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因为环境相似,它们就长成了近似的模样,擅长潜水,而且都不能飞行,走路的样子也都是这样笨拙。”
他逗孩子还是很有一手的,之前还给亚历山大的女儿和年幼的弟弟妹妹客串过启蒙老师。
模仿企鹅走路样子,也会引起孩子们的哈哈大笑。
“好了,就是这样了,你们都应该听保姆的话,先去洗澡,然后要去睡觉”
总算是把这些小家伙都给哄好了,他们都被带去洗澡,接下来.
等到他见到斯特罗加诺夫伯爵夫妇的时候,他们都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了。“怎么样,我可以现在说了么?”
“当然了”
帕维尔伯爵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这会儿他倒是挺得意的。
“我想地方税收上,应该考虑到的地方就有很多,皇上未免太想当然了。”
“这我知道,陛下总是这样,他的想法很好,却也不太考虑现实的情况,我们要解决的问题太多了。”
“税收当中,应该也引入地方的统计,一年能够定下多少税收,然后看看当年最后收上来了多少,这当中包税人的问题怕是也不小。”
“我很少到乡下去,米沙,你是从小生活在乡下的,而且还亲自管理村庄,我倒是想听你怎么说。”
“我们的税收,分为直接税和间接税,我国的直接税当中,规模最大的还是人头税,这一种税,对人民来说负担实在是太重了,也难怪先帝在的时候,会多次下诏免除摊派出来的人头税,这里的负担实在是太重了。”
“是的,因此皇上考虑改革税制,增加间接税的种类,然而.”
“这些税费,还是会摊派到普通人的头上去,对于贵族应该没有什么影响。”
“何以见得?”
“我在陛下授予的村子里,就问过他们的税收情况,还有陛下从加特契纳出巡的时候经过的那些村庄,他们家里的人员,还有拥有的牲口,以及耕种的土地,都是要收税的。这些算是可以看到的直接税,过去在伊丽莎白·彼得洛夫娜女皇时期,还是以直接税为主的。等到了现在,间接税还是要加派到普通人身上,对于大贵族能够征收到的,却不是那么多。”
“我知道,不过也没有几个人愿意多交税的,尤其是那些更看重自己财产的大贵族。也不是谁都像.”
从税种上来说,其实帕维尔伯爵和他父亲,也都非常清楚,他们家里的农奴就有数万人的规模,要按照农奴来结算人头税和农奴税的话,这就是相当规模的一笔税收。
虽然对伯爵来说,这都是小钱,他们主动纳税,但是别的大贵族可不一定想这么干。
“要是都像是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这样的大善人,皇上也不至于整天对着国家开支发愁了。”
“你知道你出生的那一年,国家的税收怎样么?”
“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毕竟我也不是个税官。”
“我从斯佩兰斯基那里拿到的,他现在有个建议,就是要重新调整税制,包税人.”
但是重点在于1781年的一张税务报表,彼得堡一地就能够作为省份上交3704667卢布,大部分省份能够收上来几十万卢布的税款,而一些地方.像是南方的省份,不过能够交上来五位数的税收,在这些地方的负担却又非常的沉重。
“看样子很多地方,还是不老实。基辅才能够收上来这点钱,那周围有多少城镇和村庄?”
这要考虑到,乌克兰的税收,本身有一段时间的优惠,他们得到的好处还是要比俄罗斯这边多的。
看到这些地方,所有人都知道要改,但是其中的阻力也不小,但是对于经营税和各方面的办法,还都是有的。
不过,索洛维约夫想到的,仅仅凭借遗嘱的话,还需要皇帝来回复诏书,倒是还有其他办法来解决。
“你要搞保险和信托?”
“是啊。”
“那你这个信托要怎么安排呢?”
“国家来建立信托公司,然后向受托方收取管理费用,同时也要聘用专业的经理人,来给这些大贵族进行财产评估。国家的信用虽然对外,可能会赖账而导致失去信用,但是在国内,这种信用还是可以保持的。”
他这套怪话,主要还是俄国虽然政治信用比欧洲各国高,但是国家经济信用极差,赖账操作那是日常,但是对于国内来说,只要是皇帝本人批准建立的公司,进行财产管理,总归也还有些办法把钱给收上来。
“比较典型的,还是阿列克谢·奥尔洛夫,他那么富有,可是只有一个女儿安娜,她虽然非常富有,可是财产要怎样安排?”
“确实有这方面的问题,你有时候还真的有些奇思妙想。”
“无论这笔财产要怎样管理,一方面要保证委托人的利益,一方面也不能让这笔钱存放在那里,这也不能用来生钱。”
在索洛维约夫的解释当中,斯特罗加诺夫伯爵倒是回忆起来了一件事情,就是过去学习《罗马法的时候,里面就有不少针对遗嘱和财产分配的法律条文。
这个时候要是保罗还活着的话,或许可以问问这位沙皇当中法律条文的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