃小姐’居然是近卫军中身手敏捷的少校副官。但你也要出国,到瑞典去。”
“陛下,我想在这个时候,我到瑞典去,也不光是在斯德哥尔摩或者别的地方做些什么,还要搞侦察。”
“你为什么要到瑞典侦察?”
“我想瑞典的国王是头反复无常的蠢驴,他能够让亚历山德拉殿下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娶了皇后殿下的妹妹,却又让殿下也受了委屈,这种人的行动,没准哪一天就要给我们再咬上一口。”
“好想法,我本来只打算让你护送巴登来的亲戚到斯德哥尔摩去,现在我看你还真的有大用处。这一路上要从芬兰过去,你正好要以驻斯德哥尔摩武官的临时身份,到瑞典去做事。还有,就是看看弗雷德里卡的情况,毕竟她是莉莎最亲近的妹妹,看看瑞典宫廷里都在干什么。”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