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是一个母亲生出来的。
金发蓝眼,眼神纯洁如小鹿,像是仙子一样的路易莎,有这么个粗眉毛黑头发的姐姐。体格看上去倒是非常强壮,跟五个妹妹苗条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上去倒是更像她的父亲。
但是有一点跟姐妹们也不一样,既然她生的如此强壮,身体也确实比路易莎要丰满的多,跟她的面相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次路易莎特意要求大姐过来,也是希望给阿玛利亚找个丈夫,毕竟俄国这边单身的年轻贵族还为数不少。而且亚历山大,也乐于为没出嫁的大姨子和小姨子们安排相亲。
阿玛利亚的眼光倒也不错,她眼睛一直在打量着骑兵军官彼得·达维多夫,他是骠骑兵的堂兄,这个年轻的骑兵中尉就长得很精神,同时也是宫廷内侍。
除此以外,她还看着彼得亲王和索洛维约夫,倒是把这二位以严肃示人的都给看的不好意思了。
索洛维约夫的评价是:默大妈的青春版。
所以他还是调整了自己的位置,来到了玛丽这一边的车门,当然,他也想不到这小姑娘开口就用俄语和他交谈。
“少校先生,伱看着可真年轻!”说起来,这姐妹几个的语言能力,都不相上下,都很喜欢字面意义的学外语。
“我也不过才20岁而已。”
“你看上去比卡尔大不了多少,就已经有了两枚勋章。”
“是啊,我曾经参与过意大利的远征,当时我记得有一个团,团主就是卡尔·路德维希殿下,尊敬的公主,还有什么我能为你效劳的?”
“你能帮我摘下来那边的果子么?”“当然可以。”
索洛维约夫是发现了,这一家人的审美观念,大体上是一致的,也难怪路易莎会垂青自己,这位19岁的公主眉眼上虽然跟姐姐比还差了一些,不过很是柔顺。
索洛维约夫去把果子给摘来,甚至都没下马。
“这果子还没成熟,可能还有点酸.殿下,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玛丽·伊丽莎白,你们的皇后殿下,就是我的路易莎姐姐。”
“可皇后殿下,在我们这里叫伊丽莎白·阿列克谢耶夫娜,你们姐妹其实共用了一个名字哟!”
“我们巴登都是信路德宗的,要是在维也纳,还不知道有多少个玛利亚呢。”
“这倒也是.”想想奥地利,他们的信仰倒是颇为虔诚,女孩们的名字开头永远都是玛利亚,后面用另外的名字区别。
玛丽拿着索洛维约夫摘下来的三个果子,就过去逗大姐和小妹,她的恶作剧还很成功,这果子真的很酸,就是成熟的也是这样。
一个家里养出来的女孩,也不能全都是一个模子里复刻出来的,之前索洛维约夫就没少在看上去最温顺的玛利亚那里吃苦头。
到了叶尔加瓦的时候,也还要安排沙皇的岳父一家住下,现在也临近加冕典礼,路易莎怀着孩子,她在加冕典礼上所处的位置,实际上也需要考虑好了,要尽可能地减少她的运动,不过仪式上也有一条,就是大牧首为亚历山大和路易莎祝福的时候,加冕的具体细节。
而卡尔·路德维希,因为索洛维约夫参加过意大利的战斗,还把他叫了过来。
“看起来你是个好小伙子,男爵,在战场上历练过的,就是不太一样。”
“感谢殿下的夸赞,我想要不是彼得堡和您的军团驻地较远,倒是可以去看看。”
“那当然也好,我虽然是团主,可我人在巴登,距离太远,平日也是看不到的。”
这倒是事实,保罗当初的安排,有些也确实非常奇怪。这个问题,现在进行着技术性调整。
巴登这位世子的脾气倒是非常随和,也可以想象在卡尔斯鲁厄,气氛也是非常宽松的,也难怪路易莎来到了彼得堡,有着各种的不适应,完全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不过跟他聊天,也不可避免的,因为索洛维约夫是沙皇的侍从副官,仅仅就这个职务,卡尔·路德维希也想要了解到女儿的近况。
“路易莎最近还好吧?”
“殿下,您是说皇后殿下?”
“是啊,你们的伊丽莎白皇后,名字是路易丝·玛丽·奥古斯特,我的宝贝女儿小心肝,她在彼得堡总是给家里写信,我知道她一个人在这边会很辛苦,可是也做不了什么。”
“您不要感到难过,殿下温柔而又坚强,她近来很好,皇上总是到她那里去。”
“啊,那就好也感谢你,男爵,也就是你这侍从副官,能知道的更多。”
“是的,有时候我还要为皇后殿下的孩子们,讲解水族馆里的动物,孩子们都健康的成长,她们的生活也都很快乐。”
“哦,看样子你很喜欢读书?路易莎喜欢知书达理的人,还在卡尔斯鲁厄的时候,她就总是安静的捧着书本在书桌前面.”
这老父亲提起来三女儿,就特别骄傲,一个出生的时候看起来那么弱小的女婴,在出嫁以前最受他的喜欢,懂得礼仪也读了很多书,她很有才华,跟那些社交场的淑女名媛就很不一样。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她,越是热闹的地方,对她来说,不见得能够适应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