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像是一种手法的验证。
德·里巴斯本人现在是托病不出,他也在盘算自己将来需要干些什么,如果能够把这些人和盘托出,至少能够证明自己的忠诚,逃跑可耻但是有用。
而保罗的做法,他其实要比常年作为这位沙皇心腹的冯·帕伦伯爵还要了解实情,他是不愿意杀人的,更喜欢通过俄国宫廷中这种先“羞辱”,然后再重新启用的办法来展示沙皇的仁慈,并且还要维持臣子对于君主的敬畏。
至于那些他提拔上来的年轻人,他们都还没到能领到这种惩罚的年纪来,只有帕宁伯爵一人算是因为身居要职而遭遇了免职处分。
而科楚别伊这位帝国副总理的情况更特殊,他是因为拒绝了沙皇的指婚,而且处罚也不过是调任,跟帕宁伯爵被免职的差距很大。
熟悉这一套体制以后,他也在百万街1号的家里开始写下供述状,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冯·帕伦伯爵会来到他的家里。“您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
“奥西普,我听说你病了。”
“我是西班牙人,在俄国这么多年,也多少有些水土不服,似乎我只是习惯黑海的环境,从那里回来以后,伱也知道的,这几年总是在换季的时候生病。”
“但是我看到你的情况,应该是患了一些别的什么病。”
德·里巴斯听说了这个,也默不作声,自己还没有把内容给展开,就已经被发现了。
“你来到这里是要干什么?”
“暴君必须死,你以为他真的还像是之前来展示自己的‘宽宏大量’么?我们都相信他已经疯了!改变外交政策都是小事,这个暴君竟然公然的和泥腿子站在一起,就好像是凯撒当年的作为,我们这些‘元老’都应该站起来,至少也像是你说的,要使用匕首和毒药。”
“你想要做什么?”
“德·里巴斯,你真的以为你家里的仆人,都忠心于你么?”
这么一句话,海军上将就明白了,自己这两天的症状,看上去就像是慢性毒药发作的样子,只是现在的剂量,他还不会死,只是会相对虚弱。
在上午,萨尔特科夫家的老亲王作为元老重臣还来到这里探病,跟他寒暄了几句,也传达了沙皇本人的意见,就是他康复以后,鉴于库列舍夫的身体状况,作为新的海军委员会主席也是时间问题。
毕竟他就是生病了的状态,也要比库列舍夫的情况要好一些,至少头脑清晰,而且还根据海军的问题提出了几点意见,也包括新船舶的应用。
德·里巴斯认为,俄国海军可以考虑用蒸汽船进行运河上的运输活动,而且还可以利用俄国本来就有的那些内河船只进行改造,以后可能也就不需要伏尔加河上的纤夫了,当兵的回家也不需要穿着官家发的皮靴来干这种苦差事,都可以编入到新的运输船队里去干体面活。
都知道保罗跟当兵的、泥腿子和小市民的关系更好,在这些人当中威望可要比天天被他收拾的大贵族当中好多了。
更讽刺的是,对沙皇本人不满的贵族,主要就在彼得堡和莫斯科,这两地以外的贵族还认为沙皇陛下的施政纲领多少也不算严苛,加上天高皇帝远,很多事情都管不到。
他得罪的,主要还是彼得堡的大贵族们。
“我知道了,你这条毒蛇,看不得别人得意!而且,皇上虽然让你陷于‘耻辱’,可是对你的赏赐也没有断过,也还要重新任用你的!在密谋当中,每个人都像是变色龙,社交场上放荡的交际,不断地改变着筹码!皇上解除了你的总督职务,将来也一定会启用你的,他虽然知道有人要谋害他,可是却不知道是最亲密的人对他动手了!”
“我是无所谓,我是为了俄国的利益,不能让暴君再疯狂的折腾下去了!”
“你?一个阿勒曼尼人?代表俄国的利益?我是个西班牙人,也知道你是怎样的毒蛇,英国人早就和你们串通好了,他们会寻求不沾上鲜血,而你也是这样的滑头鬼,在密谋当中,两面派,怕是你都没有我来的坚决!”
他说到这里,挣扎着要起身,用床头的物件砸向伯爵,不仅放空了,而且还落在了地毯上,显然没有引起什么声音。
而更为诡异的是,他在这个时候突然的感觉到了眩晕,似乎是真正的中风了,开始感觉天旋地转,而倒在了床榻之上。
“你这一条西班牙的毒蛇,不过也是自作自受,还没等到药物发作,自己就这样了。”
等到冯·帕伦串通好的仆人来到屋里的时候,也就明白了现在这个情况。
“你的老爷现在已经病倒了,我要确认无误,可以去找医生来,他看样子是‘中风’了。”
“是,伯爵老爷。”
不过冯·帕伦伯爵也有安排,就是这个仆人会被带出去,在某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被他派出的人给捕获,杀死以后抛尸到附近的沼泽地去,没有人会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只可能是知道德·里巴斯海军上将的病危,以及他的一个仆人突然失踪。
死个老爷虽然是个大新闻,但是没了个下人,就算是掌握再多秘密的下人,地位也微不足道,甚至别人可能连他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伯爵还可